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幫人,天雄這一幫人都傻眼了。
要是在道上混,連他們都不知道,那就是孤陋寡聞。
這些人正是黑龍h的人,隻是爲什麽他們會突然來到這裏?
而且還要展開這樣大的架勢?
龍四攏了攏長發,走在這幫人的身邊,美麗高冷的雙目看都不屑于看他們一眼,她看着眼前這位男人,隻向着他走去。
“你又找我幫忙了。”
龍四輕啓紅唇,聲音如冬夜裏最冷的寒風。
“這可不算幫忙,應該叫還人情。”
張晚林道。
上次白虎h的事,不是張晚林出手,她黑龍h也不會這樣順利。
這次龍四能接下,其實也當還人情。
當然,單純的還人情還不可能讓她親自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求學武藝。
學到張晚林身上的武藝,是她迄今爲止最大的追求,但奈何張晚林就是不答應。
她隻能四周迂回,以求突圍。
“他們怎麽會找你麻煩?”
龍四這次打量起眼前衆人,最後目光落在了天雄身上。
天雄本能地感到身體一寒。
“幫一位學生出頭的,要是沒你在,我可就很麻煩了。”
張晚林故作很困難的樣子。
“哦,你也有困難,難得難得。”
這些困難,自然是張晚林當老師之苦了。
“媽的,你們還愣着做什麽,把這些人都給砍了!”
鐵雄叫道。
他顯然還沒有看清當前的情況。
他隻知道,用錢消災這句話,他給了錢,當然就要看到實質性的效果,而不是在這裏婆婆媽媽。
天雄恨不得把他嘴給撕爛!要是面前這個女人真動起手來,對付他們不過是捏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上啊,不就是一個女人。
把這個老師給我揍了,這個女人你們拿回去怎麽處置都行?”
鐵龍叫道。
“住口!”
天雄大吼。
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怎麽能當着她的面講?
無疑自掘墳墓。
他本想通過這樣的怒斥保全鐵龍,畢竟他也算他的雇主,雙方一根線上的,但是已經晚了。
一位黑衣手下慢慢走到了鐵龍的身邊,像擰一堆垃圾一般輕松将鐵龍擰起,并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這一拳,讓鐵龍仿佛置身地獄般的痛苦。
他将肚子中所有東西一股腦地吐出來,上面還混着鮮紅的血,以及内髒塊。
他痛苦得幾乎叫不出聲來。
“還是算了吧。”
張晚林道,“他畢竟也是一位學生,少不更事。”
龍四擡擡手,手下将他丢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天雄,“這幫人怎麽處理?”
“他們可不是我們學校的,要怎麽處理你們看着辦。”
要是按一般的處理,便是斷手指,挑手經。
若是再進一步,就是拖回去喂狗。
對于這些,天雄一幫人還是非常熟悉的。
他們立刻不約而同跪倒在地,天雄哀求道:“我們隻是在這混一口飯吃的,也不知道這位老師和你們的關系,要是知道,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會來。
求四小姐放過。”
這些人大多無業遊民,出來幹這樣的事無非弄個讨錢的活兒,要是爲此而賠上性命,那真是一百個冤枉。
所以才聲淚俱下,放棄了所有的尊嚴懇求龍四。
但龍四一向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這反倒把楚雪柔觸動了,她說道:“要不,我們就放過他們吧,讓他們洗心革面,從此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龍四卻是将目光看向張晚林,言外之意就是他來做決定。
張晚林歎了一口氣,如果他做決定放過這些人,無疑,又欠下一筆人情債,将來可怎麽還。
可面對楚雪柔的求情,他又不得不認真考慮。
“叮!觸發選擇,請選擇。”
“1.放過天雄,獎勵:聽課光環,但凡有人聽到你的講課,都會非常感興趣,并且學習力增加兩倍。”
“2.不放過天雄,獎勵:蓋世絕學一套。”
“3.就地正法天雄,獎勵:刑訊審問高級技術。”
張晚林現在作爲一名人民教師,自然選1更有用,那當然就選1了。
“好吧,還是放過他們吧,不過,不能讓他們再重新組織危害别人了。”
“嗯,聽你的。”
龍四道。
這件事很快便平息了,龍四帶着一幫人走後,陸子墨半天回不過神來。
“喂,驚吓過度了嗎?”
楚雪柔在她眼前揮着手。
她這才驚醒。
“啊,你難道是大佬?”
她驚詫道。
剛才的場景曆曆在目,比電影都還震撼,張晚林不是大佬是誰呀?
“我可不是什麽大佬,就普通的老師,你的班主任。”
張晚林道。
等告别了陸子墨後,楚雪柔徹底放開了,纏着張晚林,要求背她:“你看路這麽遠,你就忍心看着我這麽走回去。”
“當然忍心。”
“我可不幹!”
楚雪柔絲毫不顧及形象地跳在張晚林的後背,這後背可不是一般人能上的,剛才那位小妹妹還稱呼他爲大佬來着。
有了這件事後,學校裏再沒有發生大規模鬥毆事件。
學生們對張晚林更是相敬有加,規規矩矩,一改平常的嬉皮笑臉。
張晚林是很想和他們交朋友的,但是一看他們這樣,就跟老鼠見了貓,還是算了吧。
辦公室裏。
方悠冉誇獎道:“不虧是高級教師,才來幾天,就把這群學生收拾得服服帖帖。”
“對啊。
要平常的老師,指不定落荒而逃了呢。”
羅瑩熒道,她是由衷的佩服張晚林。
“不過啊,乖乖聽話隻是乖乖聽話,當老師的還是要重在提升學生們的成績爲他們未來奠定一個良好的基礎。”
方悠冉不由笑道:“但我看,無論張老師你再厲害,也無法提升這個班成績的吧?
他們已經注定爛泥扶不上牆了。”
這讓張晚林不悅,畢竟他是作爲這個班的班主任,雖然才來不久。
“方老師,你話可不能這麽講,他們都還是小,有的是學習的潛力。”
“對,我承認他們有學習的潛力,但問題在于他們肯學嗎?
你看看他們的成績,哪樣不差。
平均分在及格線以下,也算是所有班級的極品了。”
“方老師要不這樣,我和你來一個賭約,如何?”
張晚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