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件事情不要再談了。”
張晚林擡手制止了茅罡繼續說下去。
“茅總監,你先開龍總的車子回公司主持大局吧。”
頓了頓後,張晚林又接着說道:“我就先送龍總回家休息休息,她受到了一些驚吓,不宜再繼續工作。”
“好的,總裁。”
茅罡很聽話地開着龍夢夢的車子離開了。
張晚林則是将龍夢夢送進了自己的車子裏,然後問了龍夢夢在天海市的居所後,就直接開車過去了。
當張晚林跟着龍夢夢進了她那簡陋的居所後,眉頭頓時一皺:“龍夢夢,你臨走前,我給了你不少生活費,你爲什麽就租了這麽個破房子?”
“主人,這房子很好了,我一個人住很寬敞的。”
龍夢夢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把您給我的錢大部分都投進公司了,給公司賺了百分之三十的業務呢!”
龍夢夢感歎道:“如今新海集團毀約,我們跑跑腿外賣公司也隻能靠我拿到的另外百分之三十的業務維續了。”
“都怪我沒能力,工作這麽長時間,原來還隻是靠着新海集團救濟,沒了新海集團,這分公司根本不堪一擊。”
龍夢夢說着說着眼眶都紅了。
張晚林看着龍夢夢那可憐兮兮的樣子,隻得安慰道:“好了,你别哭了,這分公司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大做強的。”
“你已經很棒了。”
張晚林說着臉又黑了下來,“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拿我給你的生活費住這樣的破房子,這不是打我臉嗎?”
張晚林忍不住吐槽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虐待自己的好員工呢!若是讓你的爺爺奶奶知道了,還不得罵死我?”
“不會的,爺爺奶奶知道您對我好的。”
龍夢夢忍不住對張晚林坦白道,“主人,我把自己賺的錢寄給了我爺爺奶奶了,您會生氣嗎?”
“呃,當然不會啊。”
張晚林有些無語,“你孝敬自己的親人不是好事嗎?
我爲啥要生氣?”
“我……我以爲我跟了您之後就不能和爺爺奶奶來往了呢。”
龍夢夢小聲地說道。
張晚林忍着心中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他一臉認真地解釋道:“夢夢,雖然你叫我一聲主人,但我可從來沒把你當過賣身丫鬟,所以你可不要有什麽你已經賣給我的想法!”
“你記住了,等到啥時候你有了男人了,想要結婚離開我,我都不會阻攔的,因爲你是自由的,是和我平等的,聽到了沒?”
張晚林嚴肅地問道。
龍夢夢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主人。”
張晚林有些頭疼地摸了摸腦袋,随即認真地說道:“以後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張晚林吧!咱們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叫得那麽離譜……”原本張晚林以爲龍夢夢會答應,結果她卻是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那不行,我爺爺說了,必須叫你主人,而且我叫習慣了,改不了口。”
張晚林正想要說些什麽,結果他突感心口一滞,接着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栽向了龍夢夢。
而龍夢夢身後就是她的那張單人床,于是她直接被張晚林壓倒在了床上,因爲動作太大,龍夢夢一時沒緩過來,直接昏迷了過去。
至于張晚林,在栽向龍夢夢時,就已然人事不省了……不知過了多久,張晚林腦子脹痛地睜開了眼,結果入目的就是龍夢夢那張姣好的容顔,吓得他趕忙滾了一下,結果直接滾到了地上。
他想起身,結果發現自己那整隻右手都已經動彈不得了。
他隻得強撐着左手坐了起來,然後查探了一番龍夢夢,确定其無礙,隻是被自己砸暈了,這才松了口氣。
張晚林緩了口氣後,他這才艱難地用左手将包紮的地方扯開,結果發現那繃帶之下已然染了一大片的黑血,黏糊糊的,十分惡心。
“這毒竟然如此厲害!”
張晚林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呼叫系統,“系統,你怎麽那麽不靠譜?
我明明是百毒不侵,但爲何卻被毒成這樣?”
被張晚林逼問的系統立馬發來了提示音:“滴!請宿主搞清楚,您雖然百毒不清,但這裏的百毒可不包括墨毒。”
“墨毒?
那是什麽毒?”
張晚林有些懵圈了,這世界上還有墨水有毒嗎?
可是那中庸書卷裏的墨水不是都幹了嗎?
爲何會有毒呢?
“墨毒是一種道門奇毒,毒附着在墨中,然後被高手以特殊手段封進所用的書籍之中,以求出手攻敵時給予敵人緻命打擊。”
系統繼續說道:“宿主因爲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所以對于墨毒的抗擊打能力很強,但也隻是強,無法根除此毒,所以宿主需要盡快找尋解毒之法。”
“這……”張晚林懵比了,他趕忙問道,“你可有解毒的方法?”
系統提示道:“在宿主沒有觸發選擇之前,系統沒有提供解毒的義務,請宿主自行處理。”
“卧槽!你這也太狠了吧?”
張晚林深吸一口氣後,又問道,“你還能告訴我什麽?
都一股腦地告訴我吧。”
“溫馨提示,宿主您中的乃是墨毒之中的‘中庸之道’中此毒者,能力将漸漸被‘中庸之道’所腐蝕,漸漸變成庸碌之人。”
“若不盡快解毒,一身修爲盡散,再次變成普通人也不是不可能。”
系統提示完後,就不再出聲了。
張晚林隻感覺眼前一抹黑,他腦子再次傳來暈眩感,而他自身的修爲果然受到了一定得影響,此刻他因爲使用一式留神所消耗的力量竟然還沒恢複絲毫!“不行,如此劇毒,必須盡快解除!”
張晚林一咬牙,拿出銀針,竟是自行給自己針灸,打算逼出這天下奇毒。
然而直到他将自己那一整隻右手紮成了刺猬,他也未能逼出一滴毒血。
無奈他又拿刀隔開了皮肉,打算放幹毒血,然而那天下奇毒猶如跗骨之蛆一般,竟是放之不盡!“卧槽,天啦撸,這下子老子是真的栽了。”
張晚林有些頭疼地倒在了地上,仰天長天道,“賊老天,難道我張晚林真的要陰溝裏翻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