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李醫生是年輕了點,但醫術高深莫測,我兒子之前出意外,就是他救回來的,不妨讓李醫生試一試。”
袁志勸說道。
梅姐沉吟了一下,好像是聽說袁志的兒子出意外,差點就送醫不治了。
就是這年輕人救回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可以試一試。
“李醫生是吧,我叫胡梅,不好意思,請進吧。”
李立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袁志請他來看的病人,想必背景通天。
加上自己的确年輕了點,不相信自己也是正常,畢竟醫生這個職業,越老才越吃香。
進屋後,李立立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鼻子輕輕動了動。
“請坐,先喝杯茶吧,家父正在服藥,麻煩等一等。”
梅姐親自給兩人倒了杯茶歉意道。
“沒事兒,正好也渴了,就不和梅姐客氣了。”
袁志哈哈一笑。
“不知道李醫生叫什麽?”
梅姐笑了笑看向李立。
她感覺這年輕人好像有點不同尋常,特别是那雙眼睛,仿佛會發光似的,在夜裏如同星星一般璀璨。
“我叫李立,方便現在說一說病人的情況嗎?”
李立笑着問道。
梅姐點了點頭,娓娓道來。
“我父親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參加過戰鬥,不幸雙腿受傷,那時候的醫療條件非常差,隻是簡單的包紮,并沒有來到取出刀片。
直到後來戰鬥結束了,才做的手術,不過也隻取出了右腿的刀片,左腿的卡在骨頭縫兒裏,已經長在一起了。
如果強行取出,右腿可能也會保不住,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李立微微點頭,“那如今是不是出現了什麽變故?”
梅姐點了點頭,“半個月前,我父親就開始發燒,時好時壞,一個星期前更是陷入過昏迷狀态。
去醫院做了檢查,發現是那個刀片導緻的,如今每天都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梅姐說到這裏忍不住落淚,看見父親每天臉上的痛苦之色,她心如刀絞,請來了許多的名醫,也無能爲力,隻能吃藥壓制着,但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現在動手術取出刀片風險更大,胡老爺子也年事已高,可能承受不住如此重大的手術。”
袁志接着說道。
李立微微點頭,他大緻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了。
的确很麻煩,刀片如果在當年受傷的時候取出,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最多落下點後遺症,腿腳不便之類的。
不用像現在這樣每天承受痛苦的折磨。
過了這麽長時間,刀片恐怕早已經和右腿成爲一體,再加上老爺子年紀太大,一旦有些微的意外,可能就走不下手術台了。
這應該也是其他醫生所感到頭疼的地方。
“李醫生,可否有辦法?”
袁志問道。
李立并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沉思着,良久才擡頭。
“隻能做手術了,刀片取出,才能讓老爺子免除痛苦的折磨。”
梅姐聞言臉色暗淡下來,做手術是不難,但風險高得讓她難以承受。
就連國内鼎鼎大名的外科醫生“劉一刀”也隻有三成的把握。
在她看來,這和送死沒有什麽區别。
袁志也清楚這些,問出了關鍵問題,“李醫生,如果手術由你主持,成功率能有多高?”
李立沉吟了一下,回道:“七成吧。”
就是他也不敢打包票,畢竟做手術不是吃飯睡覺,過程中會有非常多的意外,尤其是老爺子身體狀況應該很差。
刀片卡在骨縫裏,周圍大動脈也多,一個大出血就夠受的。
“七成?
!”
梅姐眼裏迸發出炙熱的光芒。
這是她聽過這麽多名醫中,成功率最高的。
“李醫生,你确定嗎!?”
梅姐迫不及待問道。
“我确定!”
李立認真地點頭。
他體内的真氣,能在關鍵的時刻派上用場,這也是他能讓成功率提高到七成的原因。
如果沒有真氣輔助,成功率他估計不超過三成。
“梅姐,你覺得呢?
要不要做手術?
!”
袁志看向梅姐問道。
“七成已經很高了…”梅姐緩了緩,但心中還是有一些猶豫。
畢竟她和李立并不熟悉,雖然袁志不可能帶一個庸醫過來蒙騙她。
“這樣吧,先别急着做決定,讓我看看病人的具體情況,我再和你們細說。”
李立開口說道。
這隻是他的估測,具體的情況還要視病人的狀态而定,如果狀态好,這個成功率或許還能提高點。
“好好好,我這就請我父親下來!”
梅姐點點頭,快步走上樓。
梅姐走後,袁志拜托道:“李醫生,這次全靠你了。”
這件事對他很重要,老爺子的身體也關乎他的大事。
“袁先生放心,我會盡力的。”
李立微微點頭。
很快,兩名黑衣人擡着一張輪椅下來,輪椅上坐着一個身材高大,但臉色蒼白的老人。
“李醫生,這是我父親胡丹江,爸,這是李立醫生,袁志請來給您治病的。”
梅姐介紹道。
老爺子臉上痛苦之色難掩,隻是勉強笑了笑,并沒有開口說話。
李立也不多言,蹲下檢查起老爺子的腿。
左腿的刀片還沒有取出,李立一碰,老爺子不由痛得渾身一顫。
李立皺起眉頭,看來是太疼了,這樣子他很難認真檢查。
于是拿出随身攜帶的銀針,“老爺子,我先給您針灸止痛。”
說罷,銀針刺入右腿中,七枚銀針下去後,老爺子臉上的痛苦之色褪去,眼裏滿是驚奇。
僅僅靠銀針就能讓他免受痛苦,這還是他頭一次遇見,其它名醫都做不到。
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李醫生,手段高明啊!“多謝李醫生,我感覺好多了,盡管檢查。”
老爺子輕聲說道。
就沖李醫生這針灸之法,老爺子對他有了幾分信心。
“爸,有用嗎?”
梅姐關切問道。
“幾乎感覺不到痛了,袁志,謝謝你請李醫生過來。”
老爺子點點頭,看向袁志笑了笑。
這一個星期他飽受折磨,終于能喘口氣了。
“老爺子客氣了,應該的。”
袁志笑道。
李立很快檢查完了,眉頭緊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