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月”一聲出來後,四周所有人都驚的張大了嘴巴,包括楊桀身後的吳天,隻因爲天神殿水無月,驚天榜第三的存在,在所有弟子中第三的存在,焉能不可怕。“水無月?”楊桀露出思索的神
“敵哥,就是驚天榜第三那位”楊桀身後的吳天拉了拉楊桀小聲說道,其實他想讓楊桀不要去招惹這水無月,但是被楊桀收拾過得他真的不敢說出口那句話。
“哦哦,原來是無月師侄啊,我來這雲岚宗這麽久了,還沒見過無月師侄呢”楊桀恍然大悟般的說到,其實楊桀哪能不知道水無月呢?隻是裝作不知道罷了,讓别人知道他對這水無月根本不在乎,少拿他來壓他。
“你!”面貌波美的女子怒指楊桀,仿佛心中的信仰被侵犯了一樣。
“啪啪”這時隻見從第六層下來一二十餘歲男子,颀長而又挺拔的身子,堅毅挺拔的鼻梁配着桀骛不馴的氣質,使人們腦子閃過一個共同的名字——水無月。
“前些日子就聽說楊師叔大戰驚天榜八十一的邢澤,一戰成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水無月沖着楊桀微笑着道,雖然看似客氣,但是言外之音就是你也隻是勝過那排名八十一的邢澤而已,單比實力而言,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叫嚣。
水無月師妹見水無月過來,馬上上前摟住了水無月的胳膊,指着楊桀道“師兄,他剛才一口一個師侄的叫你,真不知道除了他那自以爲是的身份,他有什麽資格見你”
“哎,柳鹿,不得無禮”水無痕将柳鹿指着楊桀的手放了下來道。
“楊師叔,這是我師妹柳鹿,年紀還小,師叔莫怪”
水無月話裏話外都非常客氣,但那高傲的神情中卻又帶着一絲的輕蔑
“哪裏哪裏,孩子小不懂事,正常正常,但無月師侄回去定要好好教育一番,畢竟不是哪個哪個長輩都像我這脾氣好”
楊桀凜冽桀骜的眼神看着水無月微微一笑說道,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既然楊桀在水無月眼睛裏眼睛裏看到的是蔑視,又怎會跟他客氣。
“你”柳鹿聽到楊桀的話急着反駁,卻又被水無月伸手打斷
水無月眼中閃過一絲狠光道
“好,聽師叔的,隻是聽說師叔和邢澤約戰之時之出了一劍就結束了戰鬥,可見師叔的實力可不止驚天榜前八十吧,無月不才,也想領教一下,不知師叔可否指教指教無月?”
“哎哎,楊師叔雖然輩分大了一些,但是年齡可是比咱們都小,而且剛踏入地境中期,水師兄和楊師叔切磋是不是有點不合适呀”
吳天見事情不好,怕楊桀吃虧,便立即出來圓場。
“這三個名額,其中的一個我要定了,你的師弟師妹們也想要就去争剩下的兩個,至于你說的切磋,等我踏入地境後期,自會指點指點你。現在你想要切磋的話,那就找一個與我同境的人吧”楊桀揣起了一個任務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方遠,你不是正好前些日子踏入地境中期的嗎,讓師兄看看你實力有沒有長進,陪師叔過幾招吧”水無月雙眼一眯,陰狠的說到。
方遠雖然也才步入地境中期沒多久,但是作爲師兄的水無月卻是知道方遠的天賦絕對不差于自己,隻是修煉時間還少而已,假以時日修爲趕得上了,那也是在驚天榜上和自己名次差不多的存在,絕對不會輸給這才來雲岚宗沒多久的楊桀。
“好”這時在三人最後方一直沉默少言膚色白皙的青年道。
“切磋去樓外去切磋,樓内禁止打鬥”這時中年直了直身,對楊桀和方遠嚴肅的說道。
“好,師叔請把”三人中爲首青年生怕楊桀不接受挑戰,急忙伸手請道
“好,就讓你們看看,我爲什麽是你們的師叔”楊桀沖着範玉恒輕蔑一笑,向外走了出去。
“哼”那爲首青年直起了身子,隐晦的看着楊桀,雖然宗門内不允許殺人,但是羞辱羞辱你,總可以吧。
而身爲這次切磋主角的方遠,也二話不說走了出去,貌似對他而言說話是比修煉還費力氣的。
此時在派遣堂山峰的一片空地上,楊桀和方遠相對而站,形形色色看熱鬧的人将外層圍的水洩不通
“這不是楊無敵師叔嗎,前些日子剛和别人比完武,今日這又要和别人來一場啊,隻是對面那人誰啊,沒見過啊,能打過楊師叔嗎?”
一位小個子少年在人堆裏一臉崇拜地說到。
“今日這對手可不簡單啊,是水無月的小師弟,聽說天賦也是極高的,隻是以前由其師尊帶出去曆練了,剛回宗門而已,要不憑借這地境中期修爲,那也的是驚天榜前五六十的存在”小個子身旁一位少女說到
“不用說什麽了,動手吧”楊桀對着方遠舉起血脈之力凝結出的血色輕劍,不可一世的說到。
隻見方遠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杆銀槍,沖着楊桀一擺,便沖了過來“銀龍入海”惜話如命的方遠喊道,隻見銀槍如蛟龍一般沖着楊桀咬了過來。
“師尊的銀龍搶決都傳給了方遠,我看這楊無敵如何不敗”水無月看到方遠出手便亮出了絕學,很是肯定的小聲說道。
“硬碰硬嗎?我最喜歡了”楊桀凜冽的眼神看着沖過來的方遠道。便揚起手中的輕劍迎了上去,上來便是勇往直前
“叮”劍與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刺眼的亮光,邢澤一劍都接不下的帝王劍,在方遠這裏竟被擋住了。
而此時方遠銀槍一擺,振開了楊桀的劍轉而刺向了楊桀的前胸。
楊桀見狀使出踏雲步,躲閃過去,轉而近身,借助踏雲步順勢靠近了方遠,一劍劈出。
方遠立即回槍閃躲,但是已經不及時了,隻能迅速後撤,可是後撤的速度又哪能比得了劍速,隻見劍氣在方遠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呲”方遠咬牙低頭看着自己的傷口。
“真厲害”四周之人看到這一劍,都感歎道。
這時隻見方遠眼中兇光一閃,手上擦着身上的傷口,将血抹在了銀槍槍尖之上。
“血龍見日”運轉血脈之力,将粘了血的一槍抛向了楊桀。
“糟糕,憑着方遠這地境中期的修爲還控制不了這血龍見日,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水無月看到方遠使出這一擊急道。他雖然看不慣楊桀,但可不想在宗門裏要了楊桀的性命。
楊桀看着血龍沖着自己張着血盆大口沖來,眉頭一緊,将輕劍立于胸前,一股血脈之力凝絕而上,接着揮舞長劍斬了出去。橫掃千軍。
手臂粗般的劍芒裝上了血色蛟龍,隻見血色蛟龍堅持了半刻,便一分兩半,劍芒消逝在了空中。
“噗……”而下方的方遠因爲受血脈反噬,長吐了一口血,向後方飛了出去。
“師弟”水無月立即飛出抱住了方遠。轉頭陰狠的看着楊桀
“好,範玉恒,柳鹿你們接下這任務吧,陪師叔走走”水無月深吸了一口氣,貌似想平複自己的心态,對着柳鹿和之前那三人中爲首的青年說到。
“好的,師兄”範玉恒兇光一閃看着楊桀道,跟随了師兄多年了,他怎麽能不知道師兄的意思,如果可能的話,他會讓這楊桀在那西南山脈中永遠都出不來。
“既然沒什麽事情了,那師侄就走了,師叔可要抓緊修煉啊,别到時候讓師侄們比下去可就可就不好玩了”
水無月說完便抱着方遠大步走了出去,這楊桀,他現在是一眼都不想多見,還好,他馬上就是要死的人了。水無月還是十分相信範玉恒的辦事能力的,畢竟範玉恒可是在地境中期沉浸了一年多的人,馬上将要踏入地境後期,再加上一個柳鹿,怎麽會玩不死他。
“走吧”楊桀對着身後的吳天說到,看來這水無月對自己的恨意不少啊,他得回去加強實力了。
吳天一臉憂心的看着楊桀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模樣,可能他還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麽樣的人吧。而四周觀看的人皆都在指指點點,在猜測這楊桀是否能夠活着回來。
轉眼半月時間一晃而過,這三天中外面都在談論楊桀得罪水無月的事情,雖然楊桀的輩分比較高,但是實力就那麽些,而且小輩之間的比武争鬥楊桀的師尊也不可能去管,所以人們都在猜測水無月會如何對付楊桀
而此時的楊桀正在深山之中練習踏雲決,隻見現在的楊桀在沼澤之地行走,雖然滿頭大汗,但是雙腳在沼澤上卻遊刃有餘,如履平地,可見楊桀對踏雲決的領悟已經到快接近入室之境了。
“楊師弟,速來派遣堂,李天新師弟已經養好了傷,可以帶你們一起去做任務了”派遣堂的那位中年執事通過任務牌對楊桀傳音道。
“這就走了嗎,西南山脈麽,好久沒去過了”楊桀擡起頭看着西南山脈的方向自語道。一縷陽光照在了楊桀的臉上,此時的楊桀是那麽的自信,陽光。
半小時後,楊桀便來到了派遣堂五層
此時的派遣堂依舊如往日般人來人往,中年執事正坐在派遣堂第五層的中心處,在其旁邊的赫然是範玉恒、柳鹿和一不知名白衣少年。
隻見少年一襲緊身勁裝,精緻如畫的俊臉上,勾勒出美得驚心動魄的線條。不用說也能猜到是水長老的小弟子李天新了。
“執事,天新師侄”楊桀對着中年執事和李天新點頭道,至于範玉恒和柳鹿則直接被他忽略過去了。
“楊兄”執事回禮道
“有楊師叔參與這次任務,看來也是那邪狼的死期到了”李天新彬彬有禮道。
“哼,聽說楊師叔才踏入地境吧,希望到時候不要拖後腿啊,連累了大家夥可就有點太丢長輩的的面子了”
範玉恒輕蔑道,而旁邊的柳鹿也在那捂嘴偷笑。
“範師兄,既然這次任務的人已經定下來了,我們就要齊心協力去完成這次任務,可不要還沒出去呢,就在這裏内讧”
李天新不悅道。這次任務其實說白了,他們就是拿獎勵幫忙的,隻有他李天新才是真的想殺邪狼,奪回自己的寶物的。他可不想因爲内讧而讓自己白跑一趟
“哈哈,玉恒師侄就是會說笑話”楊桀上千拉着範玉恒的手,并在其耳邊道“等到了西南山脈,看咱倆誰玩誰”
範玉恒轉過頭仔細的看着楊桀,想看處他得自信究竟來自何處,但在楊桀深邃的眼睛裏,卻看不出卻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呵呵……師叔也很會說笑啊”
範玉恒噗一聲的笑出來,把楊桀的那句話當成了吓唬他而已。一個初入地境中期的人而已,還想玩得過他嗎?
“好了,既然人已經齊了,那你們就出發吧。别在這裏拌嘴了,我先祝你們馬到成功”中年執事起身說到。
“謝過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李天新拱手道。
接着李天新爲首的四人便朝着派遣堂山下走去。
“這飛梭,是我師尊爲了這次任務給我的寶貝,能讓我們更快的到達西南山脈”
到達山下後,李天新一伸手,便從儲物袋裏飛出一小巧精緻的白色小船,接着李天新一抛,白色遊船便在空中不斷變大,最後變成正常遊船大小。
“還是天新師弟這位最受水長老喜愛的弟子富有啊”範玉恒一臉羨慕的說到。
“上船吧”李天新微微一笑便踏上了飛梭中。
這飛梭可是他爲了報仇特意求了師尊好幾天才求來的,畢竟這可不是其他隻能用來飛行的簡單飛梭,它可是經過水長老改裝過的,自帶攻擊的飛梭,價值自然高的吓人。準備這麽充分,李天新對邪狼的恨可見一斑了。
“看人家世尊,出手這麽大方,先是天淼珠,這又是這飛梭的,怎麽我師尊不給我來點呢”
楊桀一邊心裏嘀咕道,一邊上了飛梭,對這飛梭,不光範玉恒和柳鹿眼饞,他楊桀又何嘗不是想要得到,即使是一般的飛梭,能追人,能逃跑的,那也不是他能支付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