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今晚有約麽?”
王超顯得十分有興緻,“我可是可以徹夜通宵的男人。”
“好啊。”
紅狼舔了舔嘴唇,一雙媚眼顯得無比誘惑,“隻是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王超向紅狼走去。
東林在一旁提醒:“她是宮廷的人。”
這讓王超的步子猛然一滞,宮廷的人這麽快就追來了?
可是她分明是飛鳥會的人呐。
一些猜測出現在他的腦海。
難道宮廷的人與飛鳥合作了?
這絕無可能。
之前他們還調查得清清楚楚,兩方勢力簡直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盡管明面上客客氣氣。
那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他停住了腳步。
即便他們兩個人都不可能是一位宮廷成員的對手,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般快速逃離。
“宮廷的人也反叛了麽?”
王超淡淡道。
注意着對方的神色變化。
“不是反叛,而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紅狼道,卻是對他的話一點也不反對。
“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麽樣的人能讓身爲宮廷成員反叛。”
“一個你望塵莫及的男人 。”
“你就不怕來自宮廷的報複?”
“爲何要怕?”
“别廢話了!”
張雪冷冷道,“這是我們要尋找的東西。”
她跳在了地上,雙手化成了骨刺。
王超和東林都是一愣,這是人類?
眼看躲不過去,即便拖延時間也是對他們的不利,畢竟飛鳥大部隊還在後面。
“上!”
東林大喝一聲。
一對沖鋒槍哒哒哒發出緻命的火舌。
另一邊,王超沖向紅狼,身軀顯得尤爲勇猛。
雖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隻能賭一把了,能赢自然最好。
如果不能赢......“你以爲你們能赢麽?”
紅狼一笑。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兩隻渺小的蝼蟻在徒勞的掙紮,永遠也逃不過她的掌心。
她一揮手,一重重火焰從地上爆開,沖天而起。
王超閃避而過,瞪大了眼睛。
這tm,到底是個什麽女人!?
控制火焰?
這火焰也太猛烈了一點。
面對前方這個冷漠的女人,東林同樣感到吃驚。
他發出一連串的子彈,不管如何控制軌迹,總能被對方恰好地躲過去,這就像進行了精密計算一樣。
該死,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王超和東林背靠背,冷汗直冒。
“看來這次我們遇到大麻煩了。”
“哎,早知道就不該來淌這個渾水。”
“以前防着宮廷,現在看來,最該防着飛鳥。”
“但飛鳥以前可沒有這些人,更沒有這樣的實力,到底是什麽時候改變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兩人已經不敢輕易反抗了。
反抗又有什麽用呢?
還是會敗。
“我說過的,你恐怕沒有那個本事。”
紅狼盈盈一笑。
如果沒有那恐怖的實力,王超定然爲其銷魂。
“我想這個世界,也沒人能有那個本事了。”
王超不忘打趣。
“當然有,這個世界也隻有他一人。”
紅狼說到“他”,聲音變得無比溫柔。
“當然,我也隻認他一人。”
張雪一甩手,骨刺瞬間化爲骨鞭向兩人抽來。
速度快極了。
兩人幾乎還來不及反應。
轟!!鞭子抽在一輛改裝的車上,轟的一聲,車子直接炸開,升起一道火雲。
王超和東林狼狽地滾在一邊,現在看到地上那細條的溝壑還心有餘悸。
剛才若不是王超及時推開他,恐怕兩人都被抽成了兩半。
好恐怖的實力。
如果他們的實力就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那駕馭他們的人又該是何種程度?
一想到此,兩人不由絕望。
張雪又要一鞭子抽去,然而一個聲響,響在她的心底。
紅狼對她道:“張晚林現在還不想讓他們死。”
張雪收回了骨鞭,雙手恢複了正常。
如果不是剛才的一幕觸目驚心,誰也不會相信這個看上去文靜漂亮的女孩竟然會有那樣恐怖的實力。
車隊開了過來,飛鳥會的成員井然有序的下來,列成隊,讓開一條道路,恭迎着。
看這架勢,這人來頭不小。
王超不禁想,恐怕就是紅狼口中所說的那個他了——張晚林。
這時,他才注意到。
兩位女子同樣顯出恭敬的神色,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高傲氣焰。
這讓他更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誰了。
一位男子慢慢走來,氣場普普通通,就像凡人無異。
但這些人無疑都在恭候着他。
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位絕色女子,這位女子的美貌并不輸于先前兩位,并且獨具的妩媚更加誘人攝魄。
張晚林走到跟前看着還趴在地上的兩位,伸出了手。
“奧,抱歉抱歉,不小心傷了兩位真是不好意思。”
他表現的謙遜讓王超兩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人真的他們的頭頭,一看不就是一位剛出校門的大學生麽?
既然張晚林這麽客氣,王超自然也變得随便起來,“沒有沒有,所謂不打不相識麽。
對不對。
權當交個朋友。
另外,如果沒什麽誤會了,那我們就走了。”
兩人想要借機開溜,然而突然間一動不動,這步子擡起來還沒有放下去,就僵在了半空中。
卧槽,這到底怎麽回事!?
是這個年輕人搞的鬼!?
張晚林笑道:“其實,我這次來正是爲了這批文物的,如果不介意,你們倒是可以去我那裏坐坐。”
當然介意啦。
王超心理一萬頭草泥馬。
他們不由自主地上車,然後再不由自主地坐好,就像被什麽東西控制了一般。
張晚林領着青鴿幾人走向文物,幾個箱子已經被放在了地上。
開鎖的人道:“上面需要指紋才行。
我們沒法打開。”
紅狼走了過來,蹲下身,“這是我們宮廷特有的指紋,不是一般能破譯和造假的,保密性極高。”
說着,她的大拇指摁在了箱子上。
箱子開了。
一把古樸的寶劍靜靜地躺在箱子裏。
長久的歲月隻鏽蝕了劍柄,劍刃仍然光可鑒人。
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好劍。
第二個箱子是一副面具,類似于小醜,卻有着猙獰可怕的神色。
臉上塗滿了五顔六色的流線,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