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飯,蘇晨又在樓上樓下轉悠了一圈,仍舊沒什麽發現,就放棄了這徒勞無功的行動,靠在沙發上,看着那六十寸的電視。
等待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别慢,蘇晨感覺快要受不了電視節目折磨的時候,天色終于漸漸地黑了下來。
蘇晨拿出準備好的食物和飲料,放在身前的茶幾上,細嚼慢咽地吃了起來。
吃飯的同時,他也在調整着自己的狀态。
今晚的情況不知道如何,也許一夜過去風平浪靜,也許危險層出不窮,不管如何,他都要以最好的狀态面對,這是對自己生命的負責。
蘇晨吃飯的時候,房屋中介那裏,羅芝她們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羅芝整理着今天用過的文件,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蘇晨今天要買的那棟别墅,房主委托他們售賣的時候,并沒有給出可供參考的價格。
想到蘇晨明天有可能要買這棟房屋,羅芝決定聯系一下那個說話陰恻恻的女人,詢問一下她的心理價位。
翻找了一下手機裏的通話記錄,羅芝打了過去。
别墅裏。
蘇晨正在吃飯的時候,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在這空曠清冷的别墅中,電話響聲顯得有些刺耳。
循聲看向電話,蘇晨的眼睛眯了眯,将手中的食物塞進嘴裏,站起身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貼在耳旁,靜靜地等着對面說話。
“女士,您好,我是明陽中介的業務員小羅,很抱歉這個時候打擾您。我剛才發現一個問題……”羅芝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蘇晨的眉毛挑了挑:“羅芝?”
正在說話的羅芝,聽到話筒裏傳來蘇晨的聲音,也是一愣,嘴裏說着的話也停了下來。
“蘇晨,你今晚不是在那棟别墅住着的嗎?我打給房主的電話,怎麽是你接的?”羅芝也是滿心的詫異。
“我現在就是在别墅裏接的電話!”
蘇晨說話的語調平淡,但落在羅芝的耳中,卻讓她的心裏升起一股寒意,瞬間爬滿全身。
這個電話号碼是那棟别墅裏的?
今天上午他們過去看房的時候,那别墅裏明明沒人,爲什麽她打電話的時候,卻有一個聲音陰恻恻的女人接了電話,難道這個女人一直藏着别墅裏?
想到他們在看房的時候,别墅的陰影角落裏,一個女人目光陰冷地看着他們,羅芝身體哆嗦了一下,感覺渾身一陣發冷。
這個時候,羅芝才注意到一件事,從頭到尾,那個女人都沒說過她的身份,也沒說她和房主的關系。
“蘇晨,快點離開别墅,别墅裏很危險。今天上午接我電話的那個女人,很可能就藏在别墅裏!”羅芝焦急地沖着電話那端的蘇晨喊道。
“你這提醒來的有些遲!”
在客廳沙發旁邊,一個穿着白色睡裙的漂亮女人正站在那裏,如果臉色不是那麽蒼白,身上沒有橫七豎八的流血傷口,她看起來會更美。
白色睡裙女人右手擡起,伸向蘇晨。
蘇晨将電話遞到了她的手裏,白色睡裙女人聲音幽幽地道:“這個買家我們很滿意……”
“你們是誰?到底想要幹什麽?喂……喂……”
羅芝還想要說話,但是手機裏猛地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等到電流聲消失,電話已經被挂斷了。
接下來,無論她怎麽打,電話都沒有人接。
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羅芝隻能撥打了報警電話,求助警察。
……
别墅裏。
看着白色睡裙女人将電話挂斷,蘇晨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隻是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着她。
“你剛才說你們,這别墅裏除了你,還有其他的東西麽?”蘇晨問道。
白色睡裙女人身如柳絮,向着蘇晨飄來:“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你隻要把你的靈魂給我就好了,嘿嘿嘿……”
噗!
一道血色光芒閃過,白色睡裙女人直接斬成兩半。
蘇晨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造型頗醜,但威懾力十足的長刀,長刀整個被血光籠罩,好似浸泡在鮮血之中一般。
“不知所謂!不是爲了從你嘴裏得到一些信息,我有功夫跟你在這裏磨磨唧唧?既然什麽都不說,那就幹脆利落地去死好了!”
說着話,蘇晨又是一刀劈下,血光大盛,将那被劈成兩半的白色睡裙女人徹底絞碎。
“啊——”
白色睡裙女人剛被血刀絞碎,别墅三樓就猛地傳出凄厲刺耳的慘叫聲。
蘇晨神色一凝,順着樓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三樓。
三樓主卧的房門緊閉,裏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凄厲,好似裏面正在進行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
嘭!
蘇晨一腳踹開房門,主卧内的景象,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白天沒有什麽異樣的牆壁和房頂,此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銀色符篆,這些符篆彼此聯系,形成了一個繁複之極的陣法,在陣法之中,月華流轉,轉化成鎮壓邪魔的力量。
房間裏,此時正有兩大一小三個身影,看到他們的時候,蘇晨就知道,他們應該就是死在這主卧裏的孫勤學一家,剛才在客廳被他用血刀絞碎的白色睡裙女人,應該就是孫勤學的妻子吳靜芳。
這座陣法轉化出來的鎮魔力量,形成一道道銀色流光,在房間内來往穿梭,在這一家三口身上留下散發着點點銀光的傷口。
孫勤學的鬼魂緊緊将他女兒的鬼魂護在懷裏,抵擋着那些銀色流光,每挨一道銀色流光,他的身體就會顫抖,好似随時都要渙散,但他卻沒有發出叫聲。
蘇晨剛才在樓下聽到的凄厲的慘叫聲,是他的妻子吳靜芳發出的。
察覺到房門被打開,孫勤學擡頭看了過來,看到站在門口的蘇晨,他的眼中綻放出一絲喜色:“救,救我女兒出去,幫她投胎轉世,求,求求你!”
蘇晨站在原地沒動:“我要知道關于這棟别墅的所有信息!”
“我,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訴你,哼……”說到最後,孫勤學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
在銀色流光中,他好似身受千刀萬剮,說出每一句話,都需要莫大毅力。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