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珍一說完,林誠洋洋灑灑的走了出來,頗有風度,嘴角輕勾,沖着秦暮雪戲谑道:“暮雪,你可别想随便找一個男人來敷衍了事,我曾經好歹也是見過楚大少本人的!”
其貪婪的眼神在秦暮雪完美的身段上掃了掃,這女子曾經的确是他魂牽夢萦的女神,奈何如今已經嫁爲人婦,實在是可惜。
顯然,他說出此番話就是認爲秦暮雪想要尋找他人來頂替楚玄,他曾經的确是見過楚玄,其模樣還是勉強能夠想起,剛才閑餘之時他可以掃了一眼四周,沒有一人是楚玄,所以他才會猜想對方小人替代。
畢竟楚玄已經脫離楚家許久,加上又很少出現在大衆面前,沒人認識也屬于正常,要是她随便找一個人出現假扮楚玄,豈不是輕而易舉。
同時提及到“楚大少”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我有這個必要嗎?還有,我說過很多次了,請注意你的稱呼,免得某些人吃醋又開始發瘋亂誣陷人!”
秦暮雪無奈一笑,表情很是無語,皺起月眉顯得沒必要,沒有一點兒心虛,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有什麽好怕的。
同時還極其嚴厲批評對方的稱呼,滿是嫌棄,繼而又冷不丁的掃了掃常珍。
“你……”
感覺一股冰冷目光的常珍俏臉氣的通紅,她自然是非常反感林誠稱呼她爲暮雪,特别是還當着她的面叫别的女人,就感覺自己真的是不如這個女妖精。
面對她的挑釁目光,她是氣的直跺腳。
“哼!”
秦暮雪輕哼一聲,不予理會,旋即轉身朝向大酒店裏面走去,她記得楚玄就是這裏上廁所。
剛走出去沒幾步。
秦暮雪便駐足不前,面色一喜。
因爲楚玄自個兒蹑手蹑腳,呆癡呆傻的走了出來,走起路來有氣無力的,面無表情跟個喪屍臉一樣,自顧自的走到秦暮雪的跟前。
眼前之人絕對是自己的老公,如假包換。
“那不是姐夫嗎?姐夫,快過來!”
冷着俏臉的江蓉目光一斜,便發現了楚玄,便小跑過來拉着他的手把他拖到林誠跟前,得意道:“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是不是我姐夫?”
衆人循聲望去。
“靠,那不是剛才那個傻……家夥嗎?他居然是秦大美女的老公?這是不是有點兒太兒戲了!”
“真是老天無眼啊!怎麽就把我的女神嫁給這樣一個家夥,他除了比我長得帥一點兒以外,他那一點兒比我好!”
“真是天道不公啊!剛才我們還準備扁他一頓了!”
這時,剛才爲難楚玄的那幾個富二代彼此之間開始讨論起來,無一不是心累和郁悶,感覺是一株好白菜被豬拱的稀爛的痛惜。
三個富二代彼此勾肩搭背的,彼此唉聲歎氣。
一聽到外圍的人都是對秦暮雪她老公的唾棄和嫌棄,常珍蓦然間心底浮現一抹得意和喜悅,别提多開心了,感覺自己終于壓了她一頭。
随後,常珍滿臉帶着嫌棄和不屑的轉首看去。
楚玄的模樣映入眼簾。
常珍眼眸徒然睜大,先是愣了好幾秒,然後快速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最後确認無誤就是上次扇她的那個混蛋。
頓時皺緊眉頭怒視,幾道兇光和怒火在黑漆漆的眼睛裏浮現,厲聲呵斥,沉聲道:“我靠,是那個該死的混蛋!總算是被老娘找到他了!今日老娘非把你抽筋扒皮不可!”
一看見“楚玄”的出現,常珍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令人讨厭家夥,當即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一看見他那副嘴臉就想到自己那一日被他掌掴的情形,同時這家夥還胡說八道令她顔面掃地,使她很是氣惱。
另一邊,林誠面露尴尬的笑了笑,因爲經過他的确定,這家夥的确是傻子楚玄,略微有些怨恨的看了看楚玄這個傻逼,媽的居然真的是這個智障。
一時間讓心底的計劃落空,他本想借此機會讓秦暮雪成爲衆矢之,然後自己英雄救美,博得紅顔歡心。
至于常珍,他純粹是因爲生意上的需要。
“呵呵,怎麽?沒話說了吧!”
江蓉噘着漂亮的嘴唇,一隻手掐着小蠻腰,一隻手搭在楚玄的肩膀上,跟個哥們一樣,向他瞥淡淡的了眼,好像是在誇贊:好樣的,姐夫!
下一秒隻見常珍怒氣沖沖的跑過去,二話不說,對準他的屁股,一腳狠狠的踹在“楚玄”的屁股上,尖銳的高跟鞋尖端連連戳中臀部。
哎呀!卧槽!
土地一個不留神就感覺屁股一陣震動,回頭一看發現褲子破了一個洞,同時還在飙血。
擡眼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悍婦用高跟鞋踢他,這女的是誰啊?怎麽無緣無故就踢他了?
由于常珍來的突然,一時間令人猝不及防,待衆人反應過來,常珍已經在“楚玄”屁股上踢了好幾腳。
“喂?你幹嘛?自己被我雪姐打臉了,就動手打人啊?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江蓉一把推開常珍,怒火中燒。
這時,林虎等人帶着保镖趕了過來跟江蓉形成對峙面。
“珍珍,你幹嘛啊?”
林誠頓時也感覺面子挂不住,說不過就動手的确是有些不合時宜,走過來摟着常珍,讓她不要亂來。
土地則是面不改色的轉首一看,媽的,屁股上出現印出幾朵嫣紅梅花,那個血液跟不要錢似的,直接飙。
奶奶的,用力這麽猛,這得多大的仇怨啊!
土地心裏一陣暗罵,他是仙身自然不會感覺到痛癢,隻是感覺這個血液是不是流的有點兒過分了。
“卧槽,土地這個傻逼!你就不知道閃躲一下嗎?搞得老子以後還得裝病,尼瑪不躲就算了,好歹也裝着痛一下啊?老子又不是神!”
楚玄混迹在人群中,翻了翻白眼,無語至極,滿是氣憤的罵了一句,旋即利用神魂傳音:“土地,你就不知道叫一聲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土地瞬間醒神,沖着人群中的楚玄笑了笑,痛哼道:“哎呀……哎喲喂!”
噗!
楚玄差點兒氣的吐血,這個土地到底有沒有經曆過痛疼折磨,媽的叫的跟發春似的,奶奶的,自己的形象全被他給毀了。
這一瞬間,張天龍等人全部跑了過來,攙扶着楚玄,服務員則是趕緊跑到櫃台,拿出早就準備的醫療箱,給他止血。
同時林誠身後有一個人已經傻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此人就是鄭元昊,因爲秦暮雪的老公居然跟他不久前會面的楚狂人長得一模一樣。
整個雅苑莊周隻有他一個人見過楚狂人。
所以,他震驚了。
秦暮雪一邊慌亂的幫助張天龍攙扶着楚玄,一邊氣急敗壞的指責林誠。
“林誠,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我們本就井水不犯河水,而你非要過來惹是生非,現在你的女友還動手打人,你簡直是越來越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