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刹哈哈大笑道:“倒是讓張兄弟見笑了,實在是我周氏族人在聽聞了張兄弟你的英勇事迹後,都想來瞻仰一下你的風采,所以才紛紛過來了。”
“原本是想一起用一頓早餐,但若是張兄弟你不自在,那我讓他們回去就是了。”
說着周凱刹就作勢要出聲讓他們離開。
張晚林卻是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吃吧,隻要周老爺子你家的桌子夠大,我是沒啥意見的。”
“哈哈,那就請張兄弟上座。”
在周凱刹的邀請下,張晚林坐在了周凱刹老爺子首位的右側第一個位子了。
而左側第一個位子原本是周陽伯的,但此刻卻被周凱刹分給了周玉堂,周陽伯則坐在了周玉堂的身邊了。
這樣的分座法讓那些周氏旁系見了,皆是心驚肉跳,這周玉堂不過是孫子輩的,卻能坐上如此高位,莫不是要承接下一任家主之位了?
直到這一刻,衆人才算是明白了張晚林重要性,周玉堂能突然受到如此重視,和老父親周陽伯的關系不大,最大的關系是張晚林!席間,周凱刹和張晚林談笑風生,從自己當護身神時發生的各種趣事開始說,一直跳到自己得了金孫周玉堂結束,那叫一個光輝人生。
張晚林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周玉堂一臉開心的樣子,笑着對周凱刹說道:“我看玉堂很有老爺子你的風采,日後成就肯定不凡。”
“那是,有張兄弟你帶着我家玉堂,玉堂飛黃騰達之日那是指日可待,說不得待我百年之後,我周家還要仰仗張兄弟照顧一二呢!”
老爺子嚴肅地附和道。
周陽伯眉頭一皺,輕呼道:“爸,您這話說的,搞得兒子我好像很不争氣一樣,怎麽說我也算是帶着周家闖出了一片天吧?”
“哦?
闖出一片天?”
周凱刹突然冷笑一聲道,“若是闖出一片天的話,那麽新城的商業份額爲什麽百分之七十都落在了藍氏手中了呢?”
周凱刹一句回怼,周陽伯頓時啞口無言,他尴尬一笑,悶着不說話了。
周玉堂雖然和周陽伯不對付,但這畢竟是自己老子,他還是得出面解圍的,于是道:“爺爺,這不能怪我爸,都是藍氏做事太卑鄙。”
“您看,如果不是藍氏做事太卑鄙,孫兒當初又怎麽會打斷藍向明那厮兩條腿呢?”
周玉堂笑着說道。
結果周玉堂這話一出,現場一片安靜了,周凱刹的臉色也變得很不好,周玉堂見狀,自知失言,趕忙埋頭吃飯。
“哦!原來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叫做藍向明啊!向往光明,名字倒是不錯,不過那纨绔性子實在是惡心。”
張晚林夾了一口菜吃下去後,淡漠地道。
周凱刹一愣,好奇地看着張晚林:“張先生怎麽也認識藍向明那小子?
我記得他應該是未曾到過古城地界的。”
“呵,他沒去過古城,但是他去過海西,而且拽得很呢!”
張晚林說着話鋒一轉,“不過他看到玉堂時,卻被吓破了膽,也不敢爲難我了。”
“這點我倒是要謝謝玉堂,讓我省了一次出手的機會。”
張晚林說着給周玉堂夾了一塊小黃魚,“玉堂,這魚不錯,嘗嘗鮮。”
“多謝老大。”
周玉堂感激地接過張晚林遞過來的小黃魚,然後悶頭吃了起來,心中也是十分地開心,他這個老大真的沒白認,真的是太能護短了。
周凱刹一聽孫子在外面都能壓制住藍向明了,心中頓時敞亮了,原本因爲當初藍向明被周玉堂斷腿,藍家找上門的煩心事此刻也不算是事了。
“你做的不錯,該賞!”
周凱刹笑着也給孫子周玉堂夾了條小黃魚,“等會早餐結束,你就帶着我張兄弟去爺爺的收藏庫看看,各自挑選一件喜歡的東西。”
“老爺子,這就不必了吧。”
“您看我這次來得匆忙,都沒帶上好東西,怎好意思去您的收藏庫再弄走一件寶貝呢?
這不行的。”
張晚林搖了搖頭,直接給拒絕了。
周凱刹正要說服張晚林,結果此時突然傳來一聲咳嗽,随即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入了衆人的耳中。
隻聽那聲音道:“來别人家作客,受了貴客的禮遇,結果連一件像樣的登門禮都沒有,難道這就是小地方出來的不懂規矩的鄉野之客?”
“周玉興,你說得叫什麽屁話!”
周玉堂第一個憤怒地站起身來,看向了來人,“今天爺爺招待貴客,你不出來歡迎就算了,還在這裏譏笑,你過分了。”
周凱刹也是不滿地哼道:“玉興,我念你剛回國不久,對我們國家的人情世故可能不太懂,不做太多要求,你向張先生道歉即可。”
周陽伯冷聲道:“周玉興,你太沒規矩了!還不聽從你爺爺還有你哥哥的話,來給張先生賠不是?”
張晚林擡眸看着來人,發現此人比周玉堂還年輕,和自己相比的話,年紀應該還要小個兩三歲,最多也不過是十九的年齡。
但此刻他見了,卻是感覺這人身上充滿了戾氣,那種讓人很不爽的感覺讓他皺起了眉頭。
“呵呵,我回來不是做别人的背景闆的,我是來說事的。”
周玉興說着拍了拍手,立馬有人緊接着進來了。
周陽伯見到來到餐廳的幾人,眉頭頓時一皺:“藍霆旺?
你怎麽會和我兒子攪合在一起?
你要做什麽?”
“陽伯老兄,何必如此生氣?”
來人比周陽伯年輕些許,一身藍色休閑襯衫配上他那微涼的氣質,倒是壓了周陽伯一頭。
“爸,是他!”
此時輪椅上的藍公子突然指着坐在右首第一位的張晚林,“就是他在海西醫院欺辱我跪下的!”
“哼!陽伯老兄,今日我來是帶了大誠意和你們周家講和的,但現在看來,你們恐怕不太需要啊!”
藍霆旺冷笑道,“看來今年新城的商業份額我得再多走一成了!不敲打敲打某些人,某些人還以爲自己是當年的新城霸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