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裏平日裏養尊處優,除了錢百萬夫婦以及錢雯雨之外,幾乎所有人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别說是動手,就算連句重話都不敢說。
他現在卻被人直接丢出去,内心自然極度不爽,偏偏對方就是完全不講道理,他似乎也沒有辦法。
原以爲看在錢家的面子上,對方多少會給留點面子,卻不料對方根本不将錢家放在眼裏。
這事情可能真的有點難搞,起碼他是沒有辦法邀請到林傑。
“你們……你們簡直太過分!竟然敢如此對待我?!”管家冷聲道,發洩着内心的不滿,縱然打不過對方,說幾句便宜話還是可以的。
“這已經算是輕的。下一次,你連門都進不來,我隻要見到你,就會直接将你丢出去!”宋曉宇拍了拍手掌,就好像處理掉一堆垃圾一樣。
“林先生,這就是你所謂的待客之道,我這也真的是見識了。”管家提高了聲音,他不确信林傑是否能夠聽到,他被扔出來,林傑壓根就沒有跟出來。
“我師父算對你夠客氣了!不然的話,你早就應該被扔出來。限你三秒鍾從我眼前消失,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再摔你一次。”宋曉宇擺了擺手,側目說道。
“你……”管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眼見宋曉宇似有動手的意思,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離開。
事情的結果已經确定,再留下無益,他确實也不想再被扔一次,對方可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那兩個保镖,也緊随管家之後離開,他們完全不是呂一塵的對手,再叫闆下場可能會更慘。
“唉,真煩人!這種人,就該粗魯一點,你對他客氣,他還真的蹬鼻子上臉。”宋曉宇最看不上就是這種人,以爲背靠着某個勢力,就可以肆無忌憚。
他當初也極少拿宋氏集團來說事,都依靠自身的能力,盡管現在看起來,當初的某些行爲,确實十分幼稚,但人總是有一個成長的過程。
第一次與林傑見面,那個時候的他,與現在的他,完全是兩個人,在某些時候他學會了低調,但要做的完全内斂,恐怕也不太可能。
這或許是性格上的問題,他的心性可以逐漸平和,要說對待所有人都平常心,絕不可能。
“這個錢家,在生意場上還是有點名聲,不然的話,一個管家也不至于如此狂。”呂一塵緩緩開口說道。
至于說錢家,能夠帶來什麽樣的壓力,那未免有些誇張了。
“要不是看他年紀大,我絕對要讓他爬着出去,别說錢家在我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麽,就算厲害,跟他有雞毛關系?他不過就是個傳口信的,真當自己是錢氏集團的董事長了?”宋曉宇覺得,自己下手已經很輕,要是以前的脾氣,管你年紀大小,都要爬着出去。
“這個錢家,恐怕不會如此輕易善罷甘休。他估計也不過是打頭陣,後面還有呢……”呂一塵也挺煩這個錢家,明明是求人,卻還不擺出一副求人的态度。
“無所謂。反正我看這事,師父那邊沒想要答應的意思,來什麽人也沒用!”宋曉宇自認爲,對于林傑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兩人回到客廳,林傑依舊坐在沙發上,連動都沒有。
“師父,要不要調查一下這個錢家在本地什麽地方?幹脆一次性的解決算了!”宋曉宇問道,此事還是要尊重林傑的意思。
處理起來也沒有那麽簡單,就是将對方打到怕,就不敢找上門來了。
“沒必要。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林傑搖了搖頭,他當然明白錢家不會這樣放棄,畢竟關系到錢雯雨的身上的病症,但在對方沒有過分的行爲之前,沒必要采取針對性的行爲。
最起碼用不着以武力壓制對方,宋秦月已經在商戰當中,與對方開始博弈,在盡可能少損失的情況下,控制對方的資産。
這當然不會是一個很快就能搞定的事情,需要逐步進行,畢竟錢家的财力也不弱。
以壓倒性的優勢,毀掉對方的産業,是很簡單的事情,但他與宋秦月都不想如此。
在最後關鍵的立場上,他并不打算動搖,不管錢家願意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錢雯雨身上的病症他都沒打算幫忙消除,這就是對方言而無信的後果。
至于錢雯雨可憐與否,與他無關,對這個女生,有的全都是不好的印象,哪怕有一點讓他滿意,或許這個藥方也就拿出來了。
換做别人的話,最有可能就是用這個藥方來換取錢家大量的财富,但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那下一次,要還是這家夥的話,我就直接扔出去了!對方要是誠意的話,董事長就應該露臉,不然的話,就沒得談。”宋曉宇知道,林傑可能是基于某些方面的考慮,他也沒必要詳問,但若不是錢氏集團的主事者,就沒有資格見林傑。
不然的話,要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見林傑,那豈不是太丢份?
“你們看着辦。任何邀請,一律拒絕。”林傑并未反對,或許有的時候好好說,未必是好事。
他見了這個管家,就讓這個管家以爲,他需要給錢家的面子,實際上就隻是純屬無聊,再加上對管家的印象不算特别差。
自己已經将話說的很明白,管家似乎沒有聽到,卻依舊堅持勸說,所以宋曉宇将對方扔出去,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既然嘴上說不通,那就隻好行動表明。
至于錢家對此事有什麽看法,他完全不關心,反正不管是誰來,結果都是一樣。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可以放開手腳了。”宋曉宇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哦,對了,你姐讓我問你一件事情,希望你如實的回答我。”林傑忽然間想到什麽,開口道。
“嗯?我姐不問,讓您來問?這……”宋曉宇眯了眯眼睛,他的心裏倒是産生了幾分好奇。
正常情況,宋秦月應該沒必要避諱,畢竟是親姐弟關系,不管什麽随口就問了。
“或許是怕你不說實話。”
“我怎麽敢騙她?她跟福爾摩斯一樣,說句假話,馬上就能知道,我都多少年,不敢說假話了!”宋曉宇撇了撇嘴,從前他編造的那些自以爲天衣無縫的謊話,瞬間就被宋秦月識破。
“你這話說得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你那謊話,難道不是信口就來?”一旁呂一塵開口反問道。
“跟你有啥關系?趕緊走,該幹嘛就去幹嘛。别杵在這裏!”宋曉宇翻了個白眼,推了呂一塵一把,似乎想要将其趕緊趕走。
“别介。我還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問題呢?”呂一塵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什麽問題,跟你有什麽關系!這明顯是你這外人不能聽的,趕緊滾遠一點。”宋曉宇開始雙手推呂一塵,他覺得應該不是什麽正常的事情,否則何須林傑親自來問。
“師父,我在這裏應該不礙事吧?我畢竟每天都跟他在一塊,我可以幫你判斷,他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呂一塵連忙開口,體現自己應有的價值,否則林傑讓他離開,可就真的沒機會聽到。
他現在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讓宋秦月拜托林傑來問。
一般的事情,宋秦月作爲姐姐,肯定就直接問了。
“也不是什麽秘密,我就直接問了,你最近是談了對象嗎?”林傑緩緩開口。
“啊?談對象?怎麽可能?!沒有,沒有!我怎麽可能談對象。我整天在這裏,對着幾個男人,連一個女人都沒有,怎麽可能談對象。這絕對不可能!”宋曉宇連連搖頭否認,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确定嗎?”林傑再問道。
“确定,十分确定!”宋曉宇不由自主提高了聲音。
“師父,我覺得有點問題……”呂一塵忽然開口。
“你說。”林傑點了點頭。
“你别亂說。我跟你在一塊的時間,比任何人都長,我怎麽有時間談對象?我在這裏也接觸不上女人。”宋曉宇連忙開口說道,好像生怕呂一塵說出什麽。
“既然沒有的話,你急什麽?”呂一塵反問道。
“我哪有急?沒有!”宋曉宇搖頭否認道。
“你不覺得你說話的聲音已經很大了?正常情況下,你直接否認就可以,可你一下子說那麽多,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了。雖說我們在一塊的時間比較長,但你還是有私人時間,我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呂一塵不緊不慢開口說道。
原本他也覺得沒有,但宋曉宇的反應确實有點不太正常,似乎反應有點過激。
“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我最近小半個月都沒有離開過,根本沒有機會認識什麽女人。”宋曉宇開口反駁道。
“說的也是,但你的反應真的有點不正常,以我對你的了解,要是沒有的話,就直接說沒有,爲何要極力否認。”呂一塵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點想不通。
“我隻是不想讓我姐亂想而已。我年紀還輕,根本沒必要那麽着急。”宋曉宇自認爲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就算是不離開别墅,也未必不能談對象……”林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