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已經放進去了,你拿好了。”
溫菲雪說道。
李立點點頭,也沒有打開看,别人他可以不信,但溫菲雪不會。
“菲雪,這事是張材自作主張偷的,看在他是你表哥的份上,而且他也真心知錯了,就算了吧。”
李立說道。
既然放過張秀琴,這事就替她瞞下了,不然溫菲雪知道後,恐怕會很神傷,自己也不願意看到她傷心。
“表妹,表妹!我真的知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張材聞言急忙順着杆子往下爬。
這個黑鍋他背就背了,不然回頭就算逃過一劫,小姨那邊也沒有好果子吃,這點張材還是明白的。
溫菲雪厭惡地看了一眼張材,随後問李立,“你做主吧,東西是你的,追不追究你說了算。”
随後看着父母,“爸媽,李立已經送給我一塊無價之寶,這些東西本就是屬于他的,我希望溫家不要有人再拿此事做文章,不然就算李立不計較,我不會罷休的。”
其實,李立的做法,讓溫菲雪心裏也是松了口氣的。
如果親手把張材送進監獄,母親,還有母親娘家那邊,估計都會恨自己一輩子。
李立聞言意味深長地看着她,這話裏面好像有點其他的意思啊。
該不會溫菲雪…溫兆倫和張秀琴勉強一笑,臉色很是難看。
這丫頭,居然爲了一個窮小子說這些話,胳膊肘往外拐!就在這時,保安帶着警察進來了,警察說明來意後,就要把張材帶走調查,溫菲雪急忙上前解釋。
“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這事就是一個誤會!”
聽了溫菲雪編造的解釋,幾名警察相視一眼,一人開口道:“溫小姐,你确定這是誤會嗎?
我們已經在搜集證據了,如果這不是誤會,請你不要有什麽顧慮,法律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我确定,真是誤會,這位是吊墜的主人李立,他也不追究了。”
溫菲雪說道。
見警察看了過來,李立微微點頭,“吊墜的确是我的,東西已經拿回來了,就在這裏,就算了吧。”
幾名警察面面相窺,兩位當事人都這樣說了,他們也無法将案子繼續下去,隻能就此作罷。
警察走後,提心吊膽的溫兆倫還有張秀琴這才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謝謝表妹!謝謝李立!”
張材喜極而泣。
當真正面對警察的那一刻,他吓得話都不敢說,才真的明白自己到底幹了什麽蠢事。
“菲雪,東西也找回來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吊墜是你親自設計的吧?
很漂亮,我很喜歡!”
李立笑了笑說道。
“嗯,要我送你回去嗎?”
溫菲雪展顔一笑。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吧。”
李立搖了搖頭。
随後看向張材,又暼了一眼張秀琴,“希望這樣的事不要發生了,好自爲之吧!”
張秀琴微低着頭咬牙切齒,心裏對李立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溫菲雪送李立離開後,回來看見母親在教訓着張材,歎了口氣。
看向自己母親的眼神裏,滿是複雜之色。
李立把東西放回家後來到醫院,想了想去了袁志兒子的病房,見到了袁志。
“李醫生,麻煩都解決了吧?”
袁志笑着問道。
李立點頭笑了笑,“已經解決了,多謝袁先生出手相助。”
說罷,李立把從家裏提過來的盒子放在桌上,“這是一點謝意,還請袁先生不要嫌棄。”
李立雖然對袁志也算有恩,但人上回就幫過自己一次了,這次也是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助。
他本就不是挾恩圖報的人,自然要好好感謝袁志。
這是青玉獅子裏的血玉小獅,袁志身份不簡單,總不能随便買點什麽當謝禮,這個就很合适。
雖然血玉小獅價值不菲,但對現在的他來說,價值不菲。
袁志打開盒子一看,頓時愣了一下,古玩他也收藏了不少,好東西還是看得出來的。
“李醫生太客氣,不必如此,這東西如此珍貴,還是收回去吧,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
袁志搖了搖頭,把盒子推了回去。
他幫李立,也是看重李立這個人,并不是圖他的彙報。
“請袁先生一定要收下,不然我這心裏也過意不去。”
李立苦笑一聲。
袁志的幫忙非常及時而且迅速,不然後面的事情發展,肯定會脫離李立的掌控,說不定張秀琴真的會因此而锒铛入獄,那時候自己和溫菲雪的關系會變成什麽樣,李立也無法預料。
“李醫生還是拿回去吧,我是不會收的,李醫生若是過意不去,我也正好有件事想請李醫生幫忙。”
袁志說道。
李立聞言微微點頭,“袁先生請說,如果我能做到,義不容辭。”
“其實這對李醫生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我想請李醫生幫忙給一個人看病。”
袁志笑道。
這個人對他比較重要,恰巧前段時間生病,看了不少名醫都治不好。
他也早就想請李立幫忙了,隻是一個時機不成熟,再就是也在琢磨如何開口,不壞了兩人的交情。
“原來是這事啊,沒問題,袁先生開口了,我自然要去。”
李立笑着點頭。
看病而已,這對他來說就是本職工作,并不是什麽難事。
“那好,李醫生晚上有時間嗎?
這位病人已經病了一段時間了,最近情況不太好。”
袁志問道。
李立想了想,晚上也沒什麽重要的事,便答應了下來。
下午下班後,李立和袁志一起吃了飯,天黑後一起上車。
路途有些遙遠,将近兩個小時的車程,才抵達了目的地。
天太黑,李立坐車久了也有些發困,并沒有休息已經到了哪兒,袁志叫了才清醒過來。
“李醫生,到了,病人就住在這裏。”
下了車,李立這才發現自己在半山腰,這裏燈火通明,樹影重重,看得出來是一個好地方。
跟着袁志走了幾分鍾,才看見一棟很是不起眼的普通屋子。
袁志敲門後,一名身材豐腴,保養得非常好,但面帶倦色中年美婦打開門。
“袁志,這麽晚你怎麽來了?”
中年美婦看見袁志後驚訝問道。
“梅姐,胡先生的病情怎麽樣了?
我認識一位神醫,就帶過來給胡先生看看。”
袁志笑了笑說道。
“神醫?”
叫梅姐的中年美婦滿懷希望地看向袁志身後,當看清李立的面容時,頓時眼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袁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年輕人才二十出頭吧?
如何會是神醫。”
梅姐歎了口氣搖搖頭。
别說中醫,就是學西醫,這年齡也成不了什麽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