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在原地的曹志寬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
他們知道,既然兩位大佬都進去了,今天他們就是想再找任何借口,恐怕也無法脫身。
“幾位堂主~!”蠍子手持着一把黑色沖鋒槍,冷笑着喝道:“還不進去,可别怪我們不客氣。”
聽完這個威脅,曹志寬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帶着衆人再次返回了包廂。
此時的包廂裏,陳平和左南已經在一張八仙桌前坐了下來,并且打開了一瓶高檔的白酒,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全然不顧被迫返回來的幾個堂主。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幾個堂主面面相觑,然後各自找位子坐了下。
再次碰杯,仰頭一飲而盡,陳平笑着看向左藍:“看來你的面子還是不夠啊,我早說了,這麽幾隻臭蟲,我解決了就行了,你非得出面多事兒~!”
“哎!”左蘭沖着陳平擺了擺手笑着說道:“陳兄你的虎威要是拿出來,整個東區恐怕都得血流成河,算是給兄弟我一個面子吧!”
“行!”陳平再次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幾位堂主。”左南站起身,沖着幾人笑道:“今晚我左南約這個局,不是爲了我,也不是爲了我陳兄,而是爲了你們幾個堂口的安危着想。”
說到這裏,左南伸手指向曹志寬等人:“要是以我陳兄的脾氣,你們這幾個堂口,今天晚上都他媽得血流成河!”
聽完這話,以曹志寬爲首的幾個人愣了愣,接着同時站起身。
他們雖然沒表态,但是他們很清楚,以左南的身份,絕不會說話吓唬他們。
因爲左家從來就不說大話吓唬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否則,左家在東區,也不可能有那麽高的威望。
“都坐過來~!”左南沖着幾人揮了揮手:“說好組局喝酒,坐那麽遠怎麽喝?”
以曹志寬爲首的幾個堂主面面相觑,然後這才同時朝八仙桌圍攏過來。
“上菜上菜~!”
左南忽然沖着門口揮手。
“上菜~!”
此時,守衛在門口的蠍子朝外面揮手傳達。
不多時,一個又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端着各色菜肴魚貫而入,那身材,那顔值,簡直是百裏挑一,看得人眼花缭亂。
上的菜品,也是豐富多彩,色香味俱全,很有五星級大廚的架勢。
這一個個菜品上桌,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幾大堂主,也不由得瞪圓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早就聽說,這風雲會所有雙絕。”左南笑着看向陳平:“陳兄,你知道是哪雙絕嗎?”
“沒聽說過。”陳平再次抿了一口酒。
“你們呢?”
左南笑着指向以曹志寬爲首的幾個堂主。
“額……”蔣虎看了看衆人,沖着左南笑道:“我隻知道長腿細腰俏魔女~!”
“不錯。”左南哈哈笑着指了指蔣虎:“但你小子恐怕也隻品嘗了風雲會所的一絕,另一絕從來都沒品過。”
這話一出,現場衆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也讓整個包廂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融洽了不少。
“還有一絕。”左南笑着指向擺在桌上中間的一個大湯碗:“叫做紅嘴白牙綠莺歌~!”
說着,他親手打開了這個湯碗的湯蓋子。U9電子書
刹那間,一股清香撲鼻的氣味湧現出來,讓衆人不由得一片嘩然。
一個留着光頭的中年男人定睛望着,驚呼道:“好香啊……比他媽的風雲會所的花魁都香。”
“哈哈,嚴兄好比喻,這風雲會所的花魁可不是那麽好吃的。”另一名臉上留着刀疤的中年男人大笑:“但這紅嘴白牙綠莺歌,咱們今天沾了左少的光,算是有口福了。”
“對對對。”又一個西服中年男人笑着點頭:“在東區,左少可是鼎鼎大名的俠少,不僅爲人仗義,而且一言九鼎啊~!”
“好了好了,你們都别吹捧我。”左南沖着衆人擺了擺手,笑着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什麽叫紅嘴白牙綠莺歌。”
說着,左南指了指熱騰騰的湯碗。
“這裏面的東西,大家都看出來了,像隻雞,卻又長了鹦鹉的嘴,所以才叫紅嘴。”
“這紅嘴裏的東西,是用白茯苓摻加上等人參雕刻而成,所以叫白牙。”
“而這整隻雞,看起來雖然金黃,視乎和綠莺歌不搭邊,但是……”
說到這裏,左南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直接劃開了雞的腹部。
刹那間,雞肚子裏,突然湧現出大量綠色的液體,聞起來清香撲鼻,讓人食欲大振。
下一秒,這大量的綠色液體,将整隻雞染綠,讓整碗湯冒出更加濃郁的清香。
衆人一看,一個個大驚失色,甚至有好幾個家夥,已經失态的留下了口水。
“看到了吧?”左南嗤嗤笑着說道:“這就是紅嘴白牙綠莺歌,這雞肚子裏,可是個寶藏,想吃的,什麽都有。”
“厲害,厲害啊。”曹志寬咽下一口唾沫,急忙鼓起了掌。
而其他幾人一看,也同時鼓着掌,贊不絕口,唯獨陳平坐在椅子上,既沒吭聲,也沒表态。
“陳兄,先來一個雞頭?”
左南笑着看向陳平。
“不~!”陳平喝了一口酒,沉聲說道:“我陳平這輩子,從來不吃雞頭。”
左南不由得一怔:“那你吃什麽?”
“人頭。”陳平扭頭看向左南。
左南:“……”
衆人:“……”
“虎鲨堂堂主,曹志寬?”陳平打量着曹志寬問道。
“是……是我~!”曹志寬先是一愣,接着急忙站起身,沖着陳平伸出手:“陳歐先生,久仰大名……”
陳平并沒跟他握手,而是再次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頓時将曹志寬晾在哪裏。
就在曹志寬一臉尴尬,準備坐下時,陳平終于說話了。
“你虎鲨堂還有八個兄弟在我末世銀行吃吃喝喝,已經兩頓了~!”
這話一出,原本一團和氣的現場,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曹堂主。”左南端起酒杯,笑盈盈地說道:“說實話,我一直以爲,你們這些靠着打打殺殺,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幫會,都是一群英雄好漢。”
抿了一口酒,左南放下酒杯,再次看向曹志寬。
“但今天,怎麽連這麽下作的事情都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