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中鵬滿臉不可置信,在他的認知當中脫臼根本不是什麽大事,怎麽可能連寒國第一神醫都沒有辦法?可很明顯,他的兒子不可能在這種事情說謊……
“父親,我真的特别疼!再這樣下去,我隻會死……”樸英俊連說話都覺得費勁,可他又怕此時要是不說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開口。
“你放心,不管用什麽辦法,我一定能治好你!”樸中鵬輕聲安慰兒子,這個時候他也不忍心再教訓兒子,眼下治病是第一要務。 其實樸英俊想插手慈善拍賣晚宴,他還覺得很欣慰,畢竟兒子總算知道做些事情……他很清楚,這些年以來,要不是兒子身邊有一個好的謀士,很難走到今天的地位。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慈善拍賣竟然弄得那麽糟糕,不僅丢了臉,而且還遭到了民衆的口舌。
盡管樸家已經盡可能消除影響,但效果并不是很明顯……畢竟這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
很多生意場上的人都知道,所謂的慈善拍賣并不是完全的慈善,至少絕大多數是這樣的。可民衆并不知道實情,用這種辦法來斂财,确實讓人覺得很惡心……
最糟糕的是這一次影響太大,連官方都介入……樸家被警告,這算是不小的懲罰。當然這是數千萬的稅換來的結果,否則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就算了。 爲了抹平這件事情,他花費了大量的資金,很明顯是得不償失……家族當中不少人也提出質疑,覺得樸英俊爲此必須要承擔責任,更有人提出他不适合作爲樸家的繼承
人。這也算是老話題了,每次但凡樸家有什麽事情都會拿出來說,甚至有的時候樸英俊根本沒犯錯。 他作爲家主,還是有很多理由來反駁,畢竟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不管樸英俊如何混蛋,在他這個父親的眼裏,他是唯一有資格當他接班人的年輕人。這一
點,幾乎不可以改變,要是将樸家交到别人手上,他還不放心。
不過眼下樸英俊傷勢嚴重,他也顧不上追究責任,畢竟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父親,我讓您失望了……這次的事情,我很想做好,但……”樸英俊此刻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隻有父親對他來說是最好的人,其他人都不可能做到如此。 “過去的事情别說了……他白昌燦不過是寒國第一神醫,他沒有辦法,不代表就沒有辦法!我會請世界上最厲害的醫生……别的事情不用操心!”樸中鵬看到兒子痛苦的
模樣,忍不住心疼。他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出點什麽事情,他可怎麽辦呢……
樸中鵬将樸英俊扶到沙發上躺下,然後用盡辦法聯系名醫,期間有數十個電話打來處理生意場的事情都被他直接挂斷,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處理那些。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樸中鵬才放下手機,緩緩走到樸英俊的旁邊說道:“名醫很快就來……你再忍耐一下!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否則老爸不知道該怎麽辦……” “父親,我真的不是一個好兒子……”樸英俊從來沒有聽過樸中鵬說這樣的話,在他的印象當中父親總是嚴厲,總會因爲一點小事而大罵他,好像他什麽都做不好……他
一直以爲,在父親的心目當中,他并沒有那麽重要。他最多不過是樸家的未來的家主而已…… “别說這樣的話!不管用什麽辦法,我一定會治好你……你乖乖躺着,别說話了!”樸中鵬感覺到鼻子一陣酸,父子之間從未這麽心平氣和說過話,每一次見到樸英俊,
他都在罵。
或許這個兒子身上有很多的缺點,但對于他的尊重從未有絲毫的減弱。兒子身上的很多問題,或許是他這個父親沒有教育好,隻知道罵,卻沒有真正告訴他怎麽做。 “父親,我從未跟你這樣說話過……我怕我現在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我師父在醫書上查到,我這是習慣性脫臼,除非換骨頭或者換假肢,沒有别的辦法……”樸英俊現
在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因爲連第一神醫都沒有辦法,别的名醫又能怎麽樣。 “胡說……一定有辦法!你養精蓄銳,别再說話了……”樸中鵬不相信沒有辦法,他的兒子風華正茂,怎麽可以這樣就不在,實在不行到最後換骨頭和換假肢都可以嘗試
。 “不,我要說……我能有現在這樣子,全都是我咎由自取……而且竟然是爲了一個女人!要是早知道如此的話,我絕對不會如此……”樸英俊也不等父親問,主動開口坦
白所做的事情,反正都已經這幅模樣,也沒有什麽不敢說。 “哦,原來如此……你挑女人的眼光還真的高!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就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你惹不起……在寒國确實沒有人敢惹你,那是因爲樸家的地位,但出了寒國就不是這麽回事……既然那人跟寒武社發生矛盾,那就用不着我們插手!寒武社自然會解決……”樸中鵬沒有像往常那樣,大罵樸英俊,而是用心平氣和的态
度說道。
“父親,你應該罵我的……是我給樸家惹來了麻煩,或許會影響跟寒武社的關系……”樸英俊沒想到父親竟然是這樣态度,他發誓此時真的很想聽到父親罵他的話。 “事情已經出了,罵你也無濟于事……你記住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讓樸家其他人知道,否則他們就有理由讓你讓出繼承人的位置……寒武社那邊我會去溝通,不過是付
出一些東西,樸家還是承受得起……最重要的是,那個打傷你的人不能死,他或許知道怎麽醫治你的辦法……總之,事情交由我處理,記得以後做事多動腦子!”
就連樸中鵬自己都不知道,聽到兒子說的這些蠢事,他爲什麽竟然絲毫不生氣……要在平時的話,他早就暴跳如雷了。可現在,他卻能耐心說這些話…… “父親,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繼續做樸家的繼承人了……樸家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選!”樸英俊重重歎了口氣,無奈說道。他也不想放棄這個身份,但他的傷勢不知道有沒
有醫治的辦法,就算真有,究竟能到什麽樣的程度也不敢說。 “亂說……你當然有資格,而且隻能是你!要不是樸家的武者不夠強,我現在就派出武者去抓打傷你的人……”樸中鵬在聽樸英俊說,連陸東旭都不是對手,就打消了這
個念頭。
對方沒有下殺手,意思就隻是給予警告……他要出手就必須要一擊必勝,否則的話,樸家将面臨浩劫……不過有寒武社出手,他似乎也不用太過于擔心。 “他肯定有辦法……他極有可能是比師父還厲害的醫者!師父一直說,中醫來自于寒醫,但現在我不得不承認,寒醫比起中醫差的太遠了……隻是我不想去求他,我知
道求他也沒用!他既然動手,就不可能反過來出手醫治……”樸英俊長長歎了口氣。
“好,那我現在就去跟寒武社那邊溝通,一定要留活口……另外醫治過程也不要停!雙管齊下……”樸中鵬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兒子盡可能減少痛苦。 樸中鵬跟寒武社那邊管事溝通了很久,因爲願意付出足夠的條件,對方也沒有拒絕。不過從對方話語中可以聽出,對于此事并不了解,還要完全确認之後才能給出答
案……
在這當中的過程中,已經來了數名醫生,剛開始都覺得傷勢很簡單,到了後來都沒有辦法。
一直到下午,相鄰國家的名醫都請來,包括華夏的名醫,可依舊沒有醫治的辦法。還剩下幾個名醫,可能晚上才能趕到,不過看情況似乎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倒是有幾個醫生有緩解疼痛的辦法,盡管效果不顯著,但都使用了,比起白昌燦的藥差遠了。
“兒子,你有沒有感覺好點?這些廢物庸醫,一點用處都沒有……”樸中鵬失望透頂。
“意料之中的事情……本來就沒有報什麽希望!”樸英俊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看來,還隻能寄希望于寒武社那邊……這麽長時間,那邊都沒有消息!我要打電話問一下……”樸中鵬将最後的希望放在寒武社能擒住打傷樸英俊的人,拿起手機撥打
對方電話,“咦?怎麽打不通?不可能,這個電話從來不可能打不通……”
就在他準備等一會再打,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聽到那邊說的話,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說什麽?寒武社的所有分社遭遇挑戰,全都敗了……這怎麽可能?!你确定這是真消息嗎?你馬上再給我确認……”
樸英俊臉色也微微一變,開口說道:“看來那個家夥在寒武社動手之前,已經先出手了!”
樸中鵬挂斷了電話,問道:“你說這件事情,是打傷你的人做的?” “除了他,還有誰?寒武社在寒國什麽地位?别人沒有這個膽量,也沒有這個能力……他真的對寒武社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