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直等到正午。
“老闆,你這裏生意不怎麽好呀,眼看到正午了,也沒什麽人。”
楚雪柔道。
“我看啊,都是被你吓走的。”
“哼,我看是被你吓走的。”
張晚林去廚房做飯了,陣陣飄香搞得楚雪柔食欲泛濫,肚子傳來陣陣饑餓的聲音。
本來早上就沒吃飯,現在聞到這股香味更餓了。
該死,待會兒他會給她吃霸王餐嗎?
這個老闆這麽摳,肯定不會。
要是不會,那就用錢買好了,就當正常的用餐。
菜很快好了,油焖大蝦、紅燒排骨、清蒸鮑魚等等,這些菜擺在桌面,讓楚雪柔還以爲是來到某個高級酒店。
“看你口水都流出來了,吃吧。”
張晚林用毛巾擦着手道。
“我才沒有流口水!”
楚雪柔剛動上筷子,他又道:“你不怕下藥啊?”
這,倒也是。
現在還不了解他,誰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要是個卑鄙下流無恥淫蕩的人,那......但眼前的美食又那樣讓她饞涎。
張晚林坐在她旁邊,自顧自吃起來,那享受美味的表情,真是如癡如醉。
“這個菜怎麽這麽好吃呢?”
啊!真是受不了了。
楚雪柔動起了筷子,“要是你敢對我做什麽,我就報警!”
這就是典型的爲了光與熱,即便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
話說,真的很好吃哎。
“老闆,你生前是個廚師吧?”
“小丫頭會不會說話,用生前合适麽?”
在張晚林那飽食了一頓霸王餐後,楚雪柔頗爲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不過有一點她還是耿耿于懷,那就是這個人還是這樣對她漫不經心,就像沒看到她魅力一樣。
真是的。
他甯願看美人雜志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這是爲什麽?
明明她也有被邀請去拍過時尚專欄。
這個男人完全把她的好勝心給激起了。
她就不信搞不定他!回去的路上,一位光頭男在身後遠遠地打招呼,楚雪柔裝作沒有看見似的,加快腳步。
這位光頭男也是楚雪柔的男友之一。
不過,并不是她所追求的,而是他一廂情願。
光頭男初中綴學便混迹于北川市,先後加入過白虎幫、雙龍幫等一些不入流的幫派,現在自創了一個叫牛幫的幫派。
就是在胸口紋上一頭牛,真是爛透了。
牛幫自稱很牛,接各種打手任務,有的時候是他們打,有的時候是他們被打。
按光頭男的說法是:現在處于剛創業階段,不穩定。
遇上楚雪柔是一天放學後,光頭男臉皮厚得像城牆一樣貼過來。
雖然楚雪柔不理,但他還是自認爲散發出的英俊魅力吸引了她。
如此這般過了一周,光頭男表白,楚雪柔還是不理,他便默認爲,在他的魅力之下, 楚雪柔腼腆地答應了他。
就這樣,兩人談起了“戀愛”。
“雪柔,你怎麽不理我呢?”
光頭男帶着兩位痞子手下追來道。
“哦?
你有在叫我嗎?
抱歉,沒有聽見。”
楚雪柔心中卻想着,如何擺脫他。
“我們好久都沒見了,吃飯沒,走先去吃個飯?”
光頭男牽起楚雪柔的手就要走。
“我吃過啦。”
楚雪柔連忙别開他的手。
“那我們去不夜景區玩玩,剛好就在附近。”
這個男人對于她如此的好,而她所想要的男人卻永遠對她置之不理,這讓楚雪柔十分不明白。
她突然說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嗯,當然喜歡你了。”
光頭男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麽突然問出這一點,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那你喜歡我什麽呢?”
“喜歡你......”光頭男灼熱的目光打量着楚雪柔,道:“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你的所有。”
楚雪柔自顧自走開,兀自沉思,爲什麽他們不喜歡自己,不爲自己的魅力所誘惑呢?
看出了楚雪柔的表情不對,光頭男還以爲她出了什麽事情,便道:“誰欺負你了?”
想也沒想,在沉思的楚雪柔幾乎脫口而出:“那位店老闆。”
不管她如何,那位店老闆就是不會受到吸引,正如心中那個他。
她十分不甘心。
“哪個店老闆!?
是誰,我立馬擺平他!”
光頭男怒道。
現在,楚雪柔才發現自己失言了,不過有一種快感蕩在心間,誰叫他那樣無視自己,給他一個教訓也好。
她說出了那個小店的名字。
看着天色,陽光明媚,天空蔚藍無際,浮着片片純白的雲彩。
這樣的天氣應該帶羅雨晴出去走走的。
張晚林打包着飯菜,如此想着。
一幫人氣勢洶洶往景區闖來,保安攔下他們:“你們是誰?
來這裏做什麽?”
“我們來這裏殺人的!”
光頭男一說完,後面十餘人不由分說把保安打倒在地。
光頭男拿着刀,指着他的臉道:“他媽的,我警告你别報警,要是敢報警,老子們第一個殺了你!”
“是是。”
保安連忙求饒。
楚雪柔從沒有見過這般暴力的場面,她以爲的教訓不過是口頭警告,哪裏會想到動刀子見血?
這完全超乎了她的認知。
局面完全不在她的掌控。
她顯得有些驚慌了,對光頭男道:“其實,這隻是一件小事,完全沒必要這樣的。”
“這怎麽會是小事,你的事對我來說就是大事。”
光頭男氣哼哼道。
對于光頭男來講,正好借着這件事來威風一番,讓楚雪柔看看他是多麽優秀的一位男人。
說不定,還能讓楚雪柔更加愛他。
這無疑于英雄救美,實在是機不可失。
在光頭男的帶領下,一行人拿着砍刀大大咧咧闖入了景區,由于現在景區是淡季,遊客本身就少,再加上是正午,值班保安大多午休,才得以讓這些人大搖大擺地進來。
“光頭,我說真的,這隻是一件小事,爲什麽非要鬧成這樣?”
楚雪柔焦急。
要是鬧出了人命,她一輩子都會處在懊悔中。
“我說了,爲了你我甘願做出一切!即便殺人我也會去做!”
光頭男放出這樣的狠話無非是想博得楚雪柔的愛慕。
她越這樣焦急,他的心中就越是得意。
他補充道:“待會兒我一定會好好替你出這口惡氣!”
他已經能想象到,他讓那人跪在地面磕頭求饒的場景。
而楚雪柔對他已經愛得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