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所以呢，你和岩忍者的戰争是什麽樣的結局？”
佐助聽着帶土講述的故事，一時間入了迷，聽到他斷斷續續，忍不住催促，就仿佛那一個個吵着加更的讀者。
“不要急……時間太久了，你總要讓我好好回憶一下。”
帶土摸了摸下巴，“雖然那對我來說是難忘的曆史，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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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45年。
木葉村與岩隐村戰場。
雖然總是大喊着自己是天才，是強者，是宇智波的精英和木葉村的未來之光，還總是纏着木葉的白牙之子卡卡西來彼此傷害，但帶土明白，自己這個人其實并非天才……
忍術修行總是會在使用的時候出岔子，體術修行不上不下不能和那些體術達人比，幻術更加是摸不着頭腦，就連宇智波一族引以爲傲的寫輪眼也從來沒開過，頂多因爲用髒手揉眼睛而得過紅眼病。
他還是第一次聽别人稱呼自己天才，雖然帶着嘲諷和戲谑，誇他的人甚至還想殺了他……
“咕……”
看着對面朝着自己和卡卡西沖過來的岩忍者，帶土雙腿打顫，握着苦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但還是緊緊護住身後的卡卡西。
“都給我死！”
畢竟比帶土多吃了二三十年的鹽，再加上正值壯年，岩忍者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也沒用浪費查克拉和體力的忍術，直接沖了上來用體術和帶土周旋，仿佛貓捉耗子一樣。
帶土左勾拳，岩忍者就格擋，然後另一隻手去錘帶土的腦袋，欺負他個子矮。
瘦小的帶土完全不是仿佛鐵塔一樣岩忍者的對手，被他按在地上打。
一旁的卡卡西想要反抗，但卻被岩忍者擊打了三四次受傷的眼眶，他直接昏倒在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帶土的苦無根本沒用上，還不待他紮向岩忍者，整個人就被岩忍者一腳踢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身上仿佛散架了一樣地疼。
“天才？你怎麽了？”岩忍者戲谑地走向帶土，不緊不慢。
“火遁·豪火球之術！”
帶土雙手結印，還沒結完，就被岩忍者沖至近前，岩忍者一把扯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整個人輪了起來，伴随着咔嚓一聲脆響砸在地上。
“啊啊啊，我的手！”
右胳膊被扭成麻花，帶土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低吼聲從喉嚨裏傳了出來。
“你還會忍術？那我就廢了你的手，看你怎麽用忍術！”岩忍者哈哈大笑，把帶土舉了起來，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帶土的右臂在二次撞擊地面之後完全扭曲，仿佛一隻可以扭來扭去的蟒蛇。
他渾身顫抖着，冷汗直冒，因爲痛苦不斷地呻吟着。
“就你們還想打敗我？兩個毛孩子大小的東西。”岩忍者不屑地撇了撇嘴，朝着卡卡西的方向走去，“先把那個不會忍術的弄死，然後從這個會忍術的手裏弄出來忍術……啧，不愧是我，想法周到。”
“夭折的天才在忍界可多了去了，要怪你們也隻能怪這個世界了。我一個一個把你們殺了，看你們還能掀起什麽浪花。”
看着岩忍者似乎放松了警惕朝着卡卡西走去，不停嘶涼氣的帶土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兩枚勾玉浮現在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清晰無比……
也不顧自己的右胳膊，帶土縱身撲了上去，左臂在地上一撐，整個身體一躍而起，雙腿如同藤蔓一樣纏在了岩忍者脖頸。
原本做不到的動作，此時仿佛水到渠成！
“不要小看木葉忍者的啊！”
帶土一擊得逞，狂吼一聲，左拳瘋狂砸向岩忍者眼口鼻這幾處脆弱的地方。
“你這小鬼，這樣還能掀起波浪來……”岩忍者被帶土不要命的拳頭砸得鼻青眼腫，鮮血從他傷口處流出。
岩忍者直接拉住了帶土的右臂，攥在手裏擰來擰去，一節節骨刺破體而出，鮮血染紅了兩個人。
帶土一邊嗷嗷慘叫，一邊死不撒手，手指扣鼻孔扣眼睛，扣得岩忍者滿臉是血。
寫輪眼帶來的是全方面的增幅，也包括對痛苦的承受能力。
“這就是你小看我們木葉忍者的代價！”帶土咬牙切齒，勾玉在眼裏轉動，“和我一起死吧！”
“你不會和他一起死的。”卡卡西虛弱的聲音突然傳入兩人耳中。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岩忍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後心處被卡卡西用忍刀捅出了一個大洞，鮮血噴湧。
他死得着實憋屈，隻是因爲一時大意和見獵心喜就死在了這兩個本就已經身負重傷的木葉小鬼手裏，甚至連個忍術都還沒用。
“帶土，你快走吧，我在這裏給你斷後……”卡卡西喘息了一會，隻覺得眼前越來越花，什麽都看不清。
畢竟沒了一隻眼睛，再加上精神疲憊，他已經快到油盡燈枯了。
“不，我留下吧……”帶土松開了雙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而後苦笑了笑，“我這樣的傷勢，回去也做不了忍者了。”
“與其讓我做一輩子殘疾，還不如壯烈地死去……”帶土坐直身子，“死在沖鋒的戰場，這才是大丈夫的死法……”
“而且，我們不一樣，你才是精英……是村子的未來……”帶土笑了笑，“而且，之前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了……你就當我這是還你一命……”
“帶土！”卡卡西一驚，“你……”
“雖然你是小隊長，但這次就聽我的……”帶土拍了拍卡卡西，“無論如何，你走。”
“你别推辭，我們是一個小隊的，之前對你一直都不是很尊重，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其實是那你當朋友的……隻是以前沒有朋友，不知道怎麽才能做正常的朋友……”看着卡卡西，帶土擺了擺手，“我們是朋友的，對吧？”
“我們，我們是朋友……”卡卡西攥緊了拳頭，眼淚劃過臉頰。
原來，即使沒有眼珠，淚水也是可以流出來的。
“那你就要帶着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呦……”帶土直接用苦無劃開了眼眶，粗暴地取出來左眼，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卡卡西的眼眶，把眼睛放了進去。
“這樣就好了……诶，這隻是寫輪眼诶，我也是有寫輪眼的宇智波了，臨死前的驚喜……”帶土笑了笑，拍了拍卡卡西。
“帶土…”眼前清晰了，卡卡西卻哽咽了。
“走吧，不要回頭。”帶土擺了擺手，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滿臉血污，“告訴你以後的兒子，你曾經有一個叫帶土的朋友，他是木葉村的英雄。”
“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