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們排了這麽久的隊憑什麽放他們先進去?”
這時有人發出了不忿的聲音,原來紅葉城并不像普通的夜場可以随便進,除了預訂包廂外,大廳的客人必須一個個的買票才能進去。
“阿虎,告訴他爲什麽我們能先進來。”
吩咐聶虎的任務後,紀無鋒雙手揣一褲子兜裏走到門口的侍應生身前以不可抗拒的語氣說道:“開一個豪華包廂,帶路。”
既然是存心來找麻煩的,那就必須拿出砸場子的氣勢來。
“貴賓請跟我來。”
侍應生臉上挂起了甜美的笑容,這裏的侍應生也都是經過精心培訓的,以她接待的經驗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紀無鋒離開之後,聶虎立即獰笑着盯上了剛才叫罵的那個家夥。
“媽的,看什麽看?
背着一把破劍就以爲自己了不起了嗎?
老子是天龍堂的人……”剛才開罵的那個家夥見聶虎盯着自己,立即張狂的叫了起來,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閉上了嘴巴。
隻見聶虎手中的長劍一道寒光閃過,轉身就走。
噗哧!叫到一半的那個家夥突然站在那裏不動了,他的同伴伸手拍了他一下,他的身體突然向後倒去,脖子裂開一道可怕的口子,鮮血向外狂噴。
剛才門口那四個保安頓時就被吓傻了,殺人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可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可怕的殺人手法。
紀無鋒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印入紀無鋒眼中是一個大約一百平方的包間,三方的牆連靠着真皮沙發,在沙發的中間放着一塊大的玻璃茶幾,茶幾的桌面下面桌沿的地方則是一個觸摸式的控制器。
在茶幾前面是片大約四十五十平的空地,這裏裝着彈性跳闆,也就是所謂的“嗨闆”,在嗨闆的中間還有一個金屬圓盤的立體投影機器。
“來一瓶紅酒,兩大份烤肉,再上個果盤。”
紀無鋒坐在沙發正中間,随間選了一首正在流行的歌曲,音樂聲響起,在嗨闆中間的立體投影機上投射出兩個穿着變态的兩個大男人正摟抱在一起。
“我去年買了個表,瞎了老子的狗眼。”
看得紀無鋒全身漢毛都堅起了來,雞皮疙瘩都掉在了地上,馬上切換了一首歌曲,這首還好,一個性感的美女正出現在嗨闆中間,抱着一根鋼管跳着令男人興奮的舞蹈。
聶虎完成任務也到了包間,這個時候,穿着暴露旗袍的美女侍應生托着一個銀盤走了進來,道:“先生,這是您的紅酒跟果盤。”
紀無鋒壞笑着道:“沒有,不知道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麽特殊服務啊?”
“呵呵,先生是需要美女陪嗎?
她們可都是很貴哦。”
嬌笑了一下,美豔侍應生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紀無鋒一眼,這麽特别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哦,還好我也不算太窮,那就請你幫忙叫幾位美女進來吧,當然了,如果是美女你陪我更好。”
紀無鋒擡起美豔侍應生的下巴道。
“好的先生,我馬上去幫您安排。”
等侍應生離開之後,聶虎有些坐立不安了,道:“師傅,咱們不是來砸場子的嗎?
怎麽又逛起窯子來了?”
他在想自己還沒有踏入大宗師,必須要保住童子身,可萬一等一下有美女來拼命挑逗他的話,他萬一把持不住該怎麽辦啊?
紀無鋒白了他一眼,道:“我又沒有讓你玩,等一下你在一邊看我玩就行了。”
聶虎立即臉一黑,你大爺的,哪有師傅逛窯子,弟子在一邊觀摩的,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師傅嗎?
美女很快就來了,不得不說這紅葉城裏面的美女質量的确很不錯,甚至比冠芳園裏面的質量都要高,看來滬海果然出美女啊。
不過紀無鋒當然不會是真的來逛窯子的,而是來找場子的,正準備找個借口挑事兒,房門突然就被人一腳給粗暴的踢開了。
“靠,雪梨那小賤人今天不是生病了嗎,瞧瞧咱們在這裏找到了什麽。”
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帶着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走了進來,坐在紀無鋒旁邊的那個陪酒女孩看見進來的人明顯全身一顫,想來她就是那個雪梨了。
“不知道先生有何敢幹?
這樣硬闖我的包廂好像不是太禮貌吧。”
紀無鋒端着手中的酒杯,眯着雙眼,在他身旁的聶虎的眼中一下子射出驚人殺意。
那個胖子聽見紀無鋒話後,看見紀無鋒那詭異的臉,吓得立即退了一步,但是好像覺得好像有了仰仗一般叫嚣張道:“這賤人明明在接客,外面那些人卻說她病了,雪梨,你現在翅膀硬了啊,居然敢耍我了。”
雪梨聽到胖子的話後神色哀傷的馬上辯解:“五爺,我……嗯……”但是她剛說了四個字就被紀無鋒給攔腰摟在了懷裏。
這火辣辣的激情畫面惹得五爺一臉的憤怒,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敢這麽無視自己的存在,以命令的語氣對身後兩個大漢說道:“給這個小雜種一點教訓,讓他明白應該尊重長輩。”
對于五爺身後的兩個壯漢,紀無鋒一點都不放在眼裏,他們在普通人裏也算是高手了,可也隻是相對而言。
雖然五爺下了命令,但是他身後的兩位壯漢并沒有立即行動,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冷冷說道:“張五,我們隻是受大哥的吩咐來保護你,并不是你養的狗。”
另外一位漢子也接着說道:“這裏是楓林灣的地方,你難道忘了蕭楓最讨厭有人在這裏鬧事嗎?”
聽到“蕭楓”這兩個仿佛有無窮魔的字眼,張五一下沒膽了,并且眼中充滿了忌憚,同也充滿了恐懼,隻要在滬海江湖上混的人,沒人不知道蕭楓那毒辣的手段。
傳言,蕭楓有一種酷刑,可以在一個人的身上插上幾百把飛刀,人都還沒有死透,相當于古代的超級酷刑千刀萬剮。
“先生,請你們立即離開這間包房,你們現在的行爲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的客人。”
這時兩個漢子的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兩個頓時大驚,背心都是冷汗淋淋,居然被人如此接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