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姐,你動手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未免有失偏頗吧!做人要厚道,你一開始誣陷我雪姐就算了,誣陷失敗就動手,的确是有些令人失望!”
江顔黛眉一皺,語氣凝重,毫不客氣。
此時,常珍完全聽不進任何的勸谏,眼中怒火沖天,死死的盯着“楚玄”,若不是旁邊的下屬給她拉着,她可能還要沖過去踢“楚玄”了。
“你們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秦暮雪冷冰冰的怒視林誠。
面對秦暮雪的冷叱,林誠的臉頓時黑的像鍋底,很是冤枉,自己都不知道常珍爲什麽突然會出手踢楚玄這個傻子。
進而目光微凝,盯着常珍,讓她冷靜下來,沉聲詢問:“珍珍,你冷靜冷靜行不?”
“誠哥,這混蛋就是上次在連通公司外狠狠扇我的那個家夥!嗚嗚嗚……”
頓時,常珍無比的委屈的哭了起來,憋着嘴開始賣萌撒嬌,此情此景在别人看來她才是受害者一樣。
“什麽?他就是别混蛋?”
一聽,林誠故作震驚和憤怒。
其實内心卻是在快速的盤算着其他,感覺親近秦暮雪的機會又來了,她的傻子老公居然敢扇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豈不是可以以這個爲借口逼迫秦暮雪,甚至爲難她。
聽聞常珍說起,他頓時想起常珍在連通公司被扇的事情,而且那一次常珍的前男友也在場,那一次常珍被打的挺慘的。
在當時,白展飛還是她的男朋友,而林誠就是那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家夥。
也正是因爲那次事情,常珍毅然選擇跟白展飛分手,之後就跟林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常珍此話一出,頓時引來秦暮雪幾人的真名和懷疑。
這一刻楚玄的傷勢已經得以穩定。
鄭元昊親自跑過來悉心攙扶,面帶笑容和敬意,在别人看來就是一位照顧客人的好老闆。
“不可能?我老公從來不打人!你明明就是說謊!”
秦暮雪悶悶不樂的站直身,怒視常珍。
“秦暮雪,你别激動,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我家珍珍在連通廣場真的被一個流氓給打了!”
林誠帶着韫怒和正義站了出來,一臉的肅穆,内心卻是肮髒無比,不過因爲前面秦暮雪很反感他的稱呼,他也明事理,不可能厚着臉皮繼續叫人家暮雪。
“誠哥,如果她不信,她大可問連通公司的江總!”
常珍委屈着臉走到林誠的旁邊,指了指江顔。
“雪姐,常珍在我連通公司外的确是被一個流氓扇打了,不過我聽說那個流氓叫阿牛,而且還跟常小姐……”
江顔不緊不慢的走出來解釋,面帶諷刺,冷冷一笑。
“你住口,我跟他什麽關系都沒有,是這個混蛋瞎編的!”
常珍一聽到對方要說什麽,頓時急眼了,再次露出一副怔怔怒容,一提到這件事情她的怒火更盛。
現在外面一提到她常珍都會提到阿牛這個混蛋,把她的名聲算搞臭了。
“這個混蛋?常小姐,我老公是天生呆傻這是全東海市的人都知道的,怎麽可能跟你正常說話,你這樣誣陷我老公,難道就不會感覺良心不安嗎?”
這一刻,秦暮雪是真的怒了,她逐漸發現常珍就是得寸進尺,越給她面子越自以爲是。
林誠黑着臉,瞬間又發現自己内心的計劃又要落空,楚玄是傻子一事的确是不争的事實啊!
“秦暮雪,你休想抵賴,曾經我被打的時候,我的屬下刻意拍到了一張這個混蛋的照片,現在我看你有什麽話說?”
常珍滿臉猙獰的怒吼着,黑漆漆的眸子中掠過道道紅芒,同時從名貴的單肩包中摸出了一張照片,将其正面對準秦暮雪,看她還怎麽抵賴。
看到照片,秦暮雪等人紛紛面露呆滞和不可置信。
照片上隻有楚玄的面部側面,跟楚玄的确是長得非常相似,不,就是一模一樣。
一看到常珍拿出了鐵證,林誠頓時心花怒放,欣喜若狂。
急忙跑過來抓取照片,定睛一看,果然是楚玄那個家夥的面貌。
“哈哈哈,秦暮雪,這會我看你們怎麽狡辯?打了我的女朋友豈能輕易放過?把楚玄拖過來亂棍打死!”
林誠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邪笑,招手示意一下林虎。
“你們敢?林誠,世界上側面長得相似的何其多?甚至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都存在,你怎麽就斷定是我老公?”
蓦然間,秦暮雪臉色突然一變,清澈的的眸子逐漸開始渾濁和慌亂,她怎麽可能看見自己老公被人活活打死?
“整個東海市還有别人嗎?”
林誠得理不讓人,冷冷一笑,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然後湊近秦暮雪以隻有兩個人才可以聽見的聲音道:“除非你今晚陪我,否則你的老公必死無疑!還有不要大聲宣揚,你的寶貝還在旁邊哦!呵呵!”
說完就一個敏捷的箭步退了回去,沖着她邪魅一笑,令人作嘔。
轟!
一聽這句話,秦暮雪瞳孔徒然一縮,嬌軀一震顫,腦海一片空白,俏臉煞白如紙,美眸中露出深深鄙夷和害怕,對方原來是這麽龌龊的想法。
現在她算是想明白了,剛才誣陷她可能也是林誠的邪惡想法,隻可惜失敗了,現在又誣陷她老公,其目的就是想要把她秦暮雪逼入窘境。
惡心,厭惡,反感,怨恨,等一衆負面情緒浮現在秦暮雪的眼中
“考慮的如何?”
林誠微舉右手,眼中冒出一絲精芒,他的舉動已經說明一切,他的手一道放下來,旁邊的林虎等人就會出手。
“雪姐,怎麽了?他跟你說了什麽?你不用怕他,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才不會懼怕他們誣賴!”
江蓉和陳婉兒滿臉幽怨的盯着林誠走了過來,盡是擔心焦慮的詢問着秦暮雪,臉色正義凜然,無所畏懼。
秦暮雪沒有說話,美眸中淚水打着轉兒,感覺到特别的無助,心力交瘁。
“我可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林誠似乎等的不太耐煩了。
“誠哥,何必在乎她的感受,給我打死那個混蛋!”
這個時候,常珍怒氣沖沖的走出來添油加火,臉上寫滿了得意,一看見秦暮光難受的樣子就心底興奮,說起話來陰陽怪氣,自己被男友戴綠帽了都還呐喊助威。
“珍珍啊!你居然也在這裏啊!你準備打死誰呢?”
蓦然間,一道古怪而又帶着惡心的聲音響了起來。
令得意的常珍面色一僵,精神一震。
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當着林誠的面叫他的女朋友珍珍?這不明擺着不把林誠放在眼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