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王庸倒沒放在心上,“能夠傻白甜到這個程度,估計當她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爲,是多麽可笑的時候,估計最大的問題,就不是她是否會不放過我,而是怎麽過了自己這一關。”
“但你其實還是有些小期待的吧?”曹操突然說了句。
“實話來說,的确有那麽一點……”王庸也沒有隐瞞,說假話有意義麽?作爲一個,已經娶了好幾個的人來說,還不如坦誠一些,争取寬大處理。
關鍵說真話,别人還不相信,争辯下去最後直接鬧騰起來,最後吃虧還是自己。有錯沒錯先認錯,婚後生活的秘訣無非如此……
“那你喜歡她哪一點?”曹操随意的問道。
“大概……就如同小動物一樣,沒什麽複雜的想法,讓人想要抱在懷裏摸來摸去……什麽的?”王庸說得很籠統,不過也就需要這樣。
這絕對是陷井,不能說得太具體,甚至不能強調某一個強烈的特點。當然也不能貶低,絕對不能貶低!說得太好,自己的女人肯定要吃醋。若是貶得一文不值,自己女人首先會覺得你‘是不是瞎了’,換算過來,結論等同于‘你是不是說我也很醜’?
“小動物呢……”曹操想了想,大概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投食’中的她的樣子。尤其是軟軟類型的食物,她會非常享受的品嘗,小口小口的慢慢咀嚼,同時頭上的呆毛一招一招,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對,其實那應該是尾巴對吧?比較特殊的尾巴,每次看到她這樣吃東西,不知道爲什麽都會想到一隻一隻小狗狗,一邊吃東西,一邊搖着尾巴的畫面。
“的确……有那麽點可愛……”曹操‘噗呲’一下,差點憋不住笑。喝了一口熱可可,好歹是冷靜了下來,然後指了指溫泉那邊,“不去陪陪她們?”
“陪着你不是更重要?”王庸一把摟住了她。
“就知道甜言蜜語……别湊到我耳朵這邊,太癢了……”曹操嬌羞的回道。
“嘿嘿,誰能想到,在朝堂上冰霜冷漠的大将軍,要害居然是耳朵。”王庸輕輕在她耳邊低聲訴說,熱氣從口中噴出,吹在耳朵上,卻是讓她頓時繃緊了身體。
“你這個……壞人……”曹操頓時維持不住冷漠和随意,變得非常的可愛。
“對對對,我是個超級大壞人……夢夢?”王庸開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孩子在這裏,不要這樣……”曹操卻是伸出手來,拍掉了他的安祿之爪,“要找,去找其他人,再不然,找呂布也可以。”
“诶?”王庸有些受寵若驚,同時懷疑,莫非這也是試探?
“從感性上,我不喜歡你這樣。”曹操歎了口氣,“但從理性上,這件事情總要解決。要麽給她介紹一個,要麽她若是直接發難,你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與其到時候把事情鬧僵,還不如順勢而爲。”
呂布目前寄宿在王家莊,若是因爲害羞或者其他原因離開,那麽第一個問題,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廚師,給她烹饪好吃的飯菜。時間短了還好,時間長了,誰知道會不會給有心人誘惑,然後把她拐跑,甚至讓她做出什麽,危害朝廷的事情。
退一萬步說,若是她成了姐妹,那麽就能安心把禁軍交給她來統禦。到時候許都的守衛肯定不成問題。考慮到維穩,以及呂布本身的戰鬥力,這是最好的結果。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某人都已經有好幾個女人,多一個反而也不覺得突兀。當然,不爽是肯定的……隻是偏偏這家夥謹慎到,根本不給她發作的機會。
對,剛剛那番對話,的确是陷井……
“這個不急……夢夢,給夫君親一個……”王庸當然不會立刻表現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而是依然把目标,放在她這邊。
“爹爹和大娘要親親!”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小屁孩似乎是玩膩了,出來看看,然後看到兩人的情況,立刻笑了起來。在這些小屁孩看來,這是一種好玩,又羞羞的事情。
“羞羞,羞羞……”這不,立刻就起哄起來。
“你看你!”曹操沒好氣的看向王庸,後者聳了聳肩表示抱歉。
吃晚飯的時候,某人下來了,在陳宮和呂玲绮陪同的情況下。然後來到餐廳的時候,看到王庸的瞬間,體溫迅速上升,尤其局部的确瞬間沸騰起來。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然後……二話不說找了個桌子坐下來,低着頭,根本不敢看王庸這邊。
頭上的呆毛垂落下來,仿佛雙手一樣,把眼睛給蓋住的樣子,顯然是羞澀到了極點。晚飯開始,幾乎是不到五分鍾就把飯菜吃完,然後第一時間回到了房間裏面。
“我該不該吐槽一下……”呂玲绮看着眼前的光盤。
“還是算了,主公臉皮薄……”陳宮搖了搖頭,“不過這樣的主公也好可愛!主公實在是太清純,這樣的她太棒了!”
“軍師,請自重……”呂玲绮吐槽道,她再這樣下去,估計晚飯就要沒食欲了。
“我去另外叫一桌飯菜好了……”蔡琰放下手中的碗筷,然後起身去找了服務員。
“話說,這應該是六人份的飯菜吧?”文欽看向徐庶。
“别問我……”徐庶搖了搖頭,吃得多的不少見,還能吃那麽快的就真的少見。
“她是什麽情況?”荀彧看向王庸。
“估計是害羞,然後覺得沒臉見人吧?”王庸表示無奈,這能算他的鍋?
“主要是沒臉‘見某人’,對吧?”華佗笑吟吟的說道。
“按說戀也老大不小,莫非對男女的事情,還那麽單純?”曹操有些好奇了。
“主公就是這樣一塵不染。”陳宮自豪的說道,實際上她也清楚,就呂布那個性格,估計根本不會與别人有太多的交流,最後對那些事情,自然是不甚了解。
退一萬步說,一般會有人,在她面前,公開交流閨中的那些事情麽?隻是沒想到,居然她能潔白到這個程度,果然是太可愛了!
“啊……看來要換張桌子了……”魏延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