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駕駛室内。
王超轟着油門,往前駛去,恨不得把速度表盤給轟爛。
整個車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奔馳的巨形炮彈。
這可把一旁的夥伴給吓傻了。
東林幾乎癱軟在座位上,“喂喂,超哥啊,能不能開慢點啊,我不僅社恐,還有速度恐啊。”
眼看前方就有彎道了,這個貨車在這麽快的速度下能行麽?
這可是盤山公路,一旦出了事故,那可是萬丈懸崖。
這東林能不擔心麽?
所以當初就不該和王超搭檔,這不要命的家夥。
“你懂什麽?
他們肯定會發現的!如果我們不趁現在這個機會盡可能與他們會和的話,那他們追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王超怒吼。
宮廷那幫家夥殺人的手段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啊,随你随你,反正都死。”
東林索性看開了,反正被宮廷的人追上是死,被車子發生意外也是死。
轟鳴一聲,貨車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順利進入彎道,并漂移着撞上防護攔繼續高速行駛。
剛才那車輪幾乎已經懸空,整個車都仿佛懸在深淵之上。
東林感覺整個人都浮空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還好,貨車進入正軌。
“媽的,吓死我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才發現滿身的冷汗。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幹仗前,就足以被這個人吓死。
王超大拇指一抹鼻子,得意道:“你也不看看我的能力是什麽,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翻車。”
這時,東林的目光注意到後視鏡上,數十輛黑車正從後面的彎道上趕來,看上去虎視眈眈。
這不正是剛才的飛鳥車隊麽?
怎麽會跟着他們!?
該死!東林罵道:“肯定是你剛才闖禍了!”
差點撞翻他們确實是個不争的事實,如果以此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真是比窦娥還冤。
王超道:“你會不會覺得他們是爲了我們這批東西?”
“不,這怎麽可能?”
東林道,“我們才剛得手,恐怕現在宮廷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又怎麽會知道呢?”
“但願不是那麽回事吧。”
貨車雖然全速行駛,但仍是架不住改裝的車輛。
飛鳥的車都是進行過改裝的,不禁速度可以飙到一般車速的兩倍,并且用合金骨架加固了車身,玻璃葉是最高級别的防彈玻璃。
很快一群黑車如蜂群一般包圍了他們,并且喝令他們立刻停車。
一停車鬼知道會發什麽,王超等人當然不敢,繼續狂飙。
大貨車像被鞭笞的老牛一般,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金屬的框架當啷作響,像是随時都要散架一般。
直到一聲槍響,這頭發狂的野獸終于停了下來,奄奄一息靠在一邊。
機槍掃進了輪胎,任是貨車有再大的動力,也隻能停下。
在衆人黑洞洞的槍口下,王超和東林兩人下車。
王超笑道:“大爺們,我們隻是想快點拉貨而已,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實在不好意思啊。”
“當然,如果要賠償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們。
多少錢?
十萬?
一百萬?
這些都沒有問題。”
爲首一人冷冷道:“我們要搜你的貨物!”
這是張晚林親自交托下去的命令。
兩人頓時變了臉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一批普通的貨而已,犯不着這樣吧。”
“真的,看在我們也不易的份上放我們一馬?”
“這是銀行卡,上面可不止一百萬呢,何必和錢過不去呢?”
說着,王超遞來一張銀行卡。
那人卻直接無視,喝道:“搜車!”
幾個人當先就要往車廂内爬去。
砰砰!!數聲槍響突然在人群中傳出。
東林率先撂倒幾人,與王超躲在車身一旁,借以擋住蜂擁而來的反擊。
沖鋒槍的槍聲砰砰的打在旁邊,如暴風驟雨般。
“他們有問題,殺了他們!”
強大的火力下,幾乎連探頭的機會都沒有。
東林對王超道:“你去車廂,絕對不能讓他們碰上那幾樣東西。”
“恩。”
王超點頭。
不用明确的安排,他們的心中早已有了默契。
東林丢出一個煙霧彈,随後快速出擊,兩把沖鋒槍在手上快速掃動,猛烈的火舌噴吐而出。
子彈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帶着弧線,鑽進霧中,進而以刁鑽的角度打進人體。
這是東林的能力,控制一切非生命的物體。
這就包括子彈。
慘叫聲不絕于耳。
趁着東林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王超快速出擊,如跑酷般鑽進車身。
彼時,幾個人要打開密封的綠箱。
“嘿,哥們兒,翻私人物品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他笑着。
幾人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隻見他人影一閃,拳頭猛烈出擊。
砰砰幾聲悶響,幾人便倒在了他的拳頭之下。
三個箱子還固定在稻草中,安然無恙地看着這一幕。
等王超拍着手下車,基本外面已經都被解決了。
上百人的死在了公路上,與車輛擠做一團,看上去實在慘不忍睹。
“嘿,不錯啊,槍法又長進了。”
王超贊歎。
東林抹了一把汗,剛才控制上千顆子彈的軌迹,讓他幾乎脫力。
“快,拿上箱子快走!”
打成這樣,不可能沒有引起後方大部隊的注意,要是不趕快離開,他們都撲過來,天王老子也沒法救他們。
“恩。”
王超點頭,當前的事态也不容他再開玩笑了。
當即,他山身進了車廂,嘴叼着,手拿着,三個箱子就這樣被搬了下來。
這一個箱子少說也有兩百來斤,被王超這樣一拿,倒跟一兩斤一樣,面不改色。
箱子放在了一輛車的後備箱。
一道幽幽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你們這是去哪啊?”
一位紅發女子穿着風衣,高挑的身影魅影擋在車前。
吐氣如蘭。
那敞開的衣衫,露出裏面緊身紅衣,實在如她本人,火辣至極。
兩個男人看到都不禁吞了口唾沫。
這世間尤物,實在少有。
同時,後面砰的一聲,是車子被砸陷的聲音。
隻見一位冰冷的女子站在凹陷的車身上,看着他們。
這位女子同樣美麗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