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請柬~!”
站在最中間的武裝人員,人高馬大,看起來很是冷酷。
他,也是左南的親衛隊管理之一,高陽。
面對十幾把嶄新的黑色沖鋒槍,以曹志寬爲首的幾個面面相觑。
“我是這兒的老闆,也需要出示請柬嗎?”
這時,冷華忽然擠出人群。
“對。”高陽一臉冷傲。
冷華深吸了一口氣,接着從身上摸出夜歌發來的請柬,遞給高陽。
打開請柬檢查了一下,高陽立即閃開,仍舊把自己挺得像杆旗。
緊接着,以曹志寬爲首的幾個堂主,也隻好各自乖乖的拿出了請柬,這才一一被放行。
“人都到齊了嗎?”
這時,風雲會所裏,走出來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王哥,人都到齊了。”高陽看向這人,急忙點頭。
“很好~!”王峰沖着兩旁的十幾名武裝人員一揮手:“全部撤回來,關門~!”
随着他的命令下達,雲集在門口的武裝人員,全部撤回風雲會所裏,并且立即将豪華的大門關閉。
風雲會所外,不了解情況的衆人們,直到現在才松了一口氣。
“這風雲會所,今天是來了什麽貴客了嗎?”
“哎,你還不知道啊,是恢弘集團的少爺左南來了,包場了。”
“噢,恢弘集團的少爺,那可是真正的大腕兒啊。”
“那可不,咱們東區哪一個人手裏吃的零食,不是恢弘集團的,這是東區黑市的八大金剛之一啊。”
“難怪那麽牛逼,荷槍實彈的,就連作威作福的七大堂主,都變成了孫子。”
“我看到了,咱們天甯街道的八大堂主,除了被殺掉的鐵鹞子,全都到齊了,看來今晚有好戲看。”
“對對對,咱們就在這裏坐等,沒準兒咱們天甯街道又要變天了。”
随着路人對風雲會所的指指點點,風雲會所裏,也正上演着非常精彩的一幕。
四樓,一個巨大的客廳裏,幾十名穿着暴露,打扮得時尚靓麗的高挑美女,成排成排的站着。
莺莺燕燕,炫彩奪目,讓人眼花缭亂,活色生香。
但是她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透着凝重,甚至有些還捂着小嘴,嗚咽的抽泣着,讓人無不憐惜。
她們的正前方,跪着幾名瑟瑟發抖,頭破血流的,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的男男女女。
這群人的歲數,比之站着的一群年輕美女,要大上許多。
而他們,正是管理這幾十個窈窕美女的龜公龜婆。
在他們的前方,一張紅色沙發上,坐着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均是臉色陰沉,冰冷如霜。
他們,是陳平,左南和王玉涵。
來到這裏以後,他們吩咐屬下清場,便來到了四樓。
又正好撞見了這幾名龜公龜婆,正在毆打幾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就在這時,夜歌匆匆來到陳平和左南的身後,彎着腰沖兩人低聲私語。
“少爺,七個堂口的老大都來了~!”
“讓他們等着。”左南抽出一根香煙遞給陳平。來看書吧
“明白~!”夜歌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直到這時,左南才扭頭看向陳平。
“陳兄,你覺得這事兒該怎麽辦?”
“别問我。”陳平撇了一眼左南,伸手指向一旁坐着的王玉涵。
“問她,她是這裏的締造者。”
“魔女。”左南又将目光落在王玉涵身上:“要不,把這裏收回來,你自己來管?”
聽完這話,王玉涵頓時一怔,帶着緊張的神情看向陳平。
她知道,這件事必須征求陳平的意見,因爲現在她是陳平的屬下。
“不着急嘛。”陳平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幾個中年男女:“先發落了這幾個狗東西再說。”
聽完陳平的話,王玉涵呼哧一聲站了起來。
“康棟,計美佳,你們他媽的給個交代~!”
聞言,趴跪在地上,頭破血流的一個中年男人,急忙擡起頭。
“玲姐,我錯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根本就沒想過要虐待她們……”
“是啊,也不是我們要逼迫她們每天接這麽多客人的,關鍵是這兒的新老闆這麽要求,我們也隻能照做呀。”
啪~!
一聲脆響,王玉涵抓起一個紅酒瓶,一下子砸在中年男人的頭上。
伴随着哐的一聲悶響,這中年男人轟然倒地,連帶着紅酒,鮮血,玻璃碴子摔了一地,加上歇斯底裏的哀嚎聲,讓現場所有人一臉震驚。
“你這個王八蛋~!”王玉涵拿着碎裂的酒瓶,咬着牙喝道:“老子在的時候,連跟手指頭都舍不得動她們,你們他媽的算什麽東西?”
眼看着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中年男人,跪着的那名中年婦女吓哭了,瑟瑟發抖,臉上蒼白,猶如驚弓之鳥。
其他幾個人,更是趴跪在地上,吓得連動都不敢動。
“來人~!”
王玉涵突然喝道。
随着她的大吼聲,兩旁,蠍子和龍駒立即站了出來。
“把這幾個王八蛋……全部殺了~!”
這話一出,不僅是跪在地上的幾個人露出驚駭的神情,就連身後的幾十個年輕女孩,也一個個擡起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等等~!”
就在這時,一旁的包圍圈一側,突然傳來一個尖利刺耳的聲音。
衆人扭頭望去,隻見冷華帶着幾個人,匆匆闖了過來。
尤其是冷華,氣勢洶洶地沖到王玉涵面前,偏頭看向跪了一地的管事兒,頓時俏臉一寒。
“王彩玲,你幾個意思?”
“沒什麽意思。”王玉涵撇着冷華:“教訓幾個不懂事兒的白眼狼。”
“教訓?”冷華冷喝道:“搞清楚,這裏是我無影堂的地盤……”
“無影堂是個什麽東西?”王玉涵理直氣壯地喝道:“這裏是我王玉涵的地盤。”
“喲~!”冷華切了一聲,冷哼道:“改名了,我怎麽不認識什麽王玉涵,我就知道王彩玲。”
王玉涵:“你……”
“你一個喪家之犬,也好意思來我的地盤越俎代庖?”冷華瞪圓了美眸,怒斥道:“你又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