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叫闆?”王玉涵怒瞪着冷華:“你問問這裏的所有人,包括服務清潔人員,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是姓王,還是姓别的~!~”
“我們姓王~!”
站在人群中的一個女孩突然喊道。
“我們姓王~!”
“我們姓王~!”
“我們姓王~!”
随着那個女孩的帶動,全場幾十個女孩同時大喊起來。
聽到這整齊的呐喊聲,和王玉涵叫闆的冷華頓時一怔。
她沒想到,這裏的搖錢樹們,居然對王玉涵這麽死心塌地。
要知道,這風雲會所,可是消金魔窟,這裏,日進鬥金,而且在東區鼎鼎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像這樣的地方,對于每一個進來的女孩,卻像是人間地獄,超級火坑。
按照她的想法,這些女孩都是被王玉涵和青龍堂坑蒙拐騙,強行搶奪而來。
對青龍堂,尤其是王玉涵,應該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食肉寝皮才對。
可讓她大跌眼鏡的是,這些女人居然對王玉涵視爲恩人,當衆反水,讓她根本沒法下台。
“夠了~!”
伴随着呐喊聲,冷華忽然抽出了一把黑色手槍,砰的一聲開了一槍,頓時吓得呐喊的女孩們立即禁聲。
下一秒,冷華手持着黑色手槍,轉身看向王玉涵:“說破大天,這裏現在是我無影堂的地盤,過去這裏的一草一木姓什麽,我不想管,但是現在這裏的一草一木,姓冷~!”
聽完這話,王玉涵冷笑着說道:“好霸道的冷堂主,你憑什麽?”
“就憑這個。”冷華舉起手裏的黑色手槍,一字一句地喝道:“有本事,你派人把我這裏的人全殺了,用實力拿回去。”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這是充滿濃濃火藥味的挑釁,這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叫闆,是前任老闆和現任老闆的終極對決,涉及到雙方的面子和利益,沒有任何可以調和的餘地。
“好,全殺了~!”
突然,安靜的現場,響起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聽完這話,衆人同時一驚。
扭頭望去,隻見坐在沙發上的陳平,正翹着二郎腿,玩味地打量着冷華。
“就從你開始~!”
陳平伸手指了指冷華。
下一秒,站在一旁的甜妞立即沖出來,面對兩名冷華的屬下阻攔,直接哒哒哒哒開槍射擊,當場将其擊斃。
伴随着兩具倒下的屍體産生爆炸,瞬間變得血肉模糊,讓衆人驚駭不已。
就在冷華準備出手的一瞬間,一把赤紅色的科幻沖鋒槍,直接頂在了她的腦袋上,讓她頓時一怔。
看到這劍拔弩張的一幕,一旁的左南忽然問道:“陳兄,這件事交給我,行嗎?”
“兩個選擇。”陳平冷着臉,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一,交出風雲會所,第二,這裏的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被槍盯着腦袋的冷華,緊盯着陳平問道:“你就是陳歐吧?”
“對,是老子。”陳平仰起頭,臉上滿是傲氣。
“好一個殺伐果決,濟世救民的大善人,陳歐先生。”冷華面帶譏諷的說道:“滅人堂口,搶人老婆,自稱與世無争的末世銀行幕後老大,就幹這勾當?”
“冷華~!”左南不由得皺起眉頭:“說話注意點。”
“沒關系~!”陳平擺手打斷了左南,一臉玩味地打量着冷華:“張發奎~~!”596小說
“到~!”
張發奎端着黑色沖鋒槍站了出來。
“這妞漂亮嗎?”陳平用下巴指了指冷華。
張發奎先是一愣,接着看向冷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漂亮~!”
“好~!”陳平一臉玩味的笑道:“送你做老婆了~!”
這話一出,現場衆人同時一驚。
尤其是冷華,瞪着陳平,眼神裏滿是愠怒。
“陳歐,你……”
“别着急~!”陳平沖着冷華擺了擺手,抿嘴笑道:“所謂捆綁不成夫妻,我兄弟看沒看上你,還是個未知數。”
說到這裏,陳平将煙頭杵進煙灰缸裏,沉聲說道:“他要是看上你了,你的日子好過些,要是沒看上你,你他媽的就留在天堂會所混口飯吃。”
“表現好了,讓王玉涵捧你做個紅牌,表現不好,你他媽這輩子就在天堂會所掃地洗碗刷馬桶,了此殘生。”
冷華:“你……”
“沒錯。”陳平猛地站起身,喝道;“老子就是這麽霸道,不服氣啊,你咬我?”
眼看陳平突然發飙,現場的衆人頓時吓得一怔。
冷華更是帶着冰冷的目光瞪着陳平。
“好啊,有霸道,也得看我無影堂幾百個兄弟是不是泥捏的。”
“這個簡單。”陳平一打響指,沉聲喝道:“王峰,張發奎。”
“到~!”
“到~!”
兩人同時站了出來。
“帶上幾十個兄弟,現在去端了無影堂的總部,旗下場子全部掃了,一個不留。”
“遵命~!!”
“遵命~!”
兩人同時點頭,接着轉身匆匆離開。
冷華一看,猛的瞪圓了眼睛,剛張嘴,隻見兩人帶着大批荷槍實彈,裝備清一色黑色沖鋒槍的武裝人員,匆匆離開。
就這陣容,這強大的火力,這先進的裝備,完全媲美一個排的正規軍。
這樣的實力,别說一個無影堂,就是再加一個無影堂,恐怕也得灰飛煙滅。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還在别人手裏,是人家砧闆上的魚肉,根本無法脫身。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影堂群龍無首,又遭到突襲,就更沒有招架之力,相當于是坐以待斃。
想到問題的嚴重性,冷華猛的将目光落在左南的身上。
“左少,今晚是以您的名義邀請我們,我們才來的,現在這是公然打您的臉?”
“不存在。“左南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我這兄弟脾氣不好,要是沒我這張臉,你現在恐怕早成一具屍體了,知足吧,冷大堂主。”
冷華:“你……”
“放開她。”陳平一揮手,沖着甜妞說道:“别把張發奎的老婆吓哭了,這家夥,也該有個家了。”
甜妞冷哼了一聲,一把将冷華手裏的手槍繳械,這才将頂在冷華頭上的爆裂沖鋒槍移開,再次退回到陳平的身旁。
站在原地,冷華瞬間像石化的木偶,呆滞的站在原地,卻表現出常人所不及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