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居然就這麽親手将刀插進了少女的胸膛!小約克驚得動不了了,看着赫克托信徒将少女的胸膛劃開,在少女的尖叫聲中,用匕首一點一點的将少女的肋骨分成一條條的,然後伸出手抓住分離出來的肋骨,使勁折斷,向着兩側撇開。由于胸腔被打開,少女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叫聲自然開始漸漸低沉,逐漸消失,到最後小約克看見少女的嘴長的大大的,用力的作着呼吸的動作,但肺部由于沒有了内外氣壓差而無法吸進空氣。
小約克看見赫克托信徒将少女的肋骨一根根的掰開在她的胸膛上擺成了一朵花朵一樣的形狀,在遠處的小約克能看見少女的心髒開始慢慢的停止跳動,變得死寂。
赫克托信徒似乎并不滿意,揮了揮手,一道綠色光芒閃過。小約克看見少女原本已經開始萎靡的心髒再一次跳動,肺部也開始了呼吸。很奇怪,按照生物學來說這是不可能出現的,但是小約克看得出來,這個小女孩從死神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雖然是暫時的。
老實說,小約克第一次如此強烈的希望一個人死去,而且絲毫不帶着惡意。是的,小約克想着,與其如此活着,受盡折磨,死亡也許才是她真正的歸宿吧。
“還不能就這麽離開的,小寶貝。”哲也笑着,拿起匕首繼續在少女的腹部比劃着,小小的匕首在他的手中展現出了類似于屠刀的鋒利和強韌,小約克看見随着腹部被劃開,無數的内髒失去了束縛,在重力的牽引下從腹部流了出來,特别是腸子,更是流動的到處都是。
哲也似乎滿意了,解除了保持着少女生命的奇迹。在那一刻,小約克聽見原本應該無法發出聲的少女,從她的口中傳出了一聲呻·吟,好似解脫了困難之後的輕松,好像不再受到折磨的愉悅,又好像因爲自己沒能好好的活下去的遺憾。在那一聲之後,少女的心跳停止了跳動,隻剩下從腹部流到地面的髒器,還由于殘留的電信号,時不時的微微顫動。莫名的,不知道是在替女孩的殘酷命運悲傷還是在爲女孩的解脫高興,小約克眼中流下了淚水。小約克也不想的,這個淚水怎麽也停不下來。
“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靈感,來啦!”小約克聽見那個赫克托信徒的叫聲,一邊流着淚一邊擡起頭,向赫克托信徒的方向看過去。那個信徒一邊叫喊着,一隻手抓着臉上的面具,用力的程度讓指尖都泛起了白色;另一隻手則依舊拿着匕首,在小女孩的屍體上揮舞翻騰,将小女孩還殘留在腹部的各種器官,切割成塊,還未凝固的血液帶着内髒碎片随着他的動作散落。一邊叫着一邊揮着匕首,赫克托信徒似乎非常的愉悅。
将屍體的内髒切成了連形狀都看不出來的肉糜之後,赫克托信徒從旁邊摸出了一個巨大的模木闆和一個用木頭制成的架子,三兩下将架子弄好後,擺上了木闆。最後,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巨大的白布鋪在木闆上,将屍體上的幾枚船釘取下定在布上的四角,做出了一個簡易的畫闆。然後,他對着畫闆,用一根毛筆,沾着屍體上的血液,在畫闆上潑墨作畫。
一邊畫着,赫克托信徒一邊怪叫,手在畫布上翻飛。由于赫克托信徒是背對着小約克的,小約克的角度還能夠看清他到底在畫布上畫着什麽。混亂,由于各個髒器的顔色不懂,各種顔色的内髒碎片混合着血液在畫布上毫無規律,根本看不出形狀,也不知道它們将要組成什麽東西。但小約克知道,這一幅畫上承載的,是一條生命的重量。
很快,哲也手中的畫筆将整張白布浸染的沒有一點空白——事實上,這個白布根本不适合用于作畫,隻要一點液體便能将一大片打濕,即使是濃厚的油墨最後也畫不出形狀,更别說血液。但是哲也絲毫也不在意這些,将釘在畫版上的布用力的撕下,即使破了也毫不在意,将這個布卷起,雙手高舉過頭頂,眼中充滿了狂熱:“這,才是最高的藝術!這才是我所追求的東西!啊,神啊,終于讓我遇見你了!”
就這麽保持着雙手舉過頭頂的動作,他慢慢的跪了下去,眼睛依舊看着手中的布卷,根本不在意腳邊已經全被血液占領,好像手中捧着的不是用一個自己剛剛用殘忍的手法殺死的女孩的血液畫出來的不明物體,而是什麽剛剛誕生的聖潔的聖子。眼中充滿了聖潔的光芒,狂熱的程度比起看見了教皇的信衆也不遑多讓。
“哈哈哈哈,果然,這個遊戲果然厲害!”哲也怪笑着站起身,将手中的布卷溫柔的抱在懷中,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抱着的是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呢——雖然在他看來這麽說也沒有錯。小心翼翼的将布卷放回自己的懷中,哲也手握匕首雙臂打開仰天,似乎在擁抱整個世界:“我真是愛死這個遊戲了!在這裏,我找到了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着完美的、真實的遊戲隻有這樣才能夠滿足我啊!不知道你是誰,制作了這個遊戲的人們啊,我衷心的感謝你們!”
不經是瘋子,還是一個狂徒!小約克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嘴裏嗚嗚嗚的吵着,将赫克托信徒從自己編織的夢境中驚醒。“啊啊啊,我差點忘了,我們這裏還有一位貴賓呢。”赫克托信徒走上前來,将小約克嘴裏的布扯掉:“怎樣,看到如此華美的藝術品的誕生,是不是連你也感受到了其中的美好?這就是我的最高傑作的藝術品呢。我想,即使是你這樣的凡人,也能夠從裏面看到這個世界的魅力吧?對吧,對吧,對吧對吧對吧對吧?”
“閉嘴,你這個瘋子!”小約克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已經瘋掉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哲也聽見小約克說出了那個詞,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