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葉墨和葉影遵循夜千媚的吩咐,來到了雲天學院内的一處地下密室。
葉墨着實沒想到,雲天學院内竟然還有這種地方存在,且也沒聽學院中的人談論過此地,想來應該是不知道。
那也就是說,此處應該是一個秘密之地了。
葉墨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隐’,莫非這就是‘隐’組織的基地?正在他亂想之際,突然聽見了腳步聲,且是一種陌生的腳步。
葉墨本以爲是夜千媚來了,但聽到這種陌生的腳步聲後,他瞬間警惕起來。
下一刻,那八面拐角之處,一道少女的身影出現,瞧見兄妹二人,她亦是露出很是震驚的神色,但也隻是一晃而過,下一刻便又恢複了正常的神色。
葉墨瞧着少女,也就比他們大上一歲左右,但卻已經是血養境後期的修爲,可見其天賦多高,且從她的反應來看,亦是一個心智極其成熟的少女。
少女除了進來之時看了二人一眼,随後便呆呆地站在那,再也沒朝二人的方向看過,或許是二人的修爲,讓她覺得沒必要在乎吧!
正在這時,又有一道腳步之聲傳來,葉墨本以爲這絕對是夜千媚了,但下一刻,便又發現,這又是一道陌生的腳步聲。
腳步聲接二連三,轟然出現,數道腳步之聲從來往地下密室的各個入口處響起,看來即将要有一撥人出現了。
葉墨和葉影二人都繃緊了心,但少女卻是面無表情,似乎無動于衷。
一個。
兩個。
三個。
八個。
整整又出現了八人,若是加上第一個出現的少女,那就剛好九人,這不就是當日院長所說的,‘隐’組織的九人嗎?
可讓葉墨心中媽賣批的是,這九人竟然清一色的爲少女。
“我去,我是不是被騙了?這九個人的修爲盡管很高,但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雲天學院的男學生都死光了嗎?”葉墨心中暗想。
再瞧一眼妹妹,若是加上葉影,那就剛好十位少女了,而他,則是唯一一名例外,唯一一個男的。
這可咋辦?幸福來得太突然不不對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
無數道怪異的目光看向兄妹二人,尤其是瞧見葉墨,衆位少女心中亦是納悶,怎麽會有一個男的在這?還有這二人莫非是新加進來的?
葉墨被衆少女這般盯着,少有的出現了幾分羞澀之感,随後臉上傳來了陣陣火辣辣的感覺。這九名少女,每一位都是天資卓越之輩,修爲最低的如今都到了血養境中期,而且,各各還張的水靈動人,秀色可餐,這可讓葉墨怎麽面對?
也好在葉墨身心剛正,心思單純,沒有一般男人的通病,他隻想好好修煉,然後追逐強者之道。
不然面對這麽多個水靈的少女,豈不是要精盡人亡了?
氣氛有些怪異,十一個人在這,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安靜的就像是一群啞巴聚集在一起那般。
正在這時,突然又有一道腳步聲傳來,是一道葉墨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了。
“我的姑奶奶,您可總算來了,我想死您嘞。”葉墨心中說道,來者正是夜千媚。
夜千媚來到,先是将衆人打量了一番,尤其是瞧見正一臉尴尬的葉墨,她忍不住嘴角上挑幾分。
這一幕,葉墨自然有所察覺,不禁心中野馬奔騰,有些無語。
“葉墨和葉影都是新加入‘隐’的成員,日後你們就好好合作吧!”夜千媚簡單地介紹說道,并未作過多的解釋。
衆位少女聞言,目光又再次瞟向了二人,在二人身上皆是稍微停留一下,似乎都在想些什麽。
“今日之所以通知你們在這聚集,是打算帶你們去皇宮做些事情。”夜千媚又開口說道。
“皇宮?”衆人聞言,皆是瞠目結舌。
皇室是這封岚帝國的霸主、統治者,皇宮則是封岚帝國最爲莊嚴神聖的地方,如今衆人聽說要去皇宮,心中不僅震驚,更是喜出望外。
唯獨葉墨,雖說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震驚,但卻沒有衆人的那般開心期待,反倒因爲對皇室的不喜歡,導緻對去皇宮也有着深深的抗拒。
夜千媚在衆人面前走上兩步,又說道:“此次去皇宮是有要事要做,爲了隐藏身份,我們不能一起過去,所以等一下出了這密室,大家就分開行動,然後在皇宮彙聚就行。”
“對了葉墨,你和影兒是新來的,先跟着我好了。”
夜千媚話音落下,衆人也都沒有什麽異議,直接怎麽來的便怎麽出去,很快,整間密室就隻剩下葉墨和葉影二人留下來了。
衆人走後,葉墨心中的好奇驅使他向夜千媚問道:“副院長,這突然去皇宮,是有什麽要事呢?莫非又要接受對抗‘異獸潮’的任務了?”
來到雲天學院數月,葉墨所觸碰的任務,基本都是驅除‘異獸潮’,如今他這樣想也沒錯。
但是,此次夜千媚所說的要事,并不是去打擊‘異獸潮’,而是一件說重要,又重要,說不重要,也沒什麽不妥的事情。
夜千媚搖了搖頭,今天的她似乎有些不對勁,朝葉墨說道:“你們都是‘隐’的成員,日後都要全心全意地爲皇室效命,即便心有不滿,也定不能違反了這一規則。
而此次帶你們去皇室的目的,正是爲了讓你們日後能更忠于皇室。”
聞言,葉墨聽得雲裏霧裏,總覺得夜千媚話中有話,亦或者是有難言之隐。
“副院長,您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爲了日後能更忠于皇室?”葉墨認真地問道,他已經有所察覺,事情貌似沒有他想得這麽簡單。
此時,葉影亦是發覺了情況不對,疑惑的目光置于夜千媚的臉上,想尋求答案。
剛才離開的九位少女,雖說都是一些天資卓越的後輩,但和葉墨兄妹二人相比,還是少了些機靈,亦或稱爲敏感。
那九位少女對夜千媚下的命令皆是唯命是從,從不會過多的過問,而這兄妹二人,對一點點事情都極其敏感,令得夜千媚也有些爲難。
因爲這件事對衆人來說,确實不是什麽好事。
夜千媚重重歎了口氣,顯然已經意識到,這事瞞不住兄妹二人。
于是,夜千媚看向二人說道:“此次的要事,便是帶着你們去皇宮,由皇宮内的人,在你們身上打下特殊的符咒,但隻要你們效忠于皇室,這符咒并不會影響你們的身體。”
符咒,是一種怪古,而又無法說清的東西,它擁有諸多功能,如今夜千媚所說的,則是它的控制功能。
皇室派特殊之人,也就是精通符咒之術的人,将這些特殊的符咒打入衆人的體内,平時并看不出有何奇效。
但若是被打入符咒之人,做出一些對背叛皇室的事情,那皇室便可引發符咒的特殊功能,令得那人痛不欲生,欲死不能。
這種手段,就當于在人體之中種下了‘蠱’,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可以說是一件很沒有良知的做法。
人被打入符咒之後,他的性命,就相當于被那打入符咒之人給掌控了,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夜千媚才會說,這是爲了讓人更忠于皇室,雖說符咒在平常并不會産生什麽危害,但始終是一個隐患。
葉墨聞言,則是憤怒地咬緊了腮幫子,這皇室還真是陰險狡詐,堂堂一個封岚帝國的統治者,竟然采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别人爲自己效命。
這若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