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麽可能還回去。
翌日,秦菲雪和方月柔搭乘同一班飛機離開了河冀省,李夜風、秦武和龍炎則是搭乘另一班飛機回到了南濱市。
當他們降落在南濱市的時候,出機場就看見了宋浮生和林天昊。
兩人神情肅穆,恭敬的迎上了李夜風。
“李先生!”
李夜風點了點頭,笑道:“這兩天南濱市應該沒出什麽事情吧?”
“沒有,南濱市風平浪靜。”宋浮生道,他的眼神有些激動,這是無法按捺的,因爲他早早就看到了那兩根手指,那是萬家的公子萬峰的手指!
他簡直不敢相信,李夜風竟然真的做到了,去京都萬家,把萬峰的手指剁了下來!
這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他們是無法理解的。
正因爲無法理解,他們才會這般的敬畏!
李夜風點了點頭,旋即宋浮生他們開車帶他回到了麗水别墅。
“還是家裏好啊……”
龍炎舉起了手,道:“隊長,這别墅還是我名下呢,這是我的别墅,我的家。”
李夜風眼睛微眯,瞥了他一眼:“你說什麽?”
龍炎放下了手:“沒什麽,我說隊長的家真漂亮,住起來也很舒服。”
秦武極爲鄙視的看了龍炎一眼,都是一個至尊強者了,竟然還這麽慫!
叮咚。
門鈴響起,林天昊過去開門,澹台紫娴小跑了進來,看見李夜風之後,她眼眶紅彤彤的,一把撲了上去。
“你吓死我了!爺爺說你當時的情況可危險了!”澹台紫娴後怕的道。
李夜風本來是打算推開她的,但是想起了京都的遭遇,他自嘲的一笑,旋即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道:“沒事了,我這不是都安然回來了麽?”
澹台長青見李夜風這般表現,老目一眯,而後倒是沒說什麽,隻是搖了搖頭,無奈道:“京都的世家大戰,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澹台紫娴松開了李夜風,坐在他的身邊。
李夜風看向澹台長青,道:“知道了。”
“局勢不太妙,秦家現在是四面皆敵,在京都,盟友隻有一個姜家,還有一隻不願被列入八大世家的孔家,雖然這兩家的力量非常強大,加上秦家更是有一種不可一世的架勢。”
澹台長青神色凝重,眼底有着深深的忌憚之意!
“但是你也清楚,這樣暴露的後果是什麽……南宮已經沒有回來了,他留在了京都,秦家家主秦立世親自去酒店裏邀請他,請他留下幫忙。”
李夜風目光微凝:“澹台前輩沒有受到邀請嗎?”
“我這丫頭在那,我怎麽敢攪和進去?”澹台長青搖頭道:“皇甫也在京都幫助秦家,以秦家的威勢,邀請他們幫忙并不困難。”
“秦叔叔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我們不需要太過擔心,而且我也進不了京都了,裏面的事情,我沒辦法參與,澹台前輩,可以的話,以後希望您能出手幫助一下秦家。”
“你放心,不管怎麽說,我都會給已經過世的秦老一個面子,秦家若是遭遇了絕境,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有澹台長青這句話,李夜風也就放心了不少。
澹台長青坐了一會兒就起身準備回江浙了,澹台紫娴不肯走,他也沒有強求,畢竟,他已經看得出,李夜風有接納他孫女的意思,那他當然不會斷了孫女的姻緣。
秦武和龍炎也十分欣慰,隊長能夠從葉小溪的事情中走出來,他們是最開心的。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李夜風正在換藥,忽然外面傳來了引擎熄火的聲音,秦武目光微凝,然後走了過去,把門打開。
門口站着一個中年男子,他微微躬身,詢問道:“請問是李夜風先生家中麽?”
秦武問道:“是,你是誰?有什麽事情?”
他并沒有請這個人進來。
“你好,我是齊魯嚴家的下人,我叫陳文宏。”中年男子客氣的道。
“齊魯嚴家?”秦武眉頭微皺,旋即他想起來了嚴苓歌,頓時冷笑道:“不歡迎。”
砰!
秦武直接把門關上,陳文宏碰了一鼻子灰,不過他并沒有生氣,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
一個已經被撤職了的廢物,竟然還敢這麽嚣張?真以爲實力強點就能無視一切了?
“小姐,他好像敬酒不吃。”陳文宏撥出了嚴苓歌的号碼。
嚴苓歌聞言,調侃的一笑:“不吃敬酒很正常,這位前隐秘機動總隊長,可驕傲得很。”
陳文宏問道:“那屬下現在怎麽做?”
“我請他吃飯,來不來,可不是他李夜風說了算,你可以暴力一點,不用太在乎他。”
陳文宏聞言笑着點了點頭,旋即道:“好的。”
話落,他挂斷了電話,然後回到了門口,脫掉了他的西裝外套,手臂肌肉膨脹,接着,他一記重拳轟擊而出!
轟!
鐵門直接凹了進去!
咔擦!
秦武把門打開,然後瞬間閃爍而出,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他媽的想幹什麽?嗯?!”
陳文宏被秦武提起來,雙腳離地,不斷的蹬着雙腿,兩顆眼珠子往上一翻!
“秦武。”
李夜風的聲音從别墅裏傳了出來,秦武這才一臉不屑的将陳文宏扔進别墅大廳。
噗通,陳文宏整個身子狼狽的砸在地上,他劇烈的大口喘息着。
方才秦武掐住他的瞬間,讓他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絕望之感,李夜風很強他倒是知道,大小姐提前交代過,但是他卻不知道李夜風的手下竟然也這麽強橫!
“呼--咳咳……李夜風,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們家小姐是能夠給你提供庇護的人,我奉勸你……”
砰!
一道身影一閃而至,地面瓷磚崩裂開來,李夜風一腳将他的腦袋狠狠的踩踏,淡淡的道:“我李夜風,不需要任何人庇護,想殺我的,盡管來。”
“至于你們嚴家的小姐嚴苓歌,我倒是有筆賬要跟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