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夥計,你沒事吧?"
看到阿曆克斯臉上明顯有些呆愣,威爾問道。
"我沒事。"
聽到威爾的話語,阿曆克斯回神。
"來吧,夥計,讓我給你找個'床';,當然,其實不是床,隻是一個很簡陋的地鋪,但是你可以把它當做簡陋版的榻榻米,哈哈!"
"那真是謝謝。"
樂觀的威爾帶着阿曆克斯順着樓梯向上,并且還在不停地說着。
"這裏的人有點多,我估計要到五樓才有位置。"
"是嗎?"
阿曆克斯對此到并不是很在意,總之一會兒他就會離開這棟大樓,去吞噬那個艾吉特。
然而當他們來到四樓樓梯間的時候,卻聽見了哭喊怒罵聲。
阿曆克斯看到威爾的表情變得不自然,于是出聲問道:"怎麽了?那裏發生了什麽事?"
"沒,沒什麽,隻是..."
威爾抿抿嘴唇,卻說不下去。
"求你了!"
這時,一道哽咽的祈求聲傳來,其中悲痛的語氣讓阿曆克斯愈發好奇,他停下邁向樓梯的步伐,轉身向着樓梯間外走去。
"嘿,馬特,别惹麻煩。"
威爾趕緊拉住了阿曆克斯。
"麻煩?"
阿曆克斯看了威爾一眼,"我不覺得這棟樓裏有人能夠成爲我的麻煩。"
見到阿曆克斯固執地走出樓梯間,威爾的表情很糾結。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做,跟上去,他跟馬特認識不久,完全不需要卷入麻煩中;可不跟上去,他又總覺得良心不安。
在這個有着決定性的時刻,他還是選擇了跟上去。
當阿曆克斯走出樓梯口,順着聲音走去,最終來到了樓層的一處角落。
四個邋遢的高大男人,正将一個帶着小女孩的母親圍在一起。
"求求你們,别拿走那些食物。"
小女孩的母親雖然臉色發黃,身形瘦弱,但還是牢牢地抓着一個男人的褲子,任憑那些男人咒罵,都不放手,甚至在挨了幾拳幾腳後依然如此。
而那個最多八、九歲小女孩,則很可憐地蹲在母親身邊,捂着臉痛哭,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臉上有一道青紫的痕迹。
阿曆克斯感到胸中的怒火燃起,一路蹿上大腦:"你們在幹什麽?"
"你媽媽沒夾住腿嗎,冒出你來?"幾個男人轉身,看到阿曆克斯,一個有着黑眼圈的白人男子直接噴出相當粗俗的話語。
而另一個強壯的黑人直接撸起袖子,露出滿是花花綠綠紋身的手臂,氣勢洶洶地走到阿曆克斯面前,瞪着眼睛湊近臉。
阿曆克斯甚至能夠感受到這個黑人的呼吸。
"嘿嘿嘿,傑夫,我的夥計,放松好嗎?"
就在空氣突然蕉躁,啊呸,焦躁的時候,威爾及時地出現,分開了阿曆克斯和被稱爲傑夫的強壯黑人。
"威爾,你最好管好你的新朋友。"
傑夫側臉看了威爾一眼,撂下一句充滿威脅的話語後,就帶着其他的男人準備離開。
就在威爾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站住。"
阿曆克斯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起。
沒有人知道阿曆克斯現在的内心受到了多麽大的沖擊。
曾經他知道了病毒因爲他爆發,無數無辜的人失去了性命後,就将拯救剩下幸存者的生命引爲己任,之所以那麽努力變強,都是爲了盡快結束一切。
而對于自己過去的探尋,以及對于黑色守望的報複,那都是順便爲止。
可今天的事情,終于讓阿曆克斯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拯救。就像是白天和黑夜,有白必有黑,有善良的人類,那麽就有邪惡的人類。
而邪惡的人類根本不值得他解救。
"你說什麽?"
傑夫一把推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