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黑色守望不會撤離這個基地。"
阿曆克斯的目标當然是第三個後勤基地。
事情卻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順利。
當他來到這處建造在一個化工廠下面的後勤基地時,就看到了化工廠外面停着十幾輛運輸卡車。
一群海軍陸戰隊,正在幾名黑色守望士兵的指揮下,不停地将後勤基地裏的物資搬上卡車。
"看來我來的時候非常巧妙。"
阿曆克斯觀察一陣确定就搬運物資的士兵們對自己沒有威脅,便直接沖上去。
一個強悍的原型體,沖進一些隻有輕武器的士兵中,結果可想而知。
阿曆克斯甚至還沒怎麽動手,隻是用風鞭揮舞了幾下,就幹掉了大部分的海軍陸戰隊隊員。
至于幾名黑色守望,阿曆克斯并沒有殺死,而是當着那些已經失去鬥志的海軍陸戰隊隊員的面,把他們全部都吞噬吸收,看看能否獲得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當阿曆克斯從記憶中脫離的時候,露出了笑容:他的計劃成功了,在後勤基地不斷被破壞的情況下,關于麥克穆倫博士的行蹤,也出現了。
不過知道麥克穆倫博士具體位置的黑色守望并不是阿曆克斯吞噬的這幾個倒黴蛋,而是這些倒黴蛋的戰友。
雙方閑暇之餘聊天的時候說起了麥克穆倫博士。
根據那些黑色守望所說,黑色守望後勤的捉襟見肘,無法滿足麥克穆倫博士自身以及手下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吃喝,導緻他們的研究進度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他們前去運送物資的時候,還被麥克穆倫博士狠狠諷刺了一番。
理所當然,那些黑色守望對于麥克穆倫博士就沒有什麽好話,全是f和s開頭的"贊美之詞"。
沒有理會那些或是逃走,或是扔下武器原地自暴自棄的海軍陸戰隊成員,阿曆克斯立刻動身,前往那些去過麥克穆倫博士具體位置的黑色守望那裏。
急切,讓阿曆克斯的速度不斷提升,很快,就進入了黑色守望的控制區域。
一進入控制區域,即便阿曆克斯再心急,也知道不能像是在紐約的其它地方那樣放肆,隻好降低速度,追求隐蔽。
途中阿曆克斯遇到了好幾隻巡邏隊伍,好在并沒有出什麽事情。
深入腹地,阿曆克斯最終來到了一個中型的黑色守望基地。
"下士艾吉特·金姆。"
在這個中型基地附近,阿曆克斯回憶了一下他的目标,"身高五英尺九英寸(1.7米)左右。"
也許是在黑色守望控制的區域,所以這種中型的基地并沒有漂浮的病毒探測器,取而代之的是地面型病毒探測器。
阿曆克斯登高觀察了一下,發現潛入非常困難,因爲除了基地中心的主要建築,其餘的地方,基本上都處于病毒探測器的覆蓋範圍。
不過這難不倒阿曆克斯,他思索片刻,就有了主意。
說來也非常巧,阿曆克斯在觀察周圍地形的時候,發現了附近一座摩天大樓,大樓參天的高度讓阿曆克斯眼前一亮,因爲他發現如果從那棟大樓大概四分之三的地方向着中型基地滑翔,便能夠直接到達中型基地的主要建築。
到時候,潛入主要建築,吞噬高級黑色守望軍官,隻需要一個理由,就能夠讓艾吉特·金姆"送貨上門"。
有了計劃,阿曆克斯就開始實施。
來到摩天大樓前,阿曆克斯卻驚訝地發現,摩天大樓裏,竟然還有人類的蹤影。
怎麽回事?
阿曆克斯心中驚疑不定,立刻進入僞裝狀态,正是那個費城的可憐車主。
一靠近大樓,阿曆克斯就被大樓前兩個海軍陸戰隊舉槍攔住:
"站住!"
"什麽人?!"
阿曆克斯頓時語塞,畢竟他實在說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心想:要不,動手?可大樓裏的人是無辜的平民啊!
不過就在阿曆克斯糾結的時候,兩個海軍陸戰隊隊員卻放下了手中的槍支,"平民啊,進去吧。"
于是阿曆克斯就一臉問号地走進了大樓。
出乎他的意料,大樓裏的人一點都不少。
從三樓開始,被暴|力拆|除房間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地鋪,男女老幼都有。
"嘿,夥計,你是黑色守望最新救到的人嗎?能單獨活在現在的紐約這麽久,真是流啤。"
大部分的人,都衣着邋遢,面色麻木,對于阿曆克斯的到來毫不在意,隻有一個年輕的黑人小哥,見到阿曆克斯走進樓層,立刻上前,試圖交流。
阿曆克斯快速地打量了一眼這個黑人小哥,很快就發現這個黑人小哥與其他人巨大的差别:首先就是表情,他的臉色沒有任何麻木,其次是衣着,盡管衣服也很久沒有換過,但穿得挺得體,衣領規整地折起,衣角拉平,其它的細節也都處理得很好。
"是的,夥計。"
阿曆克斯點頭。
"哦,抱歉,忘了介紹,我叫威爾·達爾西。"黑人小哥伸出手。
盡管小哥的手因爲皮膚顯得黝黑,但阿曆克斯優秀的視覺還是看到這隻手比較幹淨,再度證實了小哥是一個講究的人。
阿曆克斯伸手,握住,搖了搖:"我是馬特·雷爾夫,很高心認識你。"
"我也是。哦,夥計,你力量真大。"
威爾有着黑人與生俱來的話痨體質,而且自來熟,與阿曆克斯握手後稱贊道。
"謝謝,不過爲什麽這裏還有這麽多人?"阿曆克斯露出不解的神色,"黑色守望說他們會把我送出紐約。"
"對對對,他們的确會這麽做。"
威爾語速飛快,"不過最近出了點小問題。"
"小問題?"阿曆克斯挑挑眉毛。
"對,據說黑色守望的後勤遭到了破壞,所以他們把用來送我們離開紐約的直升機全部用來運送食物裝備了。"
威爾解釋道,"不過放心,這裏提供的水和食物,還是能夠讓你活下去。"
阿曆克斯沒有說話,他真得沒有想到,這些幸存者依舊留在危險的紐約,竟然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