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
張晚林心一糾,正要沖進去,一直不動的關老手一揚,手中的《中庸》立時竄出,竟是化作了一道長長地紙牆攔住了張晚林的去路。
“嗯?”
張晚林感受到這卷書中竟然蘊藏了一股巨大能量,他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關老。
關老淡漠地掃了一眼張晚林後,就微閉上雙眼,竟是不再理會張晚林,這人竟然隻是要攔住他,并不打算現在就動手!張晚林眸光一沉,随即冷哼一聲,周身氣勢爆開的同時,千機劍瞬間入手,一劍直接刺在了書牆之上,然而書籍沒有任何變化!張晚林這一劍刺入竟是猶如泥牛入海,根本無法破壞掉這詭異書卷,這讓他心思更沉了。
龍夢夢危機在前,容不得張晚林多想,他直接反手一劍攻向關老,閉目的關老感應到劍氣襲來,手再次一揚,中庸書籍再次回卷,擋下了張晚林一劍之威。
張晚林見書卷回救關老,立時身子快速移動,直接來到了裏屋門口,然後一巴掌拍下,屋門直接碎裂。
屋内床上,龍夢夢衣裳淩亂,拼命地掙紮着,而陳偉晔衣衫不整,正在壓着龍夢夢,撕扯着她的衣服,而張晚林的亂入,讓裏面頓時安靜下來。
“主人!”
見到張晚林,龍夢夢哭着喊道,“我怕……”“找死!”
張晚林一聲怒吼,手中千機劍直接朝着陳偉晔斬了過去。
然而此時中庸書卷直接沖入了屋中,直接将陳偉晔給裹住,然後一拉,陳偉晔就逃離了張晚林的攻擊。
張晚林見狀,直接轉身沖向了已然被關老拉到身側的陳偉晔。
關老又豈會讓陳偉晔受到傷害,手中書卷再次一動,頓時猶如靈蛇一般,朝着張晚林攻去,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呵呵,中庸之道又豈是你一個普通武者能夠戰勝的?”
關老終于是幽幽開口道,“今日我就替陳海龍報個仇,廢了你!”
随着關老冷冽一聲,他手上現出點點熒光,随着這些熒光點在書卷之上,這卷中庸書卷氣勢大變,攻向張晚林的一招一式更加地猛烈了。
張晚林長劍不斷地揮舞,大戰着中庸書卷,但他卻是越戰越心驚,因爲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這人到底是什麽人?
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張晚林心中越發感到壓力山大,最後他一咬牙,竟是準備動用一式留神。
正在這時,他體内的巢穴許是在不斷地攻擊中晃動得太過厲害,裏面的聖蠱開始暴躁的攻擊。
而梵蠱真聖功立馬自發地開始反擊,于是張晚林周身立馬散出了強大的佛道氣運,這佛道氣運竟是讓攻擊的書卷氣勢一滞。
“嗯?
佛宗之人?”
關老感受到張晚林身上的佛氣,面色一變,随即手一揚,中庸書卷再次化作了一卷普通書籍,随即他一拉陳偉晔準備離開。
張晚林又豈能讓關老走得如此輕松,他直接動用一式留神,體内三分之一的力量被其抽出,随之化作殘影沖向陳偉晔。
于是下一瞬,陳偉晔被張晚林一劍封喉,而關老手腕上同樣也被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偉晔!”
關老見到陳偉晔轟然倒地,滿臉不敢置信地氣絕身亡,他頓時睚眦欲裂,正要再出中庸書卷時,張晚林周身佛韻再次顯現。
“可惡!”
關老一咬牙,終于是因爲懼怕,不敢出手,隻得書卷一卷,将陳偉晔屍體卷走了。
至于秘書,此時正昏迷着呢!他根本就沒想過帶着其一起走。
張晚林一招得勝,他趕忙盤膝坐下,然後運功壓制體内的聖蠱,同一時間,他也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那裏有他和中庸書卷戰鬥時留下的傷痕,此時那道傷口竟是無法愈合,不斷地有黑血流出。
“我竟然中毒了!”
張晚林吃了一驚,他可是百毒不侵的體質,現在卻中毒了,這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可是他現在顧不得許多,他必須盡快壓制住體内的聖蠱,否則讓聖蠱脫出,他可就完蛋了。
不知過了多久,龍夢夢終于是裹着被子出了裏屋。
當她看見張晚林正盤膝坐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而他手腕上更是不時流下黑血時,她頓時忍不住哭了起來。
“傻妹子,哭什麽?”
片刻之後,張晚林終于是睜開了眼睛,他見龍夢夢紅腫的雙眼還在落淚,心中軟了下來,他趕忙起身去安慰龍夢夢,“乖,不哭了。”
龍夢夢自責地對張晚林說道:“主人,對不起,都怪我非要去新海集團找張三算賬,不然您也不會爲了救我傷得這麽重。”
“我傷得很重嗎?
沒有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張晚林一臉輕松地給龍夢夢擦眼淚,安慰道,“我知道你是爲了公司好,我又沒有要怪你,哭啥?”
龍夢夢指着張晚林的手腕說道:“可是你的手還在流黑血,這分明很嚴重,主人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
“這個……”張晚林看着好還在時不時地流出黑血的手,眉頭也是一皺,他趕忙從儲物戒中拿出繃帶給自己包紮了一下,這才說道,“沒啥大事。”
“你先去裏屋休息一下,我去給你買身衣服。”
張晚林安慰了龍夢夢一番後,直接出了屋門,然後提着那昏迷的女秘書就匆匆離開了。
龍夢夢淚眼婆娑地焦急等待了将近一刻鍾後,張晚林終于是帶着漂亮衣服回來了。
龍夢夢趕忙拿着衣服進了裏屋去換,片刻之後,她才走了出來,張晚林見狀立馬伸手撫住了她的臉頰。
龍夢夢正不解的時候,她感覺臉頰一陣溫熱,片刻之後,她的臉頰再也沒有那火燒火辣的痛感了。
“走吧,咱們回去。”
張晚林拍了拍龍夢夢的肩膀後,這才拉着其離開了這間充滿了不好的回憶的套房。
當茅罡看到張晚林帶着龍夢夢完好無損地出來後,他總算是松了口氣:“姑奶奶,你可總算是出來了,我可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