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收服惡鬼是她的職責所在,更何況這件事情和葉小小案件有關,她自然是要管的。
得到初夏的肯定答複之後,何然這才站了起來。
“啧啧,還真的是一副母子情深和見義勇爲的戲碼啊!好!”正說着,突然黑夜之中響起了一個男的聲音。
“是誰!誰在那說話!”
這個聲音絕對不是他們幾個人說的,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
“呵呵,是我啊!”忽然,一陣火光亮起,一個身穿日本軍裝的男人正坐在一個滿堆着肉在煮的鍋邊在烤火。
“山本君?”
看到這個人的背影,和山本君一模一樣,幾個人差點以爲是山本君沒有死透,現在回來報複了。
當那個男人朝着幾人慢慢轉過頭的時候,大家看清楚他的臉之後,這才知道,這是另外一個日本軍人!
這個人的臉上還帶着一條長長的刀疤,可見在死之前,是被人一刀從臉上頭上砍成兩半而死的。
這個死相還真是難看,至少現在在火光的照耀之下,顯得目前的日本軍人的臉色無比的猙獰,甚至多瞧一眼都覺得心中瘆得慌。
至少何然已經被吓得再次尿了褲子。
他鼓起一股勇氣想來找邱異星救他母親,可是沒想到會找到母親其實早就已經死的秘密,而且在這個晚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驚吓,他這個樣子可怎麽堅持下去?
這一路上,還不知道埋伏着多少的兇險。
初夏知道,她要找到葉小小,就必須要見到瑤婆子和邱異星,甚至是一一将阻攔在她面前的惡鬼們一一給打敗!
瑤婆子果然是護犢子的,居然不惜勾結這些惡鬼來幫她攔阻她,到時候她們死在這些惡鬼的手中,暴屍荒野,就算被警察們找到,最多也就判個徒步荒野而死,根本就懷疑不到她的頭上。
她這麽做,果然是夠腦子。
“呵呵,你們當真是可以啊,居然這麽快就滅掉了我的三弟。”山本姜從鍋裏抓了一塊吃,一邊冷森森地說道,“等我吃完,我這就給我三弟報仇!”
“到時候,将你們丢到這鍋裏煮了吃,我不愛吃太生的,七分熟就最好了,比如我現在吃的這個口感就非常好,不軟不硬,外香裏脆!”
看來這山本姜也是個吃貨,不過,衆人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這山本姜的手中拿着的是一整隻人手,而他則是張開大口在一口口地咬着手臂上的肉,一口口吃得很香的樣子。
看到山本姜吃的東西的時候是什麽之後,何然已然是忍耐不住嘔吐了出來。
而顔文和奇妙的臉色也是變了,強自忍住胃内想要嘔吐的快感。
葉天皺眉盯着眼前的這個日本軍人,他知道接下來,大家要面對一場惡戰了,可是對于這些鬼魂的戰争,他葉天卻幫不到初夏什麽,想到這個他内心就很是抓狂了起來。
而初夏卻毫無畏懼的樣子,哪怕面前的日本軍人看起來比山本君還要兇殘!
面前的兇殘的日本軍人山本姜的背後就是一道懸崖,隻有一條單獨的單人通行的索道連貫懸崖的兩頭。
而這山本君一魂一鍋已然是将幾個人朝前通行的道路給完全阻死了,五人要從這條索道通行,就必須要打敗山本姜,才可以完全無礙地通行到懸崖的對面去!
懸崖對面就是今晚他們需要翻越的第二座大山。
已然無路可選,必須要從這索道通行!
要從這裏通行,就必須打敗山本姜!
“我來對付他,你們抓緊通過索道,不用管我!你們害怕嗎?”初夏一直盯視着眼前的山本姜,防止他有什麽動作,一邊目不轉睛地問着身邊的小夥伴們。
“我們不怕!”除了何然,三人齊口同聲地說着。
大家都知道,初夏要以自己爲餌,而吸引開山本君,而讓他們可以無礙地通行過去!
隻要他們通過了,初夏沒有了後顧之憂,自然是順當許多,要不然的話,他們要是還逗留在這裏,隻怕會成爲她的負擔!
就好像之前他們被山本君挾持走一般,同樣的錯誤,他們可不想再犯!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看準了空擋往前走,不用管我!”
再次強調了她要單獨留下來作戰的決心,她已然是動手了!
沒錯,眼前的山本姜雖然還在一直在吃肉,可是眼睛犀利的她,已然是看清楚,那山本姜居然張開了大口,他吃的那些肉頓時化爲了渣子,居然強勁無比地朝着他們這一夥人射來!
“破!”這次初夏掏出了一柄短劍。
這一柄短劍是爺爺流傳下來給她的,這短劍是正義之劍,曾經暫獲了不少兇惡的惡鬼,自帶一股煞氣!
當初夏将那短劍朝着虛空一揮,那短劍帶出了一股白色的光芒,居然連帶着,湧動出一股旋渦之力,将那惡鬼嘴巴中所射出來的肉渣子全都團在了一起,繼而在初夏的劍的擺動之下,那團渣子頓時朝着懸崖之下滾動下去!
可是居然許久沒有聽到聲音,可見這懸崖有多高!人要是從這裏摔下去,隻怕是沒有命生還了。
那山本姜并沒有想到初夏手中居然還有這等法器,當看到那短劍之後,頓時感覺到從短劍之中流傳過來的陣陣的正義的煞氣直接逼着他的面龐而來,他甚至覺得,這劍的不凡,讓他心生害怕。
這讓他想起,昔年他死于那大刀之下,一刀斃命!刀光映入他的眼睛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莫名地丢掉了性命!
從那之後,他害怕一切鋒利的東西。
刀或者劍,都是他最爲害怕之物!
所以,當初夏将那劍掏出來之後,他便抱着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不住地發抖了起來!甚至在初夏一劍将他口中所吐出來的渣子全都甩到懸崖之下之後他還是這樣子,沒有再發動攻擊。
看來,她的猜測果然是沒有錯。
山本姜如此害怕的,讓初夏頓時松了一口氣。她拿着劍,将山本姜逼退到一邊,目的是讓身後的幾人上了索道。
這個山本姜果然是死于刀劍之下,他那臉上的疤痕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初夏當時看到那道疤痕的時候,就覺得這劍定可以派上用場。
死去之人最爲害怕生前緻他于非命的人或者物,這條道理走遍天下都是如此。
她賭的這一把,算是成功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