我驚訝的看着王婆子問道:“婆婆,你說什麽?你說藤原白木!?
王婆子奇怪的看向我道:“沒錯,難道你聽過?”
我點頭道:“不隻是聽過,還見過!”我說到這裏看向劉老嘎道:“而且是跟劉大爺一切看到了!”
劉老嘎抓抓頭道:“沒錯沒錯,當時我見到藤原白木真是吓的不得了,這小子竟然單槍匹馬的就來到這龍泉鎮,我想,他是聽到景老爺子的噩耗特意鑽空子來找地圖的吧?”
我聽到劉老嘎提到地圖,便問道:“劉大爺,你說的是什麽地圖?”
劉老嘎道:“就是本來藏在你家樓底下的塔裏的地圖,那地圖是表明疑似佛引牒的某種東西存在于龍泉鎮的山區裏,而老爺之所以來到這裏也是爲了等培軒,哦,也就是你的親老爸回來的,但是一直等到現在也是沒等到啊!”
原來如此,我終于知道爺爺爲什麽會跑到這麽偏遠的地方來定居,而且是如此兇險的地方,原來是愛子心切,卻不知如何尋得,想起劉老嘎說我那個親老爸乃是爲了兒女情長,我竟覺得很是奇怪的問道:“我那個親老爸到底是爲了什麽兒女情長才家棄子離開,我老媽又去了哪裏?怎麽也沒聽你們說起我媽?”
劉老嘎道:“你爸就是爲了你媽去的,你媽本是孔家人,本名孔佳媛。”
我聽到孔這個姓氏,心中一動問道:“您的意思是說,我媽是孔氏家族的人?”
王婆子點頭道:“沒錯,就是孔家的人,聽老爺說大少爺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孔佳媛,而孔佳媛十分讨厭家中的束縛,便離開了孔家,自己出外學習考察,但是對于佛引牒這個東西卻是有很高的興趣,當時老爺這邊本是想讓他接替自己的位置去管理堂口的,而大少爺的威望也很高,從小便很被人看好,但是大少爺卻愛上了孔家的女人,并爲了孔家的女人離開了景家三年,三年後,突然他将小少爺帶了回來,那時您不足滿月,被包在襁褓裏,哭的很是可憐,身上有很多烏青,大少爺當時隻是将小少爺交給了老爺,然後自己便又離開了,走的時候說他知道了佛引牒的秘密,他要用佛引牒去救孔佳媛,等一切事情辦好了,他便會回來,可直到如今也是沒有回來。”
我聽了王婆子的話,心中就有些酸楚,這酸楚倒不是爲了我,而是爲了我爺爺,他還真是個可憐的老人,但是對于我那個老爸對老媽的感情,我也是豎大拇指的,看來我恐怕也是那樣的情種吧?
既然是老爸的心願,我想我有能力也幫着他去做吧,雖知道老媽出了什麽事情,更不清楚那佛引牒是不是真的有傳聞中的功效,不過得到了佛引牒,老爸應該就能完成夙願,老媽也有可能回來,而爺爺也就會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還有我這個孫子,這樣他老人家才能過上幸福的晚年。
我這樣想着,便問道:“那你們知道爺爺去了哪裏嗎?”
王婆子道:“老爺子說,少爺的路線是從内蒙古繞道去了陰山一帶,老爺恐怕也是要去陰山吧?”
我聽了道:“原來如此。”我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那婆婆,藤原白木這邊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麽?”
婆婆看着我,目光中閃過一些光,似乎是在猶豫,但又好似在猜測我想要幹什麽,于是便道:“少爺,你問的這般詳細,難道你想要去做什麽嗎?”
我道:“不瞞婆婆,我想去找佛引牒。”
劉老嘎聽了我的話大驚小怪的叫道:“喂喂喂,我說你啊!你怎麽說的話,你怎麽呀要去找那害人的東西,你怎麽這麽不省心,現在……”
我制止劉老嘎的話道:“劉大爺,你不要說了,我知道那東西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你也看到了,爺爺爲了找爸爸,一大把年紀都要追過去,我想我這個小輩的,也應該出分力,如果我手裏的佛引牒多到可以讓老爸回來,那爺爺也就能跟老爸團聚了!”
劉老嘎看看我道:“哎!你這孩子,從我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這孩子乃是有顆菩薩心,什麽都要替人想,但是你不知道其中的兇險,那些爲了得到佛引牒的人,不過是爲了權勢地位,各個心狠手辣!”
我笑道:“我隻是對好人善良罷了!”我說到這裏,故意打量了劉老嘎一圈道:“不過,劉大爺,我看你這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還是是去接我,不是一般人吧?”
劉老嘎笑道:“自然不是一般之人。”他說笑着,目光突然看向王婆子,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我奇怪,這劉老嘎怎麽說到這裏就翻了臉,于是便問道:“你不是一般人是什麽人?”
王婆子卻在此時一把抓住我的手道:“有人!”她說着目光看向走廊另一側,我忙看過去,就見一個纖瘦的身影從走廊那頭慢慢走過來,一身薄睡衣很是飄逸,曼妙的身姿在那睡衣内忽隐忽現,我臉一紅,向那人臉上看去,原來是黃秀秀。
就見黃秀秀此時揉着眼睛看着我們這邊道:“這不是景家少爺嗎?我家海濤呢?”
我忙道:“他在裏頭跟胖子睡覺呢!”我說着話,轉身看時,竟發現劉老嘎和王婆子都不見了,我心中暗驚,這兩個老人家還真是跑的快,想着忙側身給黃秀秀讓開路道:“你這麽晚,還穿這麽少,小心着涼。”
黃秀秀笑道:“你還真是體貼,沒事兒啦,你少看看便是,别人可是不敢那般看我的,否則我挖了他們的眼睛!”
我聽了,吓得雙手捂住眼睛道:“我也不敢,我剛才隻是想看看是誰……”
“莫要多話了,小處男!”黃秀秀笑着打斷我的話,我聽了這話,耳根子都熱了,忙放下手跟在黃秀秀身後,兩人快步走入後堂,此時竟是看到一幕啼笑皆非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