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約克被強令着站在旁邊,原本被解開的雙手在擦拭了流出的鮮血之後又被捆綁上了。看來之前解開他的繩索,隻是爲了讓他能夠将眼前的血擦掉,不幹擾了自己拍攝他所做的事情。看來,他對這一次的視頻很看重。小約克心中想到。然後,看着飛過來的布團,小約克認命一樣的張着嘴,等着它将自己的嘴塞住。
哲也走到了平台旁邊,手輕輕一揮,從他的袖子中飛出了四道烏色的閃光。小約克早在自己被再一次捆綁上之後便打開了攝像系統,他不知道這個人會對平台上的女孩做些什麽事情。說實話,對于這個邪神信徒的安排,小約克的心中是非常不願意的。不知道這個人會做什麽,但是這種不祥的預感,讓他身體有些發抖。
哲也已經放出了自己的奇迹,看見小約克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對,手一抖,又将那幾道烏光收回了袖子,走到小約克身邊。小約克不知道這個邪神信徒過來做什麽,有些疑惑。哲也走過來,手一伸,一根繩索飛出,把旁邊放着的、之前它們坐着的椅子拉了過來,伸手指了指椅子。
小約克知道,這是這個邪神信徒在告訴自己,讓自己坐在那上面。還是在防備着自己呢。不過,小約克本以爲這個人并不會将自己束縛住,到時候自己還能找機會逃離這裏呢。
現在的小約克再一次被捆綁住了,與上次一樣,雙手被綁在了扶手上,雙腳被綁在了椅子的兩天腿上,身子上還被纏繞着一圈一圈的,綁在了靠背上。小約克現在除了能夠控制脖子的轉動之外,其他的動作由于被綁的結結實實的,什麽也做不了。
“嘿嘿,現在你就無法搗亂了吧?”哲也嘿嘿嘿的笑着,看着被捆綁結實的小約克,說:“現在,好好的當一個觀衆,将我的藝術,展現在凡人的眼前吧。”說着,他走上前去,在平台旁邊站住,揮手再次放出了之前收回的那四道烏光。這一次小約克看清楚了,這四道懸浮在空中的烏光,本體卻是四根又長又粗的釘子。看着手指粗的釘子尖端閃爍着寒光,小約克感覺有些冷。
“這四枚船釘可是我費了好些心神才找到的,小約克,你覺得他們漂亮嗎?”哲也眼中浮現了一絲迷離,沒有看小約克一眼,也不期待小約克的回答。小約克張着嘴,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便看見原本懸浮在空中的四枚船釘就好像離弦的箭矢,射向了躺在平台上的少女。
小約克隻看見烏光閃過,便看到四道血花從少女的雙手和雙腳的位置上濺起。原本昏迷的少女,由于手腳的劇痛而清醒了過來,發出痛苦的叫聲。
小約克看着那個已經清醒過來的女孩,看見了現在站在自己身旁的赫克托信徒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白了,掙紮着想要遠離他。可是她的四肢已經被長長的船釘釘死在平台上,完全動彈不得,隻能夠在平台上坐着毫無意義的掙紮,将手腳上的傷口越撕越大,血液從傷口中流出,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面上。
哲也看着掙紮的少女,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寵溺:“别亂動,小可愛,萬一你将你這身體弄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說着,他彎下了腰,手輕輕的貼在少女的臉頰上:“多麽可愛,多麽美麗,多麽讓人疼愛憐惜啊。”
“你這個惡魔!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少女大吼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邪神信徒:“你這個殺死了我弟弟的惡魔!”
“啧啧啧,這你就說錯了。我不是殺死你弟弟的惡魔,”小約克見赫克托信徒一邊啧啧有聲的反對,一邊拿出一把匕首,勾住少女領口的衣物,輕輕的劃開:“我是殺死了你們家族所有人的人。”
少女覺得自己身體一涼,原本穿着在外的外衣被劃破,漏出了下面的絲質内衣和潔白的肌膚。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少女雙眼瞪得老大:“你說什麽!”
“我是說,不僅是你們這兩個外出遊玩的姐弟,就是你們的家族,也已經成爲了我的戰利品。”哲也一邊解釋着,一邊用匕首将少女内衣上的扣子挑開,然後伸手抓住了内衣一角,輕輕撩起掀開:“啧啧啧,果然,很美麗呢。”
很奇怪,小約克注意到,這個赫克托信徒眼前明明是一個很誘人的少女,身上已經沒有了遮擋,但他的眼中卻沒有一絲男人的欲望,反而好像看着什麽死物。
赫克托信徒這時候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将匕首放在平台上,單手抱胸,另一隻手摸着下巴,好像在思索怎麽才能解決難題。
“啊,有了。”捏着下巴的哲也突然想起了什麽,擡起頭看向小約克:“小約克,你聽說過嗎?北歐海盜中曾經有過的一種刑罰,專門用來對付背叛者的。名字似乎叫做……對,是這個,名字叫做血鷹。”
血鷹?小約克小約克嗚嗚嗚的發出聲。
“是的,血鷹。”哲也眼中開始浮現迷離的神色,說道:“維京人傳說中的刑罰,我想見試一下。”說着,他拿起匕首,在女孩的胸口上比劃着,似乎在思考怎麽動刀最好。漸漸的,他的眉頭皺起,好像遇到了困難不好解決一樣。
“可惡,血鷹是要在悲傷開刀的,我居然忘了!”哲也暗中咒罵一句,似乎非常後悔。看來隻能使用另一種血鷹了。
這樣想着的哲也,将匕首輕輕的貼在女孩的胸口。女孩身體扭動,想要躲避匕首。“别亂動,我說過了的。”哲也說到,倒持着匕首将刀尖輕輕的刺進姘頭少女胸口。少女由于恐懼與疼痛,開始大聲尖叫起來。
哲也不理會少女的尖叫,手再次用力,感受着手上的觸覺變化。“嘿,刺進了胸腔了。”眼睛一亮,哲也有些興奮的說。
不過似乎神少女的掙紮對他産生了不好的影響,爲了制止少女,哲也跳上了平台,雙膝跪在少女腹部,雙手握着匕首,使勁的劃動。
“撕”好像屠夫劃開豬肉一樣,哲也将少女的胸腔整個劃開,直到腹部。胸腔的積液湧出,将哲也的長袍浸濕。
小約克已經驚呆了,連無意義的聲音也發不出來,看着眼前如同地獄一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