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林傑和蘇瑾梅在酒店餐廳吃早餐,葉金龍和錢真姗姗來遲……因爲多了錢真,林傑就把房間讓出來,本來想再開一間房,可遇上酒店客房緊張,他隻能跟蘇瑾
梅住在一間。
好在房間裏的沙發夠大,他自然就睡在上面,反正對于他來說并沒有多大區别。
随便點了一些早餐,葉金龍壓低了聲音說道:“師父,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就遭到監視……那幾個人被切掉了!不過對方肯定還會派人來……這件事情要争取主動!”
“嗯,事情該解決了……這個寒武社的總部在什麽地方?”林傑微微點頭,轉頭詢問錢真。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寒武社的總部一直都很神秘,從來沒有向外界公布過!要不然的話,那裏肯定會出現很多人想要拜師……”錢真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等于對方在暗,我們在明!”葉金龍微皺眉頭。
“這個也很簡單……寒武社不是有很多分社麽?這些分社隻要出事,相信他們總部那邊不會坐視不理……”林傑淡淡的開口說道。
“林哥你的意思,我們先對付這些分社的主事?可他們要是不管怎麽辦?”
“那你就讓這件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我相信,你應該有辦法……金龍,你下手也别太重,讓他們走不動就行了……”林傑覺得此事交給葉金龍和錢真再合适不過了…… “哦,我明白了……就算寒武社可以不在乎那些人,但總要在乎名聲……否則要是名聲臭了,在寒國就混不下去了!”錢真點了點頭,臉上多了幾絲興奮之色,說道,“
一想到,能去一家家收拾寒武社那些家夥,那實在是太爽了……誰讓那些家夥,狗眼看人低,看不上我!” 他想的不是别的,就是赤果果的報複。自從知道樸家竟然和寒武社存在交易,他對于寒武社的印象直線下降……他跟林傑的關系這麽好,也就不在乎所謂的寒國第一高
手有多厲害。
“你們兩人最好不要分開……說不定對方在暗中下手!”林傑最後還不忘叮囑一遍,這當然說給葉金龍聽,錢真根本沒有自保能力……
這家夥之前說樸家想找到他沒有那麽容易,結果打臉的是,樸英俊不僅找到他,還抓住了他!
“師父,您放心……我會保護他!”葉金龍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哇塞……一想到身邊有一個超級高手作爲打手,我就興奮的不得了……我錢真終于可以橫着走!哈哈哈……”錢真嘴巴都要樂歪了,從未想到過竟然還有如此待遇。
“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打手!隻是讓你免受傷害而已……你要是到處惹事,我可不負責收拾……”葉金龍翻了個白眼,瞪了錢真一眼。 光是聽這家夥說話,真的氣死人,就算心裏這麽想的,嘴上也别說出來……他好歹也是先天武者,怎麽就成了打手!他願意聽從林傑,是因爲對林傑服氣,而且林傑作
爲師父,說話一直都比較客氣,最起碼不會說讓他當打手這種話……
“林哥,你看……他不聽我的!這樣做起事情來會很麻煩的……”錢真轉頭看向林傑。
“我什麽時候說他要聽你的了?你們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他隻是保護你的安全而已!若你非要作死,别說是他,我也攔不住……”林傑不緊不慢的說道。 盡管他跟葉金龍是師徒關系,但他并不會将其當成是下人……他不可能爲了錢真這個朋友,得罪葉金龍,或許根本說不上得罪……除了父母以外,身邊其他人都平等看
待。 況且葉金龍年紀也不小,他也不能像教訓宋曉宇和呂一塵那樣對待葉金龍……要真的說起來,他當得起“師”這個稱呼,“父”字卻當不起,畢竟葉金龍年紀跟他父親相差
不多。
他說話,葉金龍願意聽,這是理所應當,但他卻不能讓葉金龍去聽從錢真的命令……這對于葉金龍來說不公平,畢竟錢真是他的朋友,跟葉金龍實在沒有多大的情分。
最重要的是,他太了解錢真的性格,真的要讓葉金龍聽其的命令,那還不翻天了?
“林哥,你這樣說話我很傷心,我什麽時候作死了……我就随便說說,你别當真!”錢真沒想到林傑根本不吃他的套路,也隻能主動在臉上擠出笑容,向葉金龍示好。
如果真的要是遇到危險,葉金龍等他被揍一頓之後再出手,那他豈不慘了…… “這個應該沒有什麽風險……一旦遭遇未知危險,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其餘都不重要!”林傑從來都覺得,事情不會比人命重要,事情辦不成還可以繼續,可人命要是
沒有就真的沒有了。
“是,我知道……師父,這一次對付寒國第一高手,能不能讓我出手?”葉金龍忍不住開口,他心裏清楚,旗鼓相當的對手才能盡可能提高實力。 “可以……如果跟你一個境界的話,我會給你機會!你們可順便打聽此人的實力……”林傑覺得想要找到陳青陽那個級别的武者比較難,這個寒國第一高手應該不會到這
個級别。
“謝謝師父……”葉金龍連忙開口道謝,對于他來說,這樣的機會并不多。
“阿龍啊,我們可以走了……此事宜早不宜晚!”錢真站起身來,口吻如同葉金龍的長輩一樣。
“事情也沒有那麽急吧……等陪師父吃完早餐再去也來得及!”葉金龍對于錢真的神經質已經習慣,至于稱呼也無所謂。
“怎麽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我帶你去吃,你沒有吃過的好吃的!”錢真直接伸手就把葉金龍往外面拉,他可不願意坐在這裏當電燈泡。 蘇瑾梅一直沒有說話,等錢真和葉金龍離開之後,才忍不住開口道:“林傑,事情是不是變得有些麻煩……這個寒武社好像不好惹的樣子!它能支撐得起樸家,證明不簡
單……”
“放心,沒事,交給我來處理……”林傑微笑着,很淡然的說道。
其實他覺得這樣沒有什麽不好,最起碼把樸家背後的勢力給挖出來了……要不然就算回到國内,恐怕還會有不少的麻煩,說不準到時候還要再跑來一趟處理。
“好吧……今天最後一天,演講會……你不用待在外面,可以進去聽!”蘇瑾梅想了想,不管事情麻煩或者不麻煩,她都幫不上忙,也隻能将希望都寄托在林傑的身上。
“嗯……等演講會結束之後,去買點東西吧!就當是給她們帶的禮物……”林傑知道蘇瑾梅肯定這麽想過,但覺得可能造成麻煩,就沒有說,他主動提出來也挺好。
“你确定這樣真的不會麻煩?”蘇瑾梅還真的有想法要帶禮物,可惜她覺得已經給林傑添了很多的麻煩……那個樸英俊的問題解決了,但馬上又有了新的問題。
“等一下,我會給秦月打電話,讓她給樸家制造一些麻煩,他們就顧不上别的了!”林傑本不願意直接對樸家動手,但事情既然到這一步,不做點什麽真的不行。
“秦月姐出手,樸家确實不會閑着呢……”蘇瑾梅笑了笑說道。
樸英俊被白昌燦趕出去之後,隻好回到自己的别墅,一大清早還沒有睡醒就被人直接給擡到樸家。他根本沒有辦法反抗,藥勁早就過去,身上又傳來劇烈的疼痛……
樸英俊被擡進一個房間裏,直接放在地上,他卻連爬都爬不起來……并非不願意爬,實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要稍微活動一下,疼痛就會更加強烈。
“你是打算當癞皮狗?給老子站起來……”一聲暴喝聲響起,在樸家敢跟樸英俊如此說話,隻有一人,就是樸家的現任家主樸中鵬。
樸中鵬此時臉色難看到極點,那眼神似乎很想将這個逆子直接殺掉。
“父親,我起不來……我的雙臂脫臼,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你要是想殺了我,請随便……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樸英俊很想嘗試自殺,但實在沒有那個勇氣……
“什麽?脫臼?!”樸中鵬也不再繼續呵責,走過來俯下身子試圖去抓樸英俊的手臂。
“啊……”樸英俊回應一聲慘叫,讓人頭皮發麻,有點聽不下去。
“我都還沒有動到……”樸中鵬确實隻是輕輕碰了一下,沒想到樸英俊的反應竟然如此大。這絕對不是能裝出來的,而且他的兒子沒有膽量在他的面前裝成這樣……
“真的很疼……我現在痛不欲生!您如果殺不了我,就讓我昏過去……我不想再受這種折磨!”
“我馬上找醫生來醫治……隻是脫臼的話,不會太麻煩!”
“父親,沒用的……連我師父都沒有辦法治好,沒有人有辦法的!”樸英俊搖頭,他不是看不起樸家的醫生,但在國内都沒有醫術在白昌燦之上的人。 “這怎麽可能……你師父可是第一神醫,竟然連他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