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芝的指點下,賓利停在了一座獨棟别墅門前。
别墅有三層,白牆白頂,看起來美觀大方,前面有一個十幾平的小院子,可能由于長時間沒人打理,裏面生長着一些雜草,在别墅的旁邊,還有車庫和一間雜物房。
往左右看了看,相鄰的别墅最近也要七八米遠,私密性和獨立性都還不錯。
蘇晨吸了口氣,心裏提起警惕,對羅芝道:“我們進去看看吧!”
羅芝點了點頭,拿出鑰匙打開别墅的房門,帶着蘇晨走了進去。
“這棟别墅開間124米,進深155米,一樓有兩個客卧,一個大衛生間,還有廚房,客廳,衣帽間,餐廳,二樓有兩個卧室,全都帶獨立衛生間,還有書房和起居室,客廳上方是空的,在二樓和三樓都可以看到一樓客廳……”
羅芝在那裏介紹着房間布局,蘇晨卻是沒什麽心思聽。
剛一走進别墅,他就感覺到一股陰冷,涼氣如蛇,在他的身周盤旋缭繞。
白色的房子雖然看起來美觀大方,但卻也将陽光全都反射出去,不吸收太陽的熱量,即便有陽光順着一樓客廳的大窗戶照射進來,也無法驅散這股陰冷。
蘇晨的目光掃了一圈,這棟别墅的家居裝飾風格是中國風,古色古香,多以紅木家具爲主,可能是放在這裏的時間長了,這些紅木家具都有些泛黑,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站在一樓中間閉上眼,借助體内血刀的力量,蘇晨細細感應了片刻,并沒有發現這一樓有什麽異常。
皺了皺眉,蘇晨順着樓梯上了二樓。
相比一樓有些擁擠的布局,二樓的布局看起來簡單清爽了許多,兩個卧室南北相對而立,書房在東北角上,起居室緊靠着書房,擺放着沙發和茶幾。
蘇晨再次閉上眼睛,細細将二樓感應了一遍,結果仍舊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那個附在羅芝身上的鬼物騙我,這裏不是傅齊平的三個據點之一?”蘇晨皺眉。
不怪蘇晨如此懷疑,這座别墅雖然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對比那鬼物所說的恐怖,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難道這棟房屋真正的危險在三樓?”
蘇晨看了一眼通向三樓的樓梯,内心裏提起萬分警惕,向着樓上走去。
他剛踏上第一階樓梯,羅芝隐隐帶着些哭腔的聲音從一樓傳來:“蘇晨,蘇晨,你在哪?”
聽到羅芝的哭喊,蘇晨皺了皺眉,回到一樓,看到羅芝正蹲在客廳裏,雙臂抱膝,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他又打量了一下周圍,沒發現什麽情況,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見到蘇晨從二樓下來,羅芝連忙跑了過去,抓住他的胳膊:“你怎麽跑二樓去了,剛才我一扭頭你就不見了,我還以爲是鬧鬼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進入這棟别墅,羅芝都感覺這座别墅陰森森的,剛才在樓下,她轉頭的功夫,蘇晨就不見了蹤影,她一個人待在那空曠陰森的客廳裏,吓得快要哭出來了。
“我是來幫人買房子的,自然要把這别墅的各個房間參觀一遍了。還有,這大白天的哪有什麽鬼,你不要一驚一乍地吓自己好不好?”蘇晨一臉無奈道。
“不好意思啊!”羅芝松開蘇晨的胳膊,“這别墅本來就有些陰森森的,再加上一些不好的傳聞,你剛才又突然消失,我剛才太害怕了!”
蘇晨問道:“我要去三樓看看,你是出去等着我,還是陪我一起去三樓?”
“我陪……那個,我還是去别墅外面等着你吧!”羅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蘇晨點了點頭:“嗯,那也行,你先去車裏等我,我一會就下來!”
說完,蘇晨就轉身上樓。
看到蘇晨上樓,又看了看有些陰森地客廳,羅芝雙臂抱肩,小跑着出了别墅。
别墅裏。
蘇晨在二樓沒有停留,直接上了三樓。
三樓的布局比二樓還要簡單,一個大卧室和一個書房,對着樓梯的是幾十平的陽台。
掃了陽台一眼,蘇晨轉身就進了書房。
就算這是傅齊平的據點之一,陽台那種長時間曝露在陽光下的地方,也不會有什麽異常。
片刻之後,蘇晨從書房中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書房中也沒有什麽發現,現在隻剩下三樓的主卧還沒有探查了。
進入主卧,借助血刀之力探查,蘇晨立刻就察覺到一絲異常,在房間的牆角旮旯處,有着絲絲血氣殘留,在這血氣之中,隐隐還有絲絲怨氣纏繞。
他心中一陣振奮,幾步走到那散發血氣的角落,蹲下身仔細查看起來。
牆縫處,隐隐可見絲絲暗紅色痕迹,牆紙貼近地面的部分,微微扭曲隆起,帶着被液體浸泡過的痕迹。
“羅芝說這别墅裏面曾經死過人,難道這就是那人血液形成的痕迹?”蘇晨沉思,“血液裏有怨氣,在這房間中死的那人,說不定已經變成厲鬼,難道讓附身羅芝的鬼物感覺恐怖的,就是這個厲鬼?”
蘇晨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這個猜測。
血液中的怨氣并不強,甚至可以說是微弱,如果這種程度的厲鬼碰上附身羅芝的那隻鬼物,别說讓那鬼物感覺恐怖了,不被反殺就算是運氣了。
“看來,我今天晚上得想辦法在這裏住一晚!”
雖然沒有探查到什麽線索,但蘇晨仍舊不打算放棄,有些東西在白天可能看不出來,但到了晚上,就會顯現出一些蹤迹。
别墅外。
羅芝坐在車裏,不時轉頭看看别墅門口,臉上隐隐浮現一絲擔憂。
當她看到蘇晨從别墅中走出,輕輕松了口氣,連忙打開車門,迎了過去:“你總算出來了,别墅裏面陰森森的,也不知道你怎麽待得住!”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幫人買房,看的時候自然要仔細認真一些。”
蘇晨一邊說着,一邊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對了,羅芝,我今天能不能在這别墅裏住一晚上,這别墅畢竟有些不好的傳聞,雖然我不信這個,但本着爲老闆負責的态度,我覺得還是得住一晚,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羅芝臉上露出爲難之色:“這種事情得問一下房主,畢竟我們隻是中介!”
聽到這話,準備上車的蘇晨猛地僵住,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傅齊平已經死了,那将這座别墅挂在中介的房主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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