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瑤妹,怎麽隻有你自己一個人?與玥呢?”
見到小姑娘自己單獨回來,剛吃完飯的蕭墨一臉驚訝,“我擦不是真打起來了吧……不過看這外表也不像啊?”打量着似乎并無異常的小姑娘,他心中暗想。
“明姐姐好像有事先走了。”小姑娘眉頭微皺。
“什麽叫好像?”蕭墨聽的一愣。
“她也沒有和我說,我怎麽知道!熊罴,我們走!”
“嗯?”看着突然變臉拽着熊罴離開的小姑娘,蕭墨一臉懵逼,“這都什麽情況?”
“不追上去?”
一旁的燕雙刀正一副捧着肩膀看戲的姿态。
“啊?”
“呆徒弟,”燕雙刀搖了搖頭,“算了,既然你不追上去,我們這就去儒家學宮吧,早辦完正事你也好早點去解決你的私事。”
說完燕雙刀不待蕭墨拒接,便徑直帶着蕭墨向着儒家學宮駐兵家學宮辦事處趕去。
…………
燕趙邊境,代城西南,趙國正道駐地。
“什麽?慶嶽失蹤了?”
蘇射聽到下面兵家學宮弟子的禀報,霍然起身,全身紫色雷電之力瞬間遍布全身。
“是,我們這一隊數十人找遍了方圓百裏,都沒有找到慶嶽将軍。”
“我知道了,我之後會親自去找他,你們去執行别的任務。”
蘇射沉吟片刻後,目光一閃。
“是,弟子告退。”
一片寂靜的屋内,一道詭異的血色微光再次一閃而逝。
…………
儒家學宮駐兵家學宮辦事處,
“燕钜子,蕭公子,在下儒家學宮大夫姜辰,兩位可是有事找在下?”一位有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對燕雙刀與蕭墨行了一禮。
“我們來是想告知貴宮一些關于荀劍臣的事情。”
燕雙刀面色微肅,“墨兒,詳細的情況你來和他說吧。”
“是,”蕭墨一點頭,上前神色鄭重的看着同樣一臉凝重的姜辰,“姜大夫,你可識得此物。”光華一閃,一把神異長劍出現在了蕭墨手中。
“文聖劍!”
姜辰瞳孔猛的一縮,面色越發沉凝,
“不知蕭公子是從何處得到這把荀副祭随身佩劍的?”
“在芝罘秘境之中,荀前輩臨死前,将文聖劍給了我,并在我手上留下了操控印記。”
說着蕭墨将手腕上的紅色印記展示給了姜辰。
“這!荀副祭果然已經遇難了,哎,”本來心中還有一些懷疑的姜辰,在看到蕭墨手腕上紅色印記的瞬間,面色猛的一白,心中再無僥幸,他微微搖頭,随即重重一歎,“事關重大,還請蕭公子稍等片刻,待我将成大夫召回,再聽公子講述事情經過,如何?”
“姜大夫請便。”蕭墨一點頭。
“多謝!”姜辰對蕭墨行了一禮後,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飛符,瞬間激活,他剛要留言,便見一道風塵仆仆的高大男子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嗯?姜大夫因何事激活傳訊飛符?”
“成大夫,有荀副祭的消息了。”
姜辰面色複雜的看着聽到自己話後一臉驚異的成胥。
“什麽!”成胥面色猛的一變。
“既然成大夫已至,我這便将荀前輩之事告知兩位大夫知曉。”
蕭墨随即面色肅然的将在芝罘秘境偶遇荀劍臣之後發生的事情,隐去自身隐秘後盡數告知了姜辰與成胥兩人。
“魔門!”
“範離歌投靠了魔門!”
姜辰與成胥兩人聽完後,一時間無不驚怒交加!
“燕钜子,貴徒剛才所言當真?”
姜辰與成胥對視一眼後,面色無比凝重的看着燕雙刀。
“我并未進入芝罘秘境,但我相信我的徒弟,此外,在我趕到芝罘秘境附近之時,意外見到了妖族魔皇。”
燕雙刀神色微肅。
“魔皇!”
姜辰與成胥兩人再次被驚到。
“不知钜子見到妖族僞皇後發生了什麽?可否告知我等?”
成胥眉頭緊鎖,目光灼灼的看着燕雙刀。
“自然是用我的雙刀将他分身斬滅。”
燕雙刀一挑眉。
“……”
姜辰與成胥一時竟無言以對。
“師父果然霸氣!”聽到這的蕭墨心中暗自對燕雙刀豎起了大拇指。
“恕在下冒昧,钜子可有些許憑證?”
成胥反應過來後,謹慎出言詢問。
“這把環首刀應該算是一個憑證。”
燕雙刀手上光華一閃,一把充滿兇絕氣息的虎頭環首長刀瞬間出現在衆人眼前。
“這是——虎魔刀!”
姜辰雙目圓睜,心中對燕雙刀的話已然信了九分,他與成胥對視一眼,随即對着燕雙刀一拱手,“儒家學宮必不忘兩位大恩!不過此事重大,我們需立刻上報儒家學宮,不知兩位可否在此等待片刻?”
“好,我和徒兒就在這等着你們儒家學宮的回信。”燕雙刀淡淡點頭。
“多謝燕钜子!多謝蕭公子!”
姜辰與成胥再次行了一禮後,匆忙離開了屋内,顯然是去給位于臨淄的儒家學宮報信去了。
“師父,這次我們?”
蕭墨環顧四周,見左右無人,便對燕雙刀使了個‘你懂的’眼神。
看着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蕭墨,燕雙刀啞然失笑,他心知蕭墨是問自己這次要些什麽好處,沉吟片刻并用神識對着周圍巡查一番後,他笑着撫須,“儒家學宮玄修不少,很可能會備有‘養魂木髓’,爲師不知道你修複受損器靈需要幾塊,可以讓儒家學宮先弄來試試。”
“不用像上次一樣換些功法嗎?”
“你當高級功法是那麽好弄的!”燕雙刀瞪了蕭墨一眼,“兵家學宮肯将‘九宮身魂除禁術’借給我們看一個月,那是因爲你将兵家學宮祭酒的随身儲物袋和鎮宮之寶‘兵貴神速’歸還之恩,再加上兵家與我墨家有着相當深厚的淵源,才會最終聽取了我的建議,但儒家學宮可不一樣。”燕雙刀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蕭墨點了點頭。“一塊‘養魂木髓’也算是價值連城了。”
“一塊怎麽行?至少得兩塊‘養魂木髓’才行!”
燕雙刀用力搖了搖頭。
“啊?”
…………
齊國臨淄,儒家學宮。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趕過去。”
田文聽着眼前年輕儒家弟子的彙報後,面色微變,眼中精光暴漲。
“祝上大夫一切順利!”
年輕的學宮弟子讨好的對着田文一笑。
“放心,等我拿到文聖劍,登上副祭酒之位後,少不了你一個‘大夫’的位置。”
田文淡淡點頭。
“多謝副祭酒!”
年輕的學宮弟子頓時喜笑顔開。
“去吧,别走漏了風聲。”田文輕輕揮了揮手
“副祭酒放心,和我一起在傳送法陣旁當值的是我兄弟,他絕對不會亂說的。”年輕的學宮弟子拍着胸脯保證。
“他現在在哪裏?”田文目光一閃。
“他就在院外等候。”年輕學宮弟子眼中顯出詢問之色。
“讓他進來,我有事情要交待他。”田文面色淡然。
“是。”年輕學宮弟子随即躬身出門。
房間内,田文面色變換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麽。
“咚咚咚。”
沒一會,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在屋外響起,将田文的思緒打斷。
“進來。”面色似乎有些扭曲的田文,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副祭酒,這是我的——”
“樸!”
“樸!”
兩道碗口大的血柱幾乎同時沖天而起,将屋内陳設盡皆血染!
“交待完了,我也該出發去邯鄲了。”
田文緩緩将自己身上與其面色差不多顔色的血衣脫下,重新換上一身幹淨衣服,淡然向着門外走去。
“收拾幹淨。”
臨走出房門前,田文似乎對着一旁的空氣說了一句。
“是。”
詭異的應答聲在無人的血色房間内突兀響起……
…………
趙國邯鄲,儒家學宮辦事處。
正閉目養神的燕雙刀突然睜開了雙眼,看向門口。
“燕钜子,蕭公子,我儒家學宮稍後便會派人前來,最遲明天這個時候便會趕到,還請兩位到時候能來此一會,我儒家學宮感激不盡!”
姜辰面色懇切的對着兩人行了一個大禮。
“好,那就明日此時,我與徒兒再來此地一會。”燕雙刀笑着點了點頭。
“多謝兩位大恩!不過想來钜子爲了斬殺妖族僞皇分身,自身應是承擔了不小壓力,不知我儒家學宮可否爲钜子分擔一二?”姜辰臉上的笑容越發熱情。
“我倒是沒什麽大礙,不過我徒兒卻是爲此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現在很需要‘養魂木髓’壓壓驚。”
燕雙刀先是微微搖頭,随即指着一旁的蕭墨,輕歎一聲。
“讓貴徒爲了我儒家學宮受驚,實是不該!钜子放心,我儒家學宮定會爲貴徒尋來一塊‘養魂木髓’壓驚!”
姜辰眼珠一轉,在心裏默默一算後,铿锵有力的出言。
“哎,我徒兒受的驚頗大,一塊怕是壓不住啊。”
燕雙刀突然長歎一聲,雙眼定定看着姜辰。
“這,也是我考慮不周,”姜辰隻猶豫了一瞬,便眼神堅定的看着燕雙刀,“請钜子放心!我儒家學宮定會盡快将兩塊‘養魂木髓’送給貴徒壓驚!”
“徒兒,還不快謝過姜大夫?”燕雙刀一挑眉。
“多謝姜大夫!”一旁已然看傻的蕭墨一個激靈,對着姜辰猛一抱拳,一臉的感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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