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時的西南山脈,莽莽蒼蒼的西南山脈,像一條蒼龍,從北向南,一直延伸到雲墨帝國。
正因這山脈的特殊性,導緻這裏土匪勢力衆多,很難清除,畢竟雲墨帝國想出兵清除土匪,他們便能打就打,不能打就從山脈穿到鎏月帝國去,反過來鎏月帝國想要剿匪也是一樣,除非要這兩個敵對的國家一起出兵剿匪,但那是不可能的。
而在一片山林之中,一頭戴草帽,強健有力的雙腿,呼吸起伏的胸膛的黝黑青年正在和一頭地境中期的西南巨虎戰鬥,虎嘯之聲穿過了這片山林,使得外圍不斷有其他弱小走獸趴地臣服。
這西南巨虎雖然還未成年,但獸族強悍的肉身之力和防禦力,也不是同境之人能打敗的。
這草帽青年和巨虎争鬥的滿頭大汗,健碩的胸膛和臂膀上布滿了巨虎的抓痕。感覺有些力不從心,想要撤走,但巨虎卻步步緊逼,眼前這人類冒犯了他得虎威,怎能讓他逃走。
巨虎的重爪狠狠的拍在了土地之上,大地以巨虎爲中心,向四周分裂了出去,裂縫馬上追上了想要撤走的青年,而這還不算完,
“吼”巨虎一聲大吼,經驗從裂縫中召喚而出縷縷地心之火,隻見連綿不絕的地心之火瘋狂向着草帽青年吞噬而去。
草帽青年看見這一幕,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首次出現了一絲慌亂,立即跳躍而起。可是地心之火也随之跟上,纏上了草帽青年雙腿。
草帽青年看見這一情況,立即從儲物袋裏掏出一黑色寶珠,血脈之力灌入進去,頓時從草帽青年雙腳之下出現一水盾。
隻見地心之火像遇見克星一般,堅持不到片刻便匆匆退去。,而此時草帽青年的雙腿之下,褲腿和鞋全部化成灰燼,草帽青年暗道一聲好險。
“噌噌”一聲風響,隻見西南巨虎不知何時繞道了草帽青年背後,一躍而起一爪子拍了過去。
而此時的草帽青年已經感覺到了後方的危險,但是已來不及閃躲,随即咬牙一狠,右手一翻寵物袋,跳出一灰色巨浪,左手一拍,頓時巨狼不知所措的飛向巨虎的重爪。
“噗……”巨狼吸收了重抓的大部分傷害之後直接四分五裂。而虎爪穿過了巨狼印在了草帽青年的身上。
隻見草帽青年直接向下撞了出去,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咳咳……還好有狼兒和水盾當了一下”草帽青年摸了摸後背巨大的傷口道,雖然這傷口巨大,但是還沒有緻命的地步。
西南巨虎看到見自己一爪子沒拍死眼前的人類,雙眼布滿了憤怒之色。接着又一躍而起,向着草帽青年沖來。
“等的就是你這個”草帽青年趁着巨虎跳起之時無法閃躲,立即扔出去了一枚黑色珠子。
隻見黑色珠子迎上了巨虎的面門,直接穿了過去,巨虎當場斃命,掉了下來。
草帽青年起身拍打拍打了自己身上的灰塵,走過去撿起了珠子道
“這天淼珠還真好用啊”
雖然楊桀四人借助飛梭能以超常人的速度向着西南山脈飛行,但是到達西南山脈也是一周之後的事了。
“這便是西南山脈嗎,離我們雲岚宗這麽遠,怪不得匪患這麽猖獗。”柳鹿傲嬌的說道
“不要小瞧這裏,這西南山脈裏土匪勢力衆多,其中以雁蕩山、骷髅坡勢力最強。我之前在這裏曆練也隻是敢在外圍而已”
李天新對着柳鹿叮囑道,真不知道這溫室裏的小白鹿爲什麽要接這個任務,希望她不會連累大夥吧。
楊桀到了這裏便嚴肅了起來。仔細的看着鎏月帝國這面的西南山脈道“嗯,在這裏一定要處處小心,不光是那些土匪,這西南山脈的魔獸也不是好熱的”
“呦,楊師叔這還沒進去就怕了,我記得楊師叔本名叫做楊無敵吧?這一看也不怎麽無敵啊”範玉恒倚在一棵老松樹下玩味道,那悠哉的神情,貌似根本沒有将這次任務放在眼裏。
楊桀轉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範玉恒,心中念叨:就你這樣?進去可能都不用我去對付你了吧。便直接無視了過去,轉過了身對李天新說道
“天新師侄,這西南山脈這麽大,找個邪狼可真是大海撈針啊,你準備這麽充分,應該有尋找邪狼的準備吧?”
範玉恒見楊桀無視自己,眼中的兇光更勝了一絲。
李天新看着這大山深處,勾唇深意一笑“師尊當初煉三顆天淼珠的時候,除了重水之外,其他材質都是來自同一處,再加上都是在一起淬煉,所以那三顆天淼珠隻見都能相互感應,而這次我借來了二師兄的天淼珠”
說罷李天新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其二師兄的天淼珠,而此時的天淼珠一改往日那黝黑的模樣,通體泛着紅光,可能是正在感應另一枚天淼珠的存在吧。
範玉恒眼睛火熱的看着李天新手中的天淼珠,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東西搶不了,雖然這李天新修爲隻有地境初期,但是殺人奪寶回去後,萬一讓五行殿的水長老知道了,那可是要命的,這天淼珠之間都能相互感應,鬼知道還有什麽妙處。于是舔了舔嘴道
“那李師弟你快看看,那邪狼在哪裏?”
“額……咱們到達這裏之後我便通過這枚天淼珠感應了,但是隻有一絲的回應,看來邪狼跑到了這西南山脈深處了”李天新臉色難看的道,這是他最不願意看的結果,那西南山脈深處不光魔獸縱橫,那裏的土匪勢力也對他們這些正派勢力深惡痛絕,欲殺之而後快。
“沒關系,就憑我們這麽多的地境高手,隻要躲避掉那些高級魔獸和那幾個實力強悍的土匪勢力,其他的根本留不下我們,是吧?楊師叔?”範玉恒看着楊桀自信的道,他真怕這楊桀因爲邪狼在大山深處而不敢進去。
“玉恒師侄說的有道理,天新我們進去吧,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實力強勁的玉恒師侄給我們斷後路呢嗎”楊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李天新看看楊桀和範玉恒,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次發布任務和他們組隊是對是錯。
“好,走吧,憑借這枚天淼珠引路,我們進山脈深處尋找邪狼也不會繞太多的路,避過那些危險區域,還是能完成任務的”李天新深吸一口氣對着其他三人說到,也好像在爲自己打氣。
“放心吧,天新師弟,我和師兄既然接了這次的任務,就一定會護你周全的”柳鹿也站在範玉恒身邊自信的說到。
“但願吧”李天新帶頭走進了西南山脈,範玉恒深深地看了一眼楊桀,輕蔑一笑,也進入了西南山脈,柳鹿看着師兄進去了,也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楊桀也不理會範玉恒的挑釁,跟在了三人之後。
“唳……唳”四人剛進山脈沒多遠便有兩隻巨鷹沖着四人俯沖下來,這兩隻巨鷹皆有地境初期的實力。
銀光一閃,原來是範玉恒亮出寶刀向天空劈出一道銀光,隻見其中一隻巨鷹閃躲不及時,一面羽翼當時便被砍了下來,天空下起血玉。
另一隻巨鷹看見同伴落難立即上前搭救,兩隻爪子抓住了受傷的巨鷹,知道了這批人不好惹,便向遠處逃了過去。
“哼,算你們跑得快,否則今晚本少人非得常常這巨鷹的肉質如何”範玉恒走在前面得意的道。
柳鹿看着範玉恒的背影嘟嘴道“師兄你下手太快了,都不給人家表現表現的機會”
“哈哈,下次,下次師兄一定不出手搶你風頭了”範玉恒似乎很享受這道。
“好了,這才是外圍而已,不過我清晰地已經感應到了那枚天淼珠的方位了,諸位再辛苦辛苦,抓緊趕路吧。”
李天新看了看這倆人淡淡的說道,真是的,兩個地境初期的巨鷹而已,這種地級的巨鷹血脈稀薄的可憐,除了皮糙肉厚一些,連初踏地境的人都打不過,這倆人高興個什麽勁呢。
楊桀也在後面笑了笑,真是溫室裏的花朵,便跟上了李天新的腳步。
看見楊桀的嘲笑,玉恒之前還一臉得意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狠,雙手緊緊我成了拳頭“再讓你得意一會,等完成了任務,我就叫你死在這裏”
經過了幾天的風餐露宿,四人離天淼珠感應的地方越來越近。但另李天新不解的是次從發現另一枚天淼珠的位置之後,他就沒移動過,這邪狼在那究竟是究竟是做什麽,見識過了邪狼的可怕之後,李天新對這邪狼可是處處提防着。
“李師弟,怎麽不走了,之前不是說不遠了嘛,師兄我還着急做完任務回去領獎勵呢”範玉恒見李天新停下了便疑問道,他可是着急做完任務之後處理自己的恩怨呢,況且這些天的風餐露宿早已消磨殆盡了他爲數不多的耐心。
“我觀察這些日子,天淼珠一直沒有移動過,我懷疑前面是不是有陷阱在等着我們”李天新一臉嚴肅的看着手中的天淼珠道。
“師弟你多慮了,是不是這邪狼知道我們來了,吓得将天淼珠仍在那裏了,呵呵”柳鹿天真的道
“我見過的邪狼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李天新搖頭道
“這裏先前應該有不少人,我們到那附近先細心排查一下,确定沒有埋伏在進去”楊桀蹲在地上,看見一處被草木所掩蓋的腳印,皺眉的說到。
“哎,楊師叔你别怕啊,任他有什麽埋伏,我們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一介散修,還能翻出多大的浪來”範玉恒趁機鼓搗道。
李天新清澈的眸子看着楊桀,越看越感覺這楊桀的不凡,也許他這自信也是有超強的實力吧。
“好,此次任務不管成功與否,回去我都會禀明世尊,大家都會有獎勵的”李天新對大家激勵到。
“那先謝過李師弟啦”柳鹿聽見獎勵,開心的笑道。
範玉恒亮出手中的寶刀,士氣高昂的道“好,那就出發吧”
“走”李天新的士氣也被帶動了起來。
接着這支四人小分隊向着天淼珠血光所指引的那片樹林前進。
而此時的那片樹林,隐隐約約的有不少身穿獸皮的大漢在樹下穿梭。
“二爺,按照您的吩咐,這四周已經布滿了咱們的人,保管讓二爺說的那些人有來無回”一位身材魁梧身穿獸皮的大汗低頭對着前方一帶着草帽的青年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