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城,内城東南,王宮區,
“恭送趙王!”
房門打開,蕭墨一臉恭敬的對着離去的趙王行禮。
“真是沒想到,趙王私下這麽的‘随和’啊……”
他看着消失在拐角的趙王一行,想起剛才趙王聽到自己以評書方式講述的‘祭酒燃魂助蕭墨脫困’、‘蕭墨評智滅僞皇神魂’時,臉上那驚異的表情,頓時會心一笑。
“蕭公子!”
正想着,蕭墨發現一位年輕的學宮弟子突然出現在拐角處,向着自己快步走來。
“你好!”由于今天的遭遇,幾乎是下意識的,蕭墨立刻回了一禮。
“蕭公子好,趙穆将軍讓我傳話,若是蕭公子你此時空閑,還請盡快到兵家學宮‘昭武堂’一見,令師也在那裏等着蕭公子。”
這位年輕的學宮弟子此時一臉漲紅的對着蕭墨行了一禮,顯然因爲蕭墨剛才下意識的舉動而激動不已。
“呃~好的,我現在就過去。”蕭墨見眼前之人卻是有事,不是刻意與自己打招呼後,會錯了意的他臉上閃過一絲尴尬之色,對其點點頭,随即身上銀色戰韬光華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兵貴神速啊!沒想到我有生之年會有幸見到學宮的鎮宮之寶!”
一旁目睹蕭墨使用‘兵貴神速’全過程的年輕兵家學宮弟子此時雙眼大亮,臉上滿是贊歎之色。
……
“師父!趙将軍!”
利用‘兵貴神速’匆忙趕到‘昭武堂’的蕭墨在進入廳堂後,對着上首坐着的燕雙刀與趙穆分别行了一禮。
“面見趙王之行可還順利?”
燕雙刀面色和藹的撫須看着蕭墨。
“很是順利,趙王很是和藹,”蕭墨一點頭,“師傅請看,這是侯爵牌符。”他随即從儲物袋中取出金玉牌符,上前遞給燕雙刀。
“好!徒兒你可要收好,不論何人,用這牌符皆可随時去聚寶閣領取五萬靈石,可不要被人搶了去。”燕雙刀接過看了兩眼,撫須點頭,并開玩笑般提醒了蕭墨一句。
“是。”蕭墨重重點頭,收好燕雙刀遞還的牌符,轉頭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趙穆,目光一閃,“趙将軍可是想在此地接收廉前輩的遺物?”
“還請蕭公子稍等片刻,蘇趙二位将軍稍後便到。”趙穆鄭重點頭,“蕭公子放心,我兵家學宮必不會虧待蕭公子與墨家。”
“這——”蕭墨正要出言婉拒,突然見一旁的燕雙刀偷偷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他心中一動,對着趙穆一拱手,“全憑趙将軍安排。”
“小子,我這會可得叫你小侯爺了!”
一道藍色雷光突然在廳堂門口閃現,蘇明粗犷的聲音随即傳入蕭墨的耳中。
“蘇将軍是前輩,叫我蕭墨便好。”
看着急急忙忙走進廳堂的光頭大漢,蕭墨善意一笑。
“蕭侯爺對我兵家學宮有大恩,當得起我們叫一聲侯爺。”
銀色戰韬光華一閃,張平幾乎緊随着蘇明也進入了廳堂内。
“你們就别和我徒兒客氣了,說正事吧。”
一旁的燕雙刀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趙穆、蘇明、張平三位将軍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趙穆上前,接過蘇明手中的儲物袋和張平手上的腰牌,将兩樣東西神色鄭重的遞給蕭墨,“這是我們與燕钜子商議後,決定給蕭公子你的謝禮,還請收下。”
“那在下就愧受了。”蕭墨看了一眼旁邊似乎正雙眼放光的燕雙刀,心中暗笑,對着三位将軍行了一禮後,先打開了手中明顯是由渡空飛蛇所制的墨色儲物袋,
“九宮身魂除禁術!”
看着手中紫氣袅袅的玉冊,蕭墨頓時一愣,随即面露遲疑之色,“這是廉前輩曾經用出的那招?”
“正是廉祭酒與暗皇一戰時曾用過的招式。”趙穆肅然點頭,“這‘九宮身魂除禁術’是我兵家學宮三大鎮宮秘術之一,還請蕭公子與燕钜子學完後不要外傳,并請蕭公子于一個月後将此玉冊歸還我兵家學宮。”
“多謝!在下一月後定會如期歸還。”蕭墨轉念一想,心知兵家學宮會特意挑選這‘九宮身魂除禁術’給自己作爲答謝,應是他師父特意要求的,他對着三位兵家學宮将軍肅然點頭,随即将手中的秘術玉冊鄭重收好,看向手中的金色腰牌。
隻見這腰牌通體似乎是由類似黃金般的金屬打造,正面刻有‘将軍’二字,背面則刻着一個大大的‘蕭’字,整體設計風格極爲簡約,除了這幾個大字外,腰牌上再無其他紋飾點綴。
“這是我兵家學宮‘将軍’級别的客卿腰牌,除了不能調動我兵家學宮弟子外,可享受其他一切兵家學宮将軍級别待遇。”趙穆對着蕭墨善意一笑。
“多謝!”
蕭墨心中一喜,将這金色的腰牌挂在了腰間。
“這是廉前輩的儲物袋和‘兵貴神速’牌符,請将軍收好。”
蕭墨神色一肅,将廉破虜的遺物雙手遞給了趙穆。
“兵家學宮謝過蕭将軍!”
趙穆、蘇明、張平三人神色肅穆的對着蕭墨行了一禮後,趙穆緩緩伸出雙手,接過了蕭墨手中的儲物袋和牌符。
“多謝!我們這便去将這兩樣東西封存起來,等待蘇祭酒回來定奪,燕钜子,蕭将軍,告辭!”
趙穆舉着儲物袋與‘兵貴神速’牌符,對着燕雙刀與蕭墨一點頭,随即與同樣出言告辭的蘇明張平兩人,如臨大敵般護送着儲物袋與‘兵貴神速’牌符,向着學宮深處而去。
看着消失在遠處的三位将軍,燕雙刀臉上再也難掩興奮之色,“來,徒兒,我們師徒倆好好研究研究這‘九宮身魂除禁術”,爲師我可是對這門秘術心癢已久了,如今倒是沾了徒兒你的光了!哈哈!“
看着老頑童般的師父,蕭墨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意來,他将紫色玉冊從儲物袋取出,遞給燕雙刀,“師父,還是你先看吧,看完也好教你徒弟我。”
“也好。”燕雙刀目光一閃,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紫色玉冊,便心急火燎的翻看起來。
蕭墨在一旁看着面前無比投入的燕雙刀面色漸漸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爲煞白,顯然在紫色玉冊所載内容的沖擊之下,燕雙刀心中頗不平靜。
“妙哉!妙哉!”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蕭墨因爲今日接連的忙碌勞累而昏昏欲睡之際,隻聽旁邊猛然傳來燕雙刀的由衷贊歎之聲。
“嗯?”
蕭墨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他看着眼前有些手舞足蹈的燕雙刀,微微一愣,“師父?”
“哈哈!成了!”燕雙刀大笑一聲後,眼中突然精光暴漲,緊接着全身氣勢竟瞬間爲之一變。
看着似乎明顯與之前不同的燕雙刀,蕭墨心中一動,“師父,可用我爲你探查一下?”
“來,看看我這半個時辰的成果。”燕雙刀大大咧咧的伸出左手,握住了蕭墨的右手。
“遲兄。”
“嘀!”
“燕雙刀新增狀态【九宮肉身除禁術(已開啓)】開啓後,短時間内巨幅提升身體素質,并恢複自身全部内力,開啓後不論關閉與否,十二個時辰後必定陷入昏迷狀态。”
蕭墨聽完系統的介紹,頓時神色古怪的将這些信息告訴給了燕雙刀。
“無妨,明天早點吃完早飯回房待着便好。”燕雙刀聽完蕭墨的話,一挑眉,擺了擺手,随即面色一正,“這九宮身魂除禁術分爲‘肉身除禁術’與‘神魂除禁術’,必先學會‘肉身除禁術’,才能繼續學習‘神魂除禁術”,爲師這便先教你這‘九宮肉身除禁術。’”
“是。”蕭墨鄭重點頭。
“這門‘九宮身魂除禁術’,将人體的五髒四肢對應九宮,通過秘法臨時開啓身體髒器或四肢的隐藏潛能,從而短時間内極大提升自身的戰力,但副作用你剛才也知道了,所以一定不可輕易開啓使用此術。”說到最後,燕雙刀一臉嚴肅。
“師父放心,徒兒明白!”蕭墨神色肅然,心中卻暗笑不已,“師父這是以親身經曆警示我啊……”
“來,爲師爲你詳細講解此術。”
燕雙刀随即爲蕭墨講授起‘九宮身魂除禁術’中的‘九宮肉身除禁術’來。
…………
燕趙邊境,代城西南,趙國正道駐地。
“咚咚咚。”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正低頭批閱公文的蘇射也不擡頭,“進來。”
“師父。”
慶嶽快步走入屋内,對正批閱公文的蘇射行了一禮,“我聽說蕭墨将暗皇屍身練成傀儡一事,已被趙穆、蘇明、張平三位将軍證實爲真?”
“是又如何。”
蘇射批閱好了手中的公文,在拿取下一本的空當擡頭瞥了神色肅然的慶嶽一眼,面色淡然。
“既然如此,我們不應該與無情道緊急會面商談此事嗎?”慶嶽看着繼續低頭批閱公文的師父,眉頭越發緊鎖。
“商談什麽?”直到手中這本新的公文批閱完,蘇射才緩緩擡頭,淡淡的注視着慶嶽。
“解除雙方誤會!延長停戰時間!”慶嶽直視着對面這幾日來,讓自己感覺越發陌生的師父,面色微微漲紅。
“四月二十二自會商議這些事情,你太心急了。”蘇射看着對面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微微搖頭,随即眼神一厲。
“可師父——”
“出去。”
蘇射用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将慶嶽後面的話語生生打斷。
“是。”
看着蘇射那越發冷冽的眼神,慶嶽最終一臉不甘的轉身離開。
注視着慶嶽走出房門後的下一瞬,蘇射的身軀突然不由自主的一震,他猛的低下頭去,用右手死死捂住右側眼眸,然而指縫間,仍有遮擋不住的詭異血色隐隐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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