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今天既然這位隊員有情緒,那我明天再來。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張晚林揮揮手,表示再見。
獨自向俱樂部外走去,身影在大牛的嘲諷下顯得孤漠極了。
“張老師,我保證你明天沒有機會再過來了。”
大牛笑道。
陳誠呵斥道:“大牛,夠了!”
這般,大牛才收斂一些。
這時,江一染追了出去,回頭的眼神分明恨了大牛一眼,這讓衆人紛紛側目。
“剛才她好像哭了。”
“是不是大牛做得太過分了?”
大牛自己也顯得莫名其妙:“我隻是在針對張老師,和她有什麽關系。”
在門口,江一染對張晚林道:“張老師,他們這樣對你真的很不公平。
明明你是在那樣的狀态完成比賽的。”
張晚林卻坦然道:“輸了就是輸了,有什麽可說的?”
“但......”江一染的淚止不住的嘩嘩下流。
張晚林忍不住爲她拭淚,道:“别哭了,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難道你心中就不委屈嗎?”
“委屈什麽,就爲這點小事?”
倒是張晚林反問。
“那你明天還來嗎?”
“當然來。”
張晚林刮刮江一染的小鼻子,“而且絕不遲到。
好了,先走了。”
看着張晚林離開的背影,江一染楞楞地站在原地。
此時此刻,她的眼中隻有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潇灑與不羁占據了她的内心,又一次讓她有種某名的情愫悸動。
這種感覺很美好,讓人對明天充滿了無限期翼。
風兒拂蕩起她的三千情絲,讓她愈發顯得美麗動人。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張老師,不能讓别人這樣誤會他。
盡管他不在意,但!她在意。
在江一染和張晚林對話期間,俱樂部内。
勸說陳誠開除這位新來的教練無果後,大牛拿起手機給老闆打電話。
一旁人勸道:“大牛,你沒必要搞成這樣,大家和睦相處一下吧。”
“對啊,都是工作的,彼此理解一下。”
......他們的勸說反而引起大牛的不滿,他說道:“哼!都是工作?
那爲什麽給他開這麽高的工資!?
一千萬啊,兄弟們。
不能讓他白白拿了!”
他說的也确實是各個隊員最在意的問題。
他平平無奇的一個代任教練,每天隻來一個小時,憑什麽能拿一千萬!?
這比教練陳誠還高,至于其他隊員那就更高了。
雖然他們心裏不平衡,但至少沒有表現在明面上。
而大牛一向大大咧咧,上來就直接擺台面上,說出了衆人的心聲。
“是啊,這确實太多了。”
“如果還有實力,拿這麽多,我們也不說什麽,但卻連大牛都打不過。”
“而且之前也沒有相關的履曆。”
......他們這般讨論,算是半同意了大牛的舉動。
大牛自然更受鼓舞了。
這就像是他現在是一個活雷鋒,正在爲民除害。
陳誠歎了一口氣,卻也不說張晚林留在這裏的真正原因,等他碰了釘子再說吧。
電話接通了。
“喂,大牛,什麽事?”
楚秋對于個别優異的隊員還是會記住的名字的,尤其這支隊伍正面臨着參加春季賽。
“老闆,給你說個事,這裏新來的教練完全就沒什麽本事,屬于中看不中用的類型,我代表全體隊員請求讓他離開。”
大牛緊張兮兮道。
畢竟很說和冷漠的老闆單獨說話。
那邊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随後道:“他不能離開,是我留下他的。”
“爲什麽啊,他明明沒有那個本事。”
大牛的倔脾氣上來了。
衆人聽他的語氣都聽出了不對。
楚秋道:“沒有爲什麽,你隻需記住這是我說的,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就挂了。”
沒有讓張晚林離開,大牛顯得十分沒面子,尤其是在這麽多隊員的目光之下。
他當下急道:“要是那位教練不走的話,好!那我走,總行了吧!”
這是大牛最後的殺手锏,他在隊伍實力排行第二,說話怎麽說也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另外,春季賽即将到來,他們剛好七人,要是缺一人,候補就少了一人,遇到突發情況,将會影響整個比賽。
明智的老闆都知道這個事情孰輕孰重。
他大牛敢這麽叫闆,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讓隊員們一個個都顯得吃驚。
陳誠再次歎息一聲,他已經知道結果會是什麽了,正想勸說大牛,電話那頭傳來了楚秋的聲音。
“你要走?”
卻是異常平靜,就好像司空見慣的事情。
“對,隻要那個教練在這裏呆一天,那我就走!”
“嗯,可以。”
那邊想也沒想道,“待會兒我會派秘書過來給你簽訂離職合同。”
那邊挂了電話。
大牛足足站在原地楞了半分鍾。
這麽輕易就讓他這個職業玩家離職了?
!難道他這位實力排行第二的玩家,還比不上一個破教練?
整個事情在大牛的腦海裏簡直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可謂當頭棒喝。
所有人大概都猜出了結果,也紛紛不可思議。
“這可是春季賽,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大牛的實力有目共睹的。”
“那位教練到底什麽來頭,老闆竟然這樣護着他?”
......衆所周知,如果大牛一旦離職,那麽将不會有任何其他遊戲俱樂部會要他。
在閑魚遊戲俱樂部簽訂的任何玩家,都還會簽訂一分合同,那就“免競協議。”
合同上寫道,若從該公司離職,五年内都不能在任何單位從事同一份工作。
這意味着他将被雪藏五年,五年後已經成了這個遊戲界的老人,根本無法和新人相比較。
也就是說,這次離職,将會徹底斷送他的職業生涯。
大牛怎麽也沒有想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他說的威脅隻是走走場面話,老闆完全可以委婉地敷衍過去,但這次态度卻這麽殺伐果決。
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誠歎息一聲,他最不想看到的還是發生了。
其他隊員紛紛走來,對陳誠抱着疑惑的眼光,問:“教練,你給我們說說,那個叫張老師的到底什麽來頭。
爲什麽老闆會這樣保他。”
陳誠道:“别說是辭職大牛,換做是我,我也一樣會被離職。”
衆人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