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大人物,我也不知道,這些年害人,隻是聽從日本軍人的安排而已,我們也是冤枉啊!”
“你不是說要把我們都剁了做成肉餡吃了嗎?你倒是吃啊你!”奇妙還是不解恨地說道。
“不敢不敢!我那都是氣壞,都是氣話!初夏大師應該知道,我們這些餓死鬼就是太餓了,也沒人給收拾吃的給我們,那都是餓急了才會被日本人利用!我們知道錯了!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生怕魂魄被魂飛魄散,兩個鬼魂苦苦哀求着。
“這樣吧,念你們生前也是個善人,隻是死後跟錯了鬼,這才會走入邪道。我這就引你們上西天,日後一定要以善爲本才是,不然誰都沒有辦法救你們了。”
“有人道,就有天道,不管人或者鬼,作惡多端,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是,是,是,大師,我們受教了!謝謝你!”
兩個鬼魂被初夏引入了善道,心中的邪惡全消退而去,臨上西天,還留下話來。
“大師,一定要小心山本君的大哥二哥,他們現在正在百米索道和千年古墓等着你呢!想必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你殺了山本君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心,我會的。”初夏說完這句話便送了他們兩個去了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送走了這兩個鬼魂,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了。
這個地方據山本君說的是兇地,隻怕現在他們還沒有脫離危險,想到這裏,初夏頓時拉着葉天的手,繼而,大聲說道:“我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當她的話才一說完,大家頓時愣住了。
因爲大家都看到,在這個地方,突然冒出來了無數的冤魂。
看來這些都是枉死在這個懸崖之下的人變化而成,現在這裏沒有了山本君,也沒有了趙毅和小依,他們便沒有任何忌憚地出來橫行霸道了!
當然,在這個冤魂的地盤,發現有生人出現在這裏,馬上,這五個大活人便成爲了這一大片冤魂的攻擊對象!
“走!”眼看這些魂魄就快要包圍住幾人,初夏頓時将手中剩餘的幾張血符分爲四個方位懸立在頭頂的上方。
而感應到這血符的力量,這些圍困而來的冤魂頓時都不敢太過靠近了,甚至在幾人團團朝着前沖的時候,還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這血符果然是厲害,不單是毀滅了山本君的魂魄,現在還給他們開了道路!
直到沖出了這片兇惡之地,再也看不到一個魂魄的追逐的時候,幾人這才發現,已經回到了之前的行走的小道之上,而且順着那條小道,已經是不知道跑出多遠了!
這下子,跑了那麽久的幾個人也是累得夠嗆的,眼看沒有了鬼魂的追逐,現在幾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呼呼地喘着大氣,休息休息。
坐着坐着,何然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喂,你哭什麽?”
這個娘娘炮該不會是吓傻了吧?居然吓得哭了起來,還要不要臉了呢?
何然聽到奇妙的叫聲,還是一直在哭啊哭的,直哭得大家也不耐煩了起來了。
終于還是初夏看出來他的異樣來了,他這是真傷心呢。
“何然,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之前在公司的時候葉天問了他幾次怎麽了,何然都是說沒事沒事的,可是現在看來,他倒不是真的被吓得哭的,而是真的内心有事兒而傷心呢。
“我,我錯了!要不是我的話,大家也都不會遇到這些事情的。”何然哭哭啼啼地說着。
“你這個話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奇妙急了,脾氣一來,上前來一把拽住了何然的衣領子,何然毫無反抗之力被他抓起在虛空中。
“其實要不是我給邱異星通風報信的話,他也不會這麽急着離開鵬城的。”何然此刻悔恨地說了起來。
“總裁葉知道,我母親其實隻有半年的壽命的了,可是現在半年已經過去,我母親還活得好好的。其實這一切都得益于邱異星。”
“半個月以前我母親癌症死亡,邱異星尋上門來,跟我說可以讓我母親起死回生。我雖然覺得很是滑稽,可是爲了母親我還是願意試一試他的起死回生之法。”
“後來我死去的母親真的活了,還活得好好的,能下床,能幹活,一切日常都不用人來照顧。隻是,隻是她前幾天開始表現出了異常,就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還可以說她生前是什麽人,可是描述的人絕對不是我母親,她說她是高秀,是西落村人,家裏有個姐姐,有兩個侄子,她獨生未嫁,一輩子在娘家過活。我那些天始終不明白爲什麽母親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還以爲她生病腦子也跟着糊塗了。”
“經過今晚的事情我這才發覺,原來母親,是被那個東附身了,這才會變成如今這樣子。”
“要是我早知道,母親已經死了,替我母親活着的是另外的魂魄,我肯定不願意的。我恨邱異星,居然在我母親身上施加這等邪術!”
“而當初他願意幫我的原因,是要我密切關注總裁你的消息,随時彙報給他。”
“是我錯了,總裁!我不應該這樣做!我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
何然的眼淚一直流着,他無比的悔恨當初他做下的這個決定,讓他現在處在無比尴尬後悔的境地。
要不是今晚經曆了被鬼附身的事情他隻怕現在還不明白母親爲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自從知道了這個之後他對邱異星隻有了恨。
“何然,你爲了母親,背叛了我,不過是情有所原,我可以原諒你,但是,回去之後你不再是我的助手了。”這是葉天的底線。
對于背叛過他的人,他不會再放在身邊給予重用。
“總裁,我不奢望你再用我,我也沒有臉再呆在葉氏集團了!回去之後,我馬上就會離開公司,絕對不會再給你添加麻煩!”
“我現在隻有一件事情相求!”
何然轉身面對初夏,甚至是雙膝一軟,朝着初夏跪倒下來,哭求了起來。
“初夏大師,我知道你有能耐,一定可以去除我母親體内的鬼魂,讓我母親肉體安息的,對嗎?我求你了,回去之後幫我這個忙!”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