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誠說明了這一切之後,衆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個大佬。”
“嗯,看來這次大牛是撞真釘子上了。”
“對呀。”
......大牛顯得十分氣惱:“這tm就是攀關系!我就是不服。”
面對這樣的結果,大牛依然顯得一根筋。
衆人都不由同情起來。
這時,江一染從外走來了。
雖然擦幹了眼中的淚,但那雙眸子就像被雨水打濕了一般,還看得出淚的痕迹。
她徑直走到大牛的面前,說道:“你很厲害是吧!?
好,我給你看看到底誰更厲害。”
她一把拿過陳誠的遊戲機,上面還保留了當時的遊戲視頻。
爲了能判正公平,遊戲視頻分爲三個視角,第一視角就是第三方觀衆視角,第二第三視角就是雙方比賽選手各自遊戲的視角。
視頻投射在大電子屏幕,切換的是第二視角,便是張晚林的視角。
所有人都顯得疑惑,再讓他們看一次,對于結果又有什麽區别?
很快,細心的薔薇看出了一點異常:“剛才分明卡頓了一下。
是這個視頻原因還是遊戲本身?”
陳誠道:“這個視頻絕對沒有問題。
從觀衆視角看,都非常流暢。”
同樣的視頻不可能另外一個流暢另外一個卡頓。
那麽問題隻有一個,那就是張晚林遊戲機本身的問題,因爲這個視頻是從他那錄制,經過上傳才合成出來的最終視頻。
所有人随着薔薇的發現,都把目光放在大電子屏上,包括大牛。
這是第一場。
在拳手連擊相撲手後,相撲手冒然進攻,本來這裏拳手是要給予反擊,但卻偏偏在這個時刻卡了一下,讓拳手錯失良機的同時,被相撲手反打一套。
這看得觀衆們格外揪心。
“這麽卡,還怎麽去打?”
“要是我,摔機子的沖動都有!”
“關鍵是還赢了了,我的天......”......陳誠也總算明白,爲什麽感覺會和平時的張老師判若兩人,原來有着這種情況。
其實早該判斷到的,隻是被大牛給氣着了。
很快來到第二場,這次莫名的,上傳來的視頻比之上次還要卡,卡到畫面都已嚴重失幀,個别圖像重合等。
就在這樣卡的情況下,相撲手乘勝追擊,直接赢了拳手。
當時大牛還吹噓:是把張老師給打蒙了。
看到這裏,他真是無地自容。
這時,觀衆們都沒了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他們都專注于這場比賽,雖然,他們早已看過,也早已知道結果,但是,他們就是想看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人會去如何面對,會去如何操作......視頻裏有一種精神在默默吸引着他們看下去。
第三場。
這次沒有了上一次那樣的卡頓,拳手開始猛烈進攻。
所有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原因,之所以猛烈,打法冒進,就是想及早結束戰鬥,避免後面的卡頓。
這套打法犀利而獨具針對,上面的按鍵顯示出無數個精妙的微操。
技術的恐怖程度已經讓人難以想象。
相撲手被這種打法打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就偏偏在最後一刻,那個火雲掃腿處,卡頓了兩秒,導緻技能銜接失敗,出現有史以來拳手最大的失誤。
讓相撲手反敗爲勝。
當時所有人還在嘲諷這個失誤,但現在看來,要是他們,說不定還放不出來這個技能 。
整個比賽,尤以第三場十分精彩,特别是前半段精準的微操,讓所有人驚歎。
薔薇直接表示道:“如果是他來參加春季賽,肯定能獲得冠軍!”
陳誠笑道:“問題是他做個教練都挺勉強的。”
“我能拷貝一下這個視頻嗎?”
薔薇随後又問。
她想研究一下他的套路。
“嗯。”
陳誠點頭,這正是他所想看到的。
“還有我,我也要。”
“我也是。”
衆人哄搶着拷貝,就像發現遊戲界的瑰寶一般,倍加熱情。
陳誠道:“這樣的人來做你們的教練,合适麽?”
“合适!!”
衆人異口同聲。
甚至想,要是現在就指導他們就更好了。
大牛坐在一邊,失落地垂着頭。
他本以爲老闆這樣護着他,是因爲他背後的關系。
可是沒想到,他的實力當真就擺在那裏。
即便他大牛再不想承認,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便是,張老師完全可以吊打他。
甚至滿血ko都沒問題。
念及之前冒犯,他更忏愧無比。
現在爲了這件事,他什麽都沒了。
江一染站在他的面前道:“現在你明白了嗎?
你爲什麽可以那麽輕而易舉的勝利。”
但還有一點大牛想不通,“既然這樣,爲什麽他不盡早說呢?”
“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吧。
畢竟他從沒把遊戲這個事放在心上。”
陳誠坐了過來,說道。
“我很後悔,我不該這樣對他。”
大牛情緒顯得低落,他也感覺到很迷茫。
“其實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陳誠道,“就是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教練,隻要你說,我什麽都願意做。”
大牛顯得無比期翼。
“嗯,解鈴還須系鈴人,你想想,老闆爲什麽要離職你?”
“因爲張老師。”
“對,因爲張老師。
但如果張老師在老闆面前請求讓你留下呢?”
被陳誠的話一點,大牛頓時恍然大悟,兩眼發光,“我懂了。”
想了想,又道:“但我之前那樣對他......”陳誠一笑:“他的氣量可比你大多了,你見過他生你的氣沒?
甚至比賽完後還主動指導你。”
“對啊。”
在比賽後,張晚林甚至不顧他的言論,耐心指導他,但是卻被他無情拒絕,甚至還冷眼嘲諷。
但這些,都沒有讓他生氣。
這又是怎樣的胸襟......一瞬間,張晚林的形象在大牛的心裏變得高大偉岸起來。
他開始敬佩于這樣的老師,比之敬佩陳誠都還要重上幾分。
“所以,該怎麽做,我就不用再提醒你了吧。”
陳誠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大牛的肩膀,大牛重重點頭。
江一染此時才感到欣慰,畢竟她幫張晚林還回了清白,并讓他們心服口服。
沒有什麽成就還有比這個更開心的事了。
她眉目彎彎,露出難得的笑容。
陳誠道:“一染,你現在的狀态可很危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