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生活隻持續兩天,錢家的管家出現在别墅外,林傑并非将對方拒之門外。
對于這個管家,印象并不算差,更何況他不過是奉命前來的人,難爲他毫無意義。
這一次,管家身邊還帶着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镖,被呂一塵和宋曉宇擋在門口。
“林先生,您好,我是錢家的管家,不知道您對我還有沒有印象?”管家見保镖被擋,也沒有說什麽,伸手示意兩個保镖呆在原地。
“上次事情之後,我與你錢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之所以讓你進來,就是爲了告訴你這一點,你可以離開了。”林傑擺了擺手,對方不必開口,他都知道爲的什麽。
他之前也說了,錢家上門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幾乎不可能避開,但他與錢家确實沒有什麽好說的。
“林先生,沒必要拒人于千裏之外。這次我代表錢家,誠摯邀請您,今晚前往麒麟山莊。對于上次醫治大小姐的事情,表示真誠感謝,希望您務必不要推遲。我們錢董事長恭候大駕。”管家努力在臉上擠出笑容。
林傑的态度在情理之中,甚至于林傑能夠讓他進來,已經算是給了他極大的面子,否則他壓根見不到林傑。
他算是來打前站,探探對方的口風,實在邀請不到林傑,就隻能請錢百萬或者駱雙萍親自出面。
兩天之内,找到林傑的所住之處,對于他來說确實不容易,他花費了不少,總算是不必離開錢家。
既然林傑願意見他,他以爲雙方還有的談,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隻能當做沒有聽見,将邀請之事說出,并且盡可能讓林傑答應,盡管這似乎很難。
“我不會去的。沒必要白費心機!你們錢家,某些人人品有問題,不适合與其打交道。”林傑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先不說對方到底有多少誠意,光是之前的事情,他就沒必要跑去什麽山莊見錢家的人。
當然他知道,這個管家失敗之後,後面還會有人來,事情究竟怎麽樣才能終止,這确實不太好說,反正他絕不會妥協。
“這當中肯定有誤會,隻要您去見了我們錢總,事情自然有分曉。”管家有些尴尬,他當然知道林傑所說是什麽,但此事輪不到他來解釋,他也解釋不清。
至于駱雙萍怎麽解釋此事,他無法幹涉,哪怕在他看來,确實找不到恰當的理由。
“回去轉告你們錢總,不必邀請我,我與你們錢家沒有什麽好談。至于有什麽事情,更加不用來找我,請想别的辦法。有些話,我不想重複說。”林傑再次拒絕,沒有一絲猶豫。
“林先生,我們錢家是什麽樣的存在,您應該很清楚。有些事情,需要雙方交談,才會有結果。承錢家的一份人情,做很多事情便會順利很多,可要是得罪錢家,那将會是一件麻煩事情。”管家話語當中帶了幾分威脅。
“趕緊帶上你的人,滾吧!你們錢家,算個屁!沒有将你直接扔出去,已經算是給了你很大的面子,你千萬别得寸進尺!”一旁的宋曉宇早就聽不下去,開口怒罵道。
錢家或許在閱江還有點份量,在通川本地根本算不上什麽,更何況姐姐宋秦月手裏可掌握着龐大的商業帝國,錢家根本不足爲慮。
“好好說話,爲什麽要罵人?我今天可是帶着誠意來的。”管家微微皺了皺眉頭,瞪着宋曉宇。
不管怎麽說,他好歹也是錢家的一個管家,平日裏也都是别人巴結的存在,林傑說到底不過是一個醫者,要不是錢雯雨的病症需要林傑醫治,林傑在他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麽,更不要說,林傑身邊的一個年輕人!
錢家在全國範圍内都有産業,通川盡管沒有,但距離很近的臨市有不小的買賣,想要打入到通川,也并不是難事。
他今天代表錢家,得罪他就意味着得罪錢家,林傑盡管拒絕,都還算是比較客氣,沒想到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宋曉宇卻敢直接罵,是可忍孰不可忍。
剛剛阻攔他的保镖,他還沒有計較,眼下又這樣,簡直就是在作死!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憑什麽你好好說話,我就要跟你好好說話,你算哪根蔥!在我沒有動手之前,趕緊圓潤的滾開,否則的話,我就隻能将你扔出去了。”宋曉宇一邊說,一邊邁步走過來。
呂一塵一人足夠攔得住那兩個保镖,隻要林傑不反對,他确實考慮将這個人丢出去。
按照他的想法,林傑壓根就不應該見他,實在有點跌份。
“林先生,你的人爲何是這樣的态度?當真不将錢家放在眼裏了?”管家見勢不對,連忙轉頭質問林傑。
他覺得既然是林傑的人,林傑自然有義務管,不管怎麽說,他是客人,代表的是錢家,對方這樣說話實在有些過分。
從進入錢家之後,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敢完全不将錢家放在眼裏。
“他的話是粗糙了一點,但好像也沒有說錯。”林傑淡淡開口說道。
要讓他動手将這個管家扔出去,還真的懶得下這個手,這事情也交由宋曉宇來做,正好很合适。
他的實力,讓他很難對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動手,尤其是當着徒弟的面。
“嗯?”管家一臉懵,他确實沒有想到,林傑會說出這樣的話,還以爲林傑會呵責宋曉宇。
“你要不要滾?不滾我就真的動手了!”宋曉宇已經走到管家面前,随手就可以将管家抓住。
盡管林傑表現出态度算是比較客氣,但明顯這個錢家不是什麽好鳥,請對方進來,隻是爲了不必要的麻煩,而不是懼怕對方。
以他對林傑的了解,林傑似乎不畏懼任何人,更不要說是什麽錢家。
“你不能對我動手,我是錢家的人!”管家嘴上這樣說,腳步卻往後退了一步。
他還想繼續勸說林傑,這才沒有說幾句,對方不同意不代表一直不同意,隻要他說清楚利害關系,相信對方會改變主意。
“看來是不動手不行了。”宋曉宇無奈搖了搖頭,伸出手,抓住胸口的衣服,将管家直接提溜起來。
管家整個人懸空,奮力掙紮,對方的手卻猶如鐵鉗一樣,牢牢抓住,根本掙脫不開。
“你不能這樣!否則……否則……”管家臉色難看到極點,自己被這樣拎起來,看一旁林傑的意思,似乎沒有要阻止。
林傑難道不怕得罪錢家?
就算林傑的醫術很厲害,有一定的産業,但依舊無法與錢家相提并論,怎麽可能一點不畏懼?
哪怕就如同他所說,雙方沒有必要牽扯關系,可如今對他的行爲,就是在打錢家的臉!
無功而返,和被人扔出去,絕對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一種是不給臉,另外一種,打對方的臉。
他覺得林傑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将事情做絕才對!
“否則怎麽樣?我師父,就是對你們太客氣了。他客氣,不代表我也要客氣。管你們錢家多厲害,在我這裏什麽都算不上。既然你不走,我就隻能送你一程了。”宋曉宇抓着管家,大步往門口走去。
“你這樣,我就隻能讓我的保镖動手,任何後果,你可千萬别後悔!”管家終于想起帶來的保镖,大聲吼道。
聽到管家命令,兩個保镖猶如餓虎撲食,襲向呂一塵。
他們兩人皆是錢家保镖當中的精英,剛才原本可以闖進去,卻得到管家命令不能輕舉妄動,平日裏他們隻聽從錢百萬命令,這一次情況特殊,才會聽從管家。
呂一塵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避開兩人攻擊,一人一拳,那兩個保镖就被打出門口。
兩人完全沒有料到,對方的攻擊,他們居然連抵擋都做不到,倒飛出數米的距離,砸落地面,濺起地上一陣灰塵。
被攻擊的部位,感覺到骨頭斷裂的感覺,疼痛異常,根本無法忍受。
要不是他們訓練有素,此時早就大喊大叫!
管家完全傻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帶來的保镖,竟然在瞬間就被打飛!
這可是錢家保镖當中的精英,絕非一般保镖能夠相比。
可就是這樣的精英,在那個年輕人手裏,竟然連一秒鍾都沒有堅持到。
他此時根本不敢想象,抓他的人,是否擁有同樣的實力。
原本還在掙紮的身體,忽然間安靜下來,他害怕落得跟那兩個保镖一樣的下場,要知道老胳膊老腿,可經不住那樣甩出去。
“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管家開口,隻不過聲音比之前要柔和很多,也不敢繼續叫闆。
“已經給過你機會,不知道抓住!現在想要走,已經晚了。”宋曉宇冷笑一聲,他必須要給這個管家一點顔色看看,不然這家夥還真的以爲代表錢家,就可以爲所欲爲。
不管是林傑還是呂一塵,估計都覺得對付普通人有點掉價,如有必要,輕易不會出手,可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别說是将管家扔出去,就算将其壓在地上,狠狠揍一頓都沒問題,反正隻要留口氣就成。
嘭!
管家最終還是被扔了出去,明顯沒用多大的力氣,卻依舊摔得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