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旅客,您好,飛機因爲進入強氣流遭到碰撞,出現一點問題,但好在沒有太大問題,我們需要将飛機迫降在附近的新城,煩請大家到時候轉機。”
衆人聽到這條消息時,都在議論紛紛,不過更多的則是慶幸,至少他們預想中的空難沒有發生,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的。
至于轉機,他們也沒多大抵觸,畢竟花點錢能做的事情就不是事情,要是出了問題的飛機還執意飛古城,那才是真的有毛病呢!“老大,新城是我家唉,要不過去看看?”
周玉堂笑嘻嘻地看着張晚林,“我爺爺剛好也想見見您,您看……”張晚林見周玉堂眼神十分熱切,于是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剛好我也聽說新城有不少好東西,到時候讓她們好好地買買買一番。”
“好勒,到時候幾位小姐姐的花費都包在我周玉堂頭上哈,你們盡情地買買買!”
周玉堂笑着許下了豪氣的承諾。
惹來了裴小靈第一個開心地鼓掌,随後王語嫣等人也是笑着捧場鼓掌起來,氣氛再次被活躍,飛機出事故的一點小驚悚終于是被壓下來了。
淩晨五點的時候,飛機迫降在了新城機場,一下飛機,周玉堂就聯系了周家人,周凱刹得知孫子帶着張晚林他們迫降新城後,立馬就派人來接了。
不過王語嫣等人卻不想去什麽周家,而是打算在附近逛一逛,最後衆人一合計,願意去周家的也就段天航、張晚林了。
至于風懷歸和龍四龍五都不想去,于是就留下來給幾位美女做護花使者了,對此,張晚林也沒啥意見。
于是張晚林和段天航跟随着周玉堂家的車子直奔周家祖宅而去。
周家祖宅說起來是祖宅,其實是一座龐然大山,山上建造了無數豪宅,而這些豪宅住的人都是周家子弟。
最外圍的是旁系子弟,最内的自然就是嫡系,也是現任家主以及前任家主周凱刹等人居住的地方了。
“這一整座大山都是你們家的豪宅,你們周家夠奢華的,看來做護龍神也是有大大的好處嘛!”
車子來到山腳,張晚林聽着周玉堂的介紹,不禁贊歎道。
周玉堂趕忙說道:“老大,您可别胡說,這些家業可不是我爺爺打拼下來的,而是我太爺爺打拼下來的。”
“我太爺爺當年是有名的大商人,在香江南洋一代那是闖出了大名堂,賺了個盆滿缽滿才換來了這麽一座大山的财富的。”
周玉堂又說道:“我爺爺對于護龍神斂财這一類的十分忌諱,所以老大你可不能再說了。”
“哈哈,我知道了,不說了,不說了。”
張晚林笑着點頭應下,不過心中對于周玉堂那位太爺爺倒是有了些敬佩。
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能闖出這麽大的名堂,還讓這些财富傳到了周玉堂這一代,可想而知這位老爺子是怎麽樣一位威名赫赫之輩了。
張晚林現在倒是十分期待自己的财富又能讓子孫後代守個幾輩子呢?
或者子孫後代再将他的資産擴充個十倍百倍?
“也許這些等我到了大宗師,就真的能看到這些景象吧。”
張晚林在心中喃喃了一句後,不再言語,安安靜靜地看着車子上山了。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張晚林等人終于是來到了山上,周凱刹就站在山上的露天廣場上笑臉相迎着。
張晚林再見周凱刹時竟然得到了這麽大的禮遇,他心中也不慎唏噓,在前往颠國前,這位爺還看不上自己。
颠國之旅後,自己的戰名和威名紛至沓來,再無人敢小瞧自己,周凱刹作爲周玉堂的爺爺,得到的又是最最全面的消息,自然是更高看張晚林一眼。
特别是周凱刹得知張晚林又可以讓人增加壽元的丹藥後,更是敬重了,任何一位貴人都不會交惡一位醫道高人。
更何況這位醫道高人還掌握着長壽的秘訣,這可是一件極其轟動的事情,隻要爆出來,隻怕全華夏的大人物都要找張晚林求藥了。
“張老弟,老頭子我可總算是等到你了。”
周凱刹見張晚林下車,立馬迎了過來,然後一隻手就握住了張晚林的手,喊出的話更是讓周玉堂目瞪口呆。
張老弟?
啥?
周玉堂懵了,他稱呼張晚林爲老大,而周凱刹又和張晚林平輩論交,那周凱刹和自己豈不是也平輩論交了?
“爺爺,您怎麽能和老大稱兄道弟呢?
那你和我的關系豈不是亂了?”
周玉堂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玉堂,怎麽和爺爺說話的呢!”
站在一旁充當背景闆的現任周家家主周陽伯不滿地喝了一聲。
周玉堂趕忙閉了嘴,張晚林見周玉堂那委屈的小模樣,眉頭一皺,想說些什麽,但最終又礙于是人家的家事,所以忍了下去。
周凱刹人老成精,自然是看出了張晚林對周玉堂的重視,所以他立馬轉身斥責周陽伯。
“誰讓你說話了?
跟你兒子說話客氣點,他畢竟大了,你要給他足夠的尊重,這點你不懂嗎?”
周凱刹一番話說完,周陽伯頓時蒙圈了,要給長大的孩子足夠的尊重,那老爹你給了我尊重嗎?
你這還不是想罵就罵?
做人不能太雙标!雖然心中委屈,但周陽伯還是連連道歉:“是是是,爸您說得對,是我不該兇玉堂,以後我一定給予玉堂足夠的尊重。”
“哼,這才差不多。”
周凱刹說着又對張晚林等人哈哈大笑道,“大家别站着了,進去聊吧,早餐已經做好了,咱們邊吃邊聊。”
于是周凱刹牽着張晚林的手,那就跟多少年沒見的親兄弟一樣,那叫一個親熱啊。
張晚林雖然别扭,但看在周玉堂的面子上,他還是笑着應對了下去,于是一行人就這樣進了周家的别墅内了。
此時的客廳内兩排站滿了人,他們見到張晚林等人進來了,立馬全部鞠躬喊話道:“恭迎貴客臨門。”
“咳咳,老爺子,您這排場也太大了吧?
我可有些吃不消啊。”
張晚林苦澀地笑道,“要不咱還是一切從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