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臉上的嚴肅瞬間消失，繼續吃着糖果：“所以說，外面那些神真的很慘呢，除了虔信者和狂信者，那些淺信者也不過隻是在你對他有利的時候誇獎你幾句，發現你對他沒用了，也就随手抛棄再換一個神信仰，自己反而還不能阻止。你要是阻止的話，還可能引起宗教戰争，畢竟在你的國家有這種淺信者信仰别的神明，在别的國家也有着這樣信仰你的淺信者，這是一筆糊塗賬，誰也不能把這些淺信者完全當做自己的信徒，也不能讓這些淺信者寒心，到了最後反而成了自由信仰的狀态。”

有趣。約翰想着，在自己的過去可沒有這樣的事情，那時候白教和天使教義可是打得難舍難分，最後天使教義被打成了異端；更别提隆道爾的黑教會，更是異端中的異端，可沒有這樣的自有改變信仰的樣子。

不過這種事情在這裏倒是很難得出現，除了成爲邪神這樣的公敵，其他的神明很難得出現敵對狀态——說到這，約翰想起了伊爾和弗雷德這兩個上位神，他們現在就是敵對的吧？畢竟弗雷德爲了自己的計劃坑害伊爾，讓伊爾的天馬差點死在那裏。這個仇可是大仇，三言兩語輕易說解不開的，現在隻是敵對，沒有直接打起來已經是很克制了。

閑聊這着，幾人坐着馬車往那個方向趕過去，走到沒人注意的時候，直接讓白馬拉着馬車騰空而起，往那個地方飛過去。

這本來不是約翰的主意，是賽琳娜想起了一件事：他們出門的時候沒有帶吃的。而且路上隻是這麽慢悠悠的走着，賽琳娜覺得不耐煩。正因爲如此，很快，隻用了幾分鍾，約翰便已經到達了那個原石靈魂的上空。看着那個在樹林中東躲西藏的原石靈魂，賽琳娜就想笑。

約翰搖搖頭，轉頭問賽琳娜：“你要一起下去嗎？”賽琳娜臉上帶着幾分興趣：“當然，這麽有趣的人我自然想見見。居然在知道之後要做什麽的情況之下，還會自己在這裏胡鬧，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特别有想法，就是他特别傻。好玩，看看能不能忽悠過來弄一些有趣的事情出來。”

你隻要别過火就行了。約翰想到。之前賽琳娜覺得有趣，然後就弄出一個聖子出來，後來還被其他古神好好教訓了一頓；然後因爲看着好玩慢了一下，讓塔裏的神格化作的标槍差點将整個大陸打穿，然後又被教訓一頓；現在你又看見這個有趣，怕不是又會被打一頓？

似乎想起賽琳娜被他們的大哥索耶捏着臉的樣子，就有點想笑。賽琳娜察覺了約翰的笑意，但不知道約翰爲什麽想笑，臉上有些困惑，不過很快又被下面那個原石靈魂吸引了過去：那家夥明明後面沒有人在追趕，但慌不擇路的被一根樹藤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看到這一幕的賽琳娜高興地咯咯直笑，就像是個吃到了雞的五五開一樣。約翰摸了摸下巴，看着那個絆倒他的樹藤，若有所思。然後想到了什麽，約翰看着賽琳娜說：“賽琳娜，我有一個新想法。”

賽琳娜尖起耳朵聽約翰說。然後停下了笑，仔細看向那個原石靈魂，然後又擡頭看向天空，嘴裏喃喃有詞，似乎在向天上的特爾交流什麽。然後得到了回答，賽琳娜笑了：“大個子你猜的沒錯，這個靈魂有些奇特。根據安主人的話來說，似乎這個靈魂是原石世界的一個植物人的靈魂，被那邊的國家弄了進來，似乎是想當做探路的小白鼠呢。看得出來現在的他還很迷糊，根本沒有接觸過一點攻略的……不，他應該不認爲這裏是一個遊戲世界，現在的他還以爲自己是到了另一個奇異的世界呢。啧，這個家夥的直覺還真靈敏呢。”

約翰摸着下巴們似乎在盤算着什麽。賽琳娜看着了，伸長脖子問道：“大個子大個子，你在想什麽呢？”約翰回過神來，看着賽琳娜：“你說，如果我們不讓他和其他原石靈魂接觸，讓他一個人在角落中發展，給他一個系統，你覺得怎麽樣？”

“系統？那是什麽？”賽琳娜不知道系統是什麽，便開口問道。

“系統，你要說是什麽的話……”約翰摸着下巴，有點不知道怎麽說。這個系統的概念來自于原石世界中的華夏網絡上一個很火的門類，主要是通過一個似乎無所不能的系統通過發布任務給宿主，然後通過完成程度判斷進行獎勵宿主或者懲罰宿主的東西。當然，在一定程度上，系統的能力很強。

賽琳娜聽着約翰的話，聽得眼睛冒星星：“有趣有趣，大個子大個子，我們來給這個原石靈魂做一個系統吧！”這個東西聽上去很好玩，而且能夠在不知不覺間将一個靈魂引導到自己希望發展的道路上，簡直就是上位者逗弄下位者最好玩的方式了。隻需要在系統中做做手腳，便可以讓宿主行動，不管是做什麽，隻要未完成的懲罰嚴重一些，那麽這個宿主總會拼了命的去完成。這樣的宿主，難道不是一個最好的傀儡嗎？

賽琳娜高興了一會，然後不解的問道：“大個子，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那些人不會懷疑嗎？自己突然間得到了這麽個東西，隻要自己完成了一些事情便可以獲得一定的獎勵什麽的，隻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會覺得這東西不對勁吧？”

約翰點點頭：“的确，如果平白無故的多了個這個，是非常引人懷疑的。但是一般來說，系統這玩意都是伴随着其他不可思議的事情同時發生的，比如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或者回到了過去，或者天墜流星砸中自己，最少都是伴随着讓人九死一生的事情。在這些時候，宿主的心情一般都沒有平複，接受能力較強，同時智力都被吓得丢了，等自己心情平複的時候，已經安全了，這時候大多又是在系統的幫助之下才脫離了最初的困難時候，所以都不會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