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别墅還有房主?那房主是誰?”蘇晨轉過身,雙眼緊緊盯着羅芝。
“啊?”羅芝一愣,有些跟不上蘇晨的想法,挂在中介裏的房子怎麽可能沒有房主,“這棟别墅的房主是……”
話說到一半,羅芝突然頓住,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棟别墅的房主沒有絲毫印象,也從來沒見過他:“那個,這棟别墅的房主是誰,我也記不清了,等回到中介大廳,我幫你查查!”
“我們現在就回中介大廳!”蘇晨拉着羅芝坐進車裏,讓張大奇開車。
看到蘇晨好像有些着急,張大奇也把車速提了起來。
沒多長時間,他們就回到了中介大廳。
不等車停穩,蘇晨就推開車門,拉着羅芝從車上下來了。
羅芝被蘇晨拉得有些踉跄,忍不住嗔道:“你别忙,不差這一會兒!”
蘇晨停下腳步,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表情認真地說道:“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拜托了!”
“好吧,你先等着,我去幫你查一下!”羅芝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有些慌亂地應了一句,就急忙跑開。
十幾分鍾後,羅芝快步走了回來。
“怎麽樣,查出房主是誰了麽?”蘇晨問道。
羅芝點頭:“查出來了,房主是一個叫傅齊平的男人……”
“房主是傅齊平?”
聽到這個消息,蘇晨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傅齊平已經死了!
這是齋靈提供的信息,絕對不可能出錯。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死人又怎麽能夠将房子挂在房屋中介?
難道說傅齊平早就知道自己要死,所以提前将房子挂在了房産中介?
這也說不通,對于他們這些聊齋的顧客來說,錢财什麽的都是身外之物,都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不想辦法提升實力,讓自己活下來,反而去将房子挂在房屋中介,這是腦袋壞掉了麽?
“……對了,我還幫你打了房主的電話,詢問能不能讓你在别墅住一晚。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那個女人聲音陰恻恻的,聽着很吓人,不過她人還不錯,同意你在别墅裏住一晚!”
“什麽?”聽到羅芝的話,蘇晨猛地擡起頭,“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聲音還陰恻恻的?”
“對啊,怎麽了?”羅芝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
蘇晨搖了搖頭:“沒事!”
聽到房主的名字是傅齊平,他就一直在想,傅齊平作爲一個死人,是怎麽将别墅挂到房屋中介這裏的,現在看來,那個将别墅挂到中介這裏的人,也許并不是傅齊平!
那個人給中介留下的電話居然能夠打通,打通之後還有一個聲音陰恻恻的女人接的電話,那這個女人是誰?
傅齊平的妻子?情人?朋友?仆從?還是聊齋的同道?
那這棟别墅是不是這個女人挂到中介這裏來的?她想要将傅齊平留下的據點賣掉,爲的又是什麽?
諸多可能錯綜複雜的糾纏在一起,猶如一團亂麻。
蘇晨也是一陣頭痛,原本隻是很簡單的來破除傅齊平留下的據點,結果現在卻冒出這麽多的事情。
“我就知道,這種聽起來就比較特殊的臨時現實任務,絕對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解決的。”
蘇晨沒有再糾結,從羅芝的手中拿來鑰匙,跟她道别之後,就坐着張大奇的車離開了。
不管那個女人是誰,有什麽目的,他都要在這别墅之中住一晚。
如果今晚還是無法獲得線索的話,他就要考慮,是不是要将這個臨時現實任務暫且放在一邊了。
坐着張大奇的車,蘇晨先去了附近的超市一趟,購買了大量的熟食和飲料,作爲他的午飯和晚飯,随即,又讓張大奇将他送到别墅門口。
将那些食物和飲料搬下車,蘇晨讓張大奇先回去,明天再來接他。
張大奇開着車離去後,蘇晨看看左右無人,就将地上的食物和飲料收到了聊齋印記的随身空間中。
進了别墅,蘇晨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過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聽着電視節目的聲音,拿着手機開始上網。
在網頁上輸入這個别墅小區的名字,點擊了一下搜索,下面立刻跳出了許多條新聞信息。
【先殺妻女後自殺,千萬富豪爲何如此喪心病狂?】
【東隅滅門案,背後的真相令人不敢置信!】
【他曾是一個好父親,好丈夫,但那一天,他卻對妻女舉起了屠刀……】
蘇晨挨個點進去,自動屏蔽了那些新聞小編不負責任的推測和猜想,将曾經發生在這棟别墅的那件命案,整理出了一個大概的頭緒。
死在這棟别墅裏的是一家三口,男主人名叫孫勤學,女主人叫吳靜芳,他們的女兒叫孫佳迪。
這件案子報警的是他們家的保姆,保姆并不住在這裏,而是每天早上過來,準備三餐和整理打掃衛生,晚上回自己家裏去住。
保姆早上過來做好飯,去樓上叫他們起床的時候,聞到了主卧裏傳出血腥味,又叫不開門,就報了警。
警察來破開房門,發現了主卧裏一家三口的屍體,立刻就對現場進行保護,勘察現場。
但是,提取了現場的諸多痕迹,進行分析後,警方卻得出了一個有些匪夷所思的結論。
孫勤學一家三口并不是被闖入的歹徒所殺,而是孫勤學殺了妻女之後,又自殺了。
爲了确認案件的性質,警方又走訪調查了孫勤學的夫妻關系,結果是孫勤學非常愛他的妻子和女兒,也沒有找到什麽證據表明她妻子出軌。
顯然,這個調查結果和他們的分析結論是相悖的。
他們無法找出孫勤學殺妻殺女的動機,也無法找到外人闖入别墅中行兇的痕迹,案子陷入僵局。
最終,警方還是根據他們的分析結論,給出了結案報告,至于孫勤學的動機,隻能是當成他突然發瘋,或者說他發現了警方都沒發現的他妻子出軌的證據。
看完了新聞,蘇晨關閉網頁,将手機收了起來。
“這個案子發生在一個月前,羅芝身上的那個鬼物跟我說,她被封印在這個别墅裏好幾年了,也就是說,孫勤學一家是在傅齊平死後搬進來的。這樣的話……他們的死很可能跟那個說話陰恻恻的女人有關。”蘇晨眼中閃爍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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