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立即就怒了,一下子推開他,破口大罵:“混蛋,你們合起夥兒來欺負我……”突然就在這時,紀無鋒臉色微變,‘嗖嗖’的破空聲不絕于耳,伸手手指一夾,居然是一把閃爍着寒芒的飛刀。
這個時候林天昭跟阿虎也反應過來了,身上殺機迸起。
栀子傻傻的站在那裏,根本還沒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感覺一股危機湧上了心頭,看到一柄鋒利的飛刀直射自己的鼻尖。
完了,完蛋了,這一次死定了,栀子根本沒有那個能力接下這柄飛刀。
可就在她以爲自己就要死掉的時候,隻見兩根手指就像是閃電一般破空而來。
叮!飛刀在距離栀子的鼻子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着已經被吓傻了的栀子,紀無鋒兩根手指夾着飛刀做了一個無比風騷的姿勢,小娘皮,知道哥的本事了吧?
被哥的絕代風姿給迷住了吧?
果然,隻見栀子一臉的呆滞,雙肩有些微微顫抖,盯着紀無鋒看了老半天,一動也不動。
紀無鋒一臉的郁悶,本來他還以爲栀子會一頭紮進他的懷裏,嚎啕大哭,然後一個勁兒說的他有多厲害,最後要對他以身相許呢,沒有想到卻把人家給吓成傻妞兒了。
李雲霄一臉的鐵青,居然會有人在他滬海對他刺殺,真是好大的狗膽,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個身材矮瘦的的青年,低頭道:“大少爺,人跑了,沒有追到。”
這個青年雖然身材矮小,相貌平平,但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高手,實力不在林天昭之下,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輕易離開,實力不容小視。
既然大家沒事了,紀無鋒讓衆人都坐下,道:“都猜猜看,這事兒應該是誰幹的?”
“還用的猜嗎?
一定是蕭楓那個王八蛋!”
栀子突然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
“蕭楓?”
紀無鋒一臉的疑惑。
姚天駱道:“滬海有四大江湖勢力,分别是李家,天龍堂,栖鳳閣跟楓林灣。”
天龍堂是滬海四公子創立,幕後的操控者是鄭豐海,而栖鳳閣的背後主人則是蘇家姐妹,這兩家隻不過是招攬一些江湖高手,根本不足以跟李家抗衡。
但是這個楓林灣卻不簡單,因爲楓林灣的會長蕭楓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蕭楓來自哪裏沒人知道,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一手飛刀,神乎其技,小李飛刀,例不虛發,但那隻是小說虛構出來的,但蕭楓的疾風飛刀,例不虛發,卻是很多人親眼見證的。
所以,剛才前來刺殺的飛刀,栀子立即就斷定是蕭楓幹的。
隻因爲,天上雲來雖然是滬海最頂級的夜總會,但卻不是唯一的一家,楓林灣的紅葉城規模同樣不輸與天上雲來。
所謂同行就是冤家,相互之間難免有些間隙摩擦,栀子猜測是他,完全複合常理。
李雲霄卻搖頭,道:“一定不會是他。”
“哥,怎麽不會是他,除了他,誰還會用飛刀殺人?”
栀子道。
“沒錯,他的飛刀是非常厲害,但你敢斷定天底下隻有他一個人會用飛刀嗎?”
李雲霄反問道。
“可是,我們之間有沖突啊,他來殺我非常正常。”
栀子道。
“你錯了,他這次刺殺的目标根本不是你,而是我。”
紀無鋒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當李雲霄把紀無鋒廢了袁峰一條胳膊的事情告訴了栀子之後,栀子立即瞪圓了眼睛。
乖乖,這小子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妖怪?
一到滬海竟然就廢掉了四公子其中之一的一隻手,他是存心想找死,還是大腦壞掉了。
紀無鋒不用猜也知道這次的刺殺是誰安排的,看來鄭豐海的确有些腦子,掌控者天龍堂不用,去找楓林灣。
那是因爲他知道天龍堂實力不夠,而蕭楓的飛刀卻是暗殺絕技。
更重要的是,就算刺殺不成功,紀無鋒也隻會找蕭楓算賬,不會想到他。
不過紀無鋒倒是對那個蕭楓起了興趣,向李雲霄道:“這個蕭楓究竟是什麽人?”
在他的地盤出現一個這樣的人物,如果李雲霄不知道他的底細的話,一定不會留着他到現在,而且李雲霄剛才一口咬定不是蕭楓幹的,想必對他應該有一定的了解。
“蕭楓本不姓蕭……”聽了李雲霄對蕭楓的介紹之後,紀無鋒兩眼放出異彩,起身對聶虎道:“走,阿虎,爲師帶你去見見世面。”
今天來刺殺的人到底是誰,紀無鋒不在乎,他想說是誰,就可以說是誰,說是鄭豐海就是鄭豐海,說是蕭楓,也行!紅葉城!下車後,紀無鋒在前,聶虎走在後面,準備進入這個非常熱鬧的夜總會,但是一到門口,聶虎就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下來了。
“這位貴賓,如果你想進來的話,請先把武器上交讓我們代爲保管,離開的時候我們會再還給你。”
保安指了指聶虎腰間的長劍。
這年頭就算一把西瓜刀都是管制道具,更别提這種正經八百的武器了,拿劍的人說明就是會功夫,會功夫的人要是鬧起事兒來更麻煩。
“劍在人在!”
阿虎一臉殺機的說道。
身爲一名劍修,如果被人卸了劍,那可是奇恥大辱。
好像早就料到聶虎不會解劍,四個保安臉色立即變的陰沉,将手摸向腰上,那分明有配槍,這楓林灣勢力不簡單啊,幾個保安居然都敢配槍。
有人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看戲,這裏可是楓林灣,當年曾經就有一個大家族的子侄仗着自己的勢力,打傷了這裏的幾個保安,還搶走了一名女孩,第二天早晨就有人發現他躺在了紅葉城的大門外,隻不過,他的四肢都被廢掉了。
紀無鋒轉身拍了拍聶虎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一點之後,轉身眼露殺機向保安問道:“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呃!”
被紀無鋒滿是殺機的兩眼一瞪,四名保安頓時覺得胸口好像被一塊巨石擊中無法喘息,艱難的回道:“沒……沒有……咳。”
“既然沒問題,我們能進去嗎?”
紀無鋒的話引起四個保安連鎖性的猛點頭,四人心中隻想這個可怕的家夥快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