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郎中來了,景松也帶着衙役趕到。
郎中搖搖頭,表示無力回天。
景松責想把雪晴帶走,雪晴驚恐萬分,忙着跪在地上道:“三少爺,救我!那毒藥真的不是我放的,我是願望的……”
林文賢道:“還說你是願望的,我妹妹已經死了,這個兇手一定要找出來……”
景松看了看文彥,示意雪晴一定要帶走。
文彥對雪晴道:“去吧,配合官府調查,他們不會爲難你的……”
雪晴哭道:“是!少爺……”
說完,景松便把雪晴帶走了。
當晚,就找來了一口棺材把文冉和三夫人放到了一起,準備後日下葬。
晚上隻有林文賢一個人守夜,他哭的像個淚人一樣,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卻消失了。
起初,林家人還以爲他是去城内的店鋪裏去查賬了,可是文彥讓吳志海派人去找時,卻被回來的下人告知,大少爺已經二天沒有過來了。
總這麽等着可不行,文彥立即決定先将三夫人和四妹下葬,在去尋找大哥林文賢。
可是又找了兩日,仍不見蹤影。
便去衙門問景松,景松也說派了人去問,并沒有人看到林文賢出城,或是在街上出現過呀。
又問雪晴和那個丫鬟。
“自從帶她們回來之後,就已經仔細詢問過了,她們隻是替罪羊而已,真正的兇手并不是她們。”景松道。
文彥問:“雪晴可是受了罪?”
景松笑道:“雪晴倒是沒有,不過那個丫鬟但是受了點皮肉之苦,現下你可以把她們兩個帶回去了。”
過了一會,衙役從獄中把兩人帶了過來,雪晴完好無損,隻是臉色難看,那丫鬟倒是衣服有些破舊,身體像是被鞭打過。
見三少爺來領她們回來,一時激動的哭了起來。
“走吧。”文彥道。
回到林家,已經是晚上,林家人都睡了,便讓雪晴和另一個丫鬟也去休息。
自己一個人到遠中走動,又做回到了當時和文冉聊天的那個座椅上。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起初當時一直懷疑是大哥爲了争奪林家财産才這麽做的,可如今大哥都消失了,難道背會領有兇手?
口中不由得道:“佑…佑青……”
文彥一下子就從座椅上起身,忙得往佑青的院中跑去,他腳步放慢,慢慢的來到五弟佑青的房前,屋内燈火通明。
文彥輕推了一下房門,房門就開了,他腳步放輕的走了進去,隻見五弟側身背對着他躺在穿上,他又輕輕的把門關上了。突然,刮來一陳風,吹的房門吱吱做響。
佑青一瞬間就從床上下來,拄着拐棍慢悠悠的竟把桌子上的燈給吹滅了,屋内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眼下,除了時不時的能聽見屋外風,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了。
奇怪的時,卻沒有聽到佑青在回到床上的聲音,難道他還站在那裏?
突然,文彥感覺一股寒意襲來,瞬間頭皮發麻,這佑青不是瞎了嗎?怎麽還點燈呢?
難道……難道……他是裝瞎?
還沒等文彥多想,隻覺得腦袋一痛,就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被捆綁着躺在林家的正廳内,身邊除了自己還有一個人,那人竟是大哥文賢。
文彥喊道:“來人呀,快來人呀。”
叫聲并沒有把人招來,倒是把文賢給吵醒了,他有氣無力的說:“三弟…三弟…都是佑青……”
文彥見大哥醒了忙道:“大哥,我誤會你了。”
這時,吳志海從院内跑進了廳内,見文賢和文彥被捆綁着,忙的要去解綁。
“慢着!”一個聲音,從吳志海的身後傳來。
隻見林佑青笑着走了進來,道:“林家的下人已經都被我打發出去了。”
文彥道:“沒想到是你?”
佑青笑道:“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着呢。”說完竟然對着吳志海說:“是不是父親?”
吳志海驚訝道:你……你都知道了?”
佑青哈哈大笑,“我說爹,現在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雖然你不是殺人兇手,但是你兒子我是呀?”
吳志海向後退了幾步,伸手指向他,“你…你……”
“父親,二娘,二哥,三娘和文冉,是不是你殺得?”文彥怒道。
佑青一笑道:“你們的父親,可不是我殺的,不過二夫人和林文樂,倒是我殺得!”
文賢也在一起怒問:“我們即是親人,你爲什麽要殺害他們?”
林佑青此時欲哭無淚道:“誰跟你們是親人?我母親就是被林文樂和那個賤人害死的,那個賤人看我母親深得林老頭的寵信,便下毒,毒死我了我的母親,又看我比林文樂上進,就再次下毒,毒瞎了我的眼睛。與其任人宰割,倒不如報複來的痛快。”
文彥疑惑道:“這……”
“哼,林文賢,你的母親也是被那個賤人害死的,恐怕你和林文冉還蒙在鼓裏吧?”
文賢道:“什麽?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佑青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是在那個賤人臨死前才問出來的。”
沒等林文賢回話,佑青又對着吳志海道:“林家的下人,已經讓我全部都支出去了,現在隻要在吧孫詩音抓來,以後林家就是我們的了。”
吳志海顫抖的說:“住……住手吧……”
“快去!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得死!”佑青怒道。
吳志海,哎了一聲,剛要轉身出去,就聽院中有人說道:“不必了。”
隻見詩音從院中走進廳内,她手中還捂着一把匕首,臉上帶着奇怪的笑容。
文賢急道:“夫人,快跑,快速報官。”
孫詩音哈哈一笑道:“報官來抓我媽?我手上可有你們林家人的血。”
文賢驚道:“你……你……”
佑青驚道:“原來是你?我一直以林家得罪了外人才會這樣,沒想到竟然是你?”
“外人?我就是外人!”詩音回道。
“抓住她!”佑青喊道。
還沒得吳志海上前去抓她呢,她的匕首就已經刺在了吳志海的胸前,吳志海口中鮮血直流,倒在了地上。
“爹”林佑青忙的去扶吳志海的身子,卻被詩音用手掌擊暈。
林文賢問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林家到底有什麽事對不住你,會讓你這樣記恨?”
“什麽事?”說罷她撕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隻漏出了一道疤痕,又說:“你爹當年和我爹同爲在朝官元,卻因貪污了朝廷的銀兩,而誣陷給了我爹,又在深夜召集一群人闖入我家,殺了我一家三十八口人,唯有我在你的刀下活了過來,這疤痕就是最好的見證。”
又說:“你們試過,在屍體堆裏趴着的感受嗎?你們知道自己最愛的親人在面前被人殺了的感受嗎?”詩音越說越激動,腳下的步伐也離文賢越來越近。
“住手。”隻聽院外有人喊道。
文彥一看,心中一喜,是景松帶着衙門的人來了,身邊還站着雪晴,看樣子是雪晴偷偷跑出去叫了他來的。
雪晴道:“三少爺,你沒事吧……”
一旁的詩音笑道:“我活着就是爲了報仇,說完就揮舞着匕首沖着文賢和文彥刺來。”
文彥眼睛一閉,卻聽一身痛苦的呻吟,他睜眼一看,詩音的肚子被衙役射了一箭,竟倒在了地上。
屋外的景松忙的跑過來,給文彥和文賢松了綁。
文賢抱着詩音痛哭道:“對不起,都是我們林家對不起你……對不起……”
詩音眼中已經留下了淚來,手中拿出了當年文賢娶她時送給她的香袋。
文賢放聲大哭,詩音已經死了。
文彥向景松講述了林家一切事件的緣由,景松又把佑青帶回了衙門處置。
一年後,文彥娶了雪晴,又一年娶了雨燕,并與大哥一起經營林家的生意。
完。
寫的很爛,練練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