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晚上,瘋玩了一天的衆女,陸續回房睡覺。王庸在收拾好殘局之後,簡單泡了個澡,然後返回旅店。
結果上了二樓,卻是看到陳宮和呂玲绮在敲着門,邊敲邊喊着:“主公,主公……”
“她不願意開門?”王庸上前詢問,仔細想想,似乎晚飯之後,就沒有見到呂布。
“從晚飯開始,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呂玲绮點頭,有些擔心的說道。
“臉皮薄成這樣啊……所以說,既然沒有這個本事,就不要随便下決心啊!”王庸不由得吐槽道。事情的經過大概也能想明白,無非是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決定要強襲,然後還洋洋得意了一番。最後發現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關鍵裝逼瞬間被打臉帶來的羞澀感……嗯,會自閉也很正常。
“你别說得那麽輕松啊!主公能夠觍下面子做出那樣的決定,已經是把臉和矜持都給豁出去了,她犧牲了那麽多,居然隻得到你這樣的……這樣的評價,主公太可憐了!”陳宮頓時一副爲呂布打抱不平的樣子。
“的确,因爲母親一直沉默寡言,所以很少能主動開口拒絕男人的搭話。每次男人惡意接近,趁着母親沒辦法很好的交流,強行認爲對方是默認,進一步糾纏的時候,母親是多麽的爲難!最後逼不得已,将逼迫者暴揍了一頓,事後卻被一些人閑言閑語,甚至惡語相向,她連反駁都做不到,這樣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呂玲绮也是很不滿王庸的态度。
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之下,王庸的腦海裏面,構築起一個雖然有着強大的實力,但卻有着溫柔纖細的心靈,被人一次次利用,一次次抹黑,最後索性不再相信愛情,把自己的情感封鎖起來的形象。
呂布一次次作爲被害者,卻因爲不善言語,被人當成加害者。周圍的人一次次惡語相向,卻沒有人給予她‘真正的溫柔’。那麽多年下來,她已經不敢輕易去接觸異性,甚至不敢了解什麽是‘愛情’。
她的‘純真’并非是天然形成,而是被這個社會‘逼迫’出來的。
從那些追求者,一次次強迫要‘親吻’,到她主動打算去‘親吻’某個男人,或許她誤會了生命孕育的過程,但絕對是她逐漸放下心防,勇敢踏出去的第一步!
然後……被公開處刑,瞬間臉都丢盡了,于是選擇自閉……
“雖然我對自己剛才的态度感到抱歉,同時對奉先感到深切的同情……”王庸指了指房間方向,“問題是,你們在她的面前,這樣公開處刑真的好麽?”
“額……”這個時候,兩人看向房門那邊,結果發現不知道何時,房門已經開啓,呂布的身影出現在那裏,關鍵的是,此刻她雙目含淚,一臉委屈的樣子。
“這個……主公,我沒有那個想法……”陳宮連忙告罪。
“母親大人……我們隻是……那個……”呂玲绮也是連忙賠不是。
“沒……事……”呂布緩緩伸出手,在兩人頭上摸了摸,但她那委屈到極點,珍珠大的淚珠不斷從臉頰滑落,卻強撐出來的溫柔,讓人有點心痛。
“主公,所有的不滿盡管在屬下的懷裏發洩出來吧!”陳宮當即張開懷抱,“所有不甘心和不滿,屬下都願意爲您接下來!”
“母親,有什麽問題,也請和我商量一下。畢竟我是您的女兒,爲您分憂是我的義務!”呂玲绮也是連忙對呂布說道。
“…………”呂布點了點頭,不過感覺委屈還是沒有能夠完全散去的樣子。
“那個……”王庸歎了口氣,“我打算做點軟乎乎的宵夜……要吃嗎?”
“…!!!”呂布頭上的呆毛瞬間豎起來,然後瞄了王庸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别過頭去,頭上的呆毛扭捏了半天,最後猶猶豫豫地看向王庸,點了點頭。
“問題是天色已晚,我需要個幫手來制作才行……搭個手?”王庸向她伸出手。
“…………”呂布有些糾結,臉頰還因此慢慢變得紅潤起來。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然後猛地閉上眼睛,把手伸了出去。
“主公……雖然你把手伸向我,屬下非常高興和榮興,但……王庸在那邊……”陳宮指了指她身邊的王庸。這種落寞感和被擊敗感是怎麽回事,一時間有種懷疑人生的錯覺。
“!!!”呂布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果然手沒有伸對方向,正要縮回來,卻不想王庸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要來的話,就過來吧……”王庸拉着她,朝着後廚那邊過去。
“噗~~哇~~~~~”呂布的臉已經完全通紅起來,頭上的呆毛無規律的距離晃動起來,似乎非常的緊張。不過,拉到底還是跟了上去。
“畢竟已經很晚,我去準備鍋子,這些雞蛋你可以幫我處理一下嗎?方法大概就是……”王庸拿出一筐雞蛋,然後遞了過去。
“…………”呂布點了點頭,雖然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
時間有限,所以王庸決定速戰速決。由呂布将蛋黃和蛋清處理,他負責準備番茄醬。這道料理的關鍵,就是迅速的打發,交給呂布來做非常好,尤其是那麽大規模的打發,她隻需要一分鍾,就能打發完畢。
蛋黃也如此打發,然後混合,輕輕的進行翻轉攪勻,不要用力,避免把裏面的空氣擠壓出去。先放在煎鍋裏面效果煎煮,等到混合物蓬松起來後取出。一般是要放入微波爐,因爲沒有隻能放入烤窯裏面!
加熱完畢後,把成品對折,然後放入歐芹末和番茄醬,就算是完成。這便是食戟之靈裏面出現過的——舒芙蕾歐姆蛋!
“剩下我端去給她們……想來陳宮和呂玲绮,也都很擔心你……”王庸把一份端到呂布面前,然後端起其他的部分,朝着房間過去。說好給大家準備的夜宵,那就端過去呗。
呂布點了點頭,然後用小刀子切開歐姆蛋,用筷子夾了一塊放入口中。那種在口中迅速消融,如同一般軟乎乎的口感,頓時讓她徹底迷醉起來。
“?!?!?!”呂布超喜歡這個口感的,這個軟乎乎已經超乎了想象。
見王庸就要離開,卻是猛地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襟。遲疑一下,說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