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箱子則是一根木杖。
木杖呈現兩根古木回旋式糾纏,到最頂端,衆星捧月般捧着一顆明珠。
珠子黯淡無光,與平常的玻璃球無異。
怎麽看,這木杖都是最爲普通的一個。
然而張晚林卻唯獨看上了這個木杖,或者準确的說它是一個法杖。
隻有内行人才能看出來這東西到底多麽精妙。
在場的那麽多人裏,無疑,隻有他是内行的。
就像感受到張晚林熱情一般,法杖的寶珠竟然閃過了一絲藍光。
那裏面的力量在回應着張晚林的體内的魔法,其實兩者大抵都是溯本同源。
張晚林握着這根法杖,浩瀚的魔力蹿動進法杖内,這一刻發珠光芒更盛,就像被激活了一般,成了一個藍色的太陽,非常刺眼。
法杖本身自帶的魔力回饋着他,這位新的主人。
兩者恰如兩個完整的拼圖,經過漫漫歲月終于拼接在了一起,完美無瑕。
如果說張晚林以前的魔法力量是1,那麽現在擁有法杖的加持,就是一億。
遠遠超越了這個世間所約束的自然法則。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他已經成爲了另外一個世界。
張晚林力量的陡然增強,同時回饋到目前四個仆人的身上。
他們惬意地伸展身姿,任力量流過身體的每一處空間,那種舒服與溫暖,天下間無以匹對。
這是他們主人所賜予的。
伴随着一系列力量的湧來,張晚林也知道了更多的魔法法則,尤其是關于黑暗。
這根法杖本身就是黑暗之杖。
關于黑暗的秘文浮現在他的腦海:魔鬼、惡魔、地獄......銘刻于他的内心,浩瀚的歲月漫漫而過,就像親眼所見,親身所曆。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滄桑與智慧,神色的平靜就像蒼老的幽魂穿過了無數個年代,還要面對更多無窮的歲月。
這樣的變化隻是一眨眼的功夫。
青鴿問道:“張晚林,剩下兩樣東西怎麽處理?”
雖然張晚林徹底了解了這根法杖的本身,但是剩下兩樣文物還并不知道。
本能告訴他,他們都很危險。
“收起來。
由你們保管好。”
張晚林道。
“是。”
收拾妥當後,一行車輛回了總部,兩件文物自然放在青鳥最保密的地方。
至于黑暗之杖,則由張晚林拿着。
誰也不會說什麽,也不敢說什麽。
看着黑暗之杖穩穩拿在張晚林的手上,王超和東林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那種結果竟然沒有發生。”
“你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
此時他們被請在大堂,面對着張晚林。
對于張晚林之前展現的實力,讓他們現在還感覺恐怖,因此說話也顯得格外謹慎。
生怕一言不合,就推出去砍了。
說實話,眼前這個男人想殺他們,真的不過分分鍾的事情。
“什麽結果?”
張晚林看着黑暗之杖問。
現在這根法杖到了他的手裏已經徹底成了黑色,就像黑色的金屬一般,周身閃着油滑的光。
“就是,死。”
王超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這批文物其實早就存在,一直以來都由我們王家世代守護,祖輩們傳下遺命,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它們的存在,也不允許使用它們。
因爲它們蘊含着毀滅的力量。”
“我們長輩就曾有一人不聽祖訓,一人擅自使用了其中的一件古物,鬼面。
結果幾乎一夜間化成了野獸,把當地的村戶屠殺殆盡。
後來,在衆多家族人的壓制下,才勉強壓制了櫃鬼面的力量,讓其脫離。”
“這樣的事情發生後,我們的家族幾乎再也不敢碰這些文物。
如果不是古訓,我們早就離開了,也不會世代守護。”
“本來我們以爲這些古物就這樣一直沉睡下去,就這樣完好的交給下一代,可是沒想到,來了一批又一批人,企圖盜走他們。”
“他們都是聽聞了那一夜滅村的傳聞,前來尋找力量。
傳說,隻要尋找到了這股力量,就會非常強大。
該死,這tm是誰說的。”
“總之,那些找到這些東西的人,無一都死了。
因爲文物帶來力量的同時也帶來了詛咒。
他們沒法承受那樣的詛咒。
但你,唯一的例外。”
“事态平息了很久,不知怎的,這個消息竟然被考古隊發現了。
或者說,考古隊無意中挖到了。
這一下子就把秘密暴露得天下皆知。
身爲族人,我們必須完成我們的使命。”
“可你們也看到了。
不光你們的勢力,還又政府的宮廷。
我們的實力根本無以爲繼。”
王超說罷,歎息一聲。
“那爲何不毀掉呢?”
張晚林問。
“我們根本無法毀滅。
他們本身就是力量的載體,毀滅等于重生,明白麽?”
“好把。
既然你這樣說了。
那我就滿足你,你們現在可以把剩下的兩個文物帶走,至于這一個,我留下。”
“可是......”東林猶豫,連忙被王超制止。
“好好,既然你能駕馭,那我們也沒什麽可說的。”
他說道。
在張晚林内心的傳喚下,青鴿命人帶來了兩個箱子。
“拿回去吧,好好看管。”
張晚林淡淡道,這可是别人都夢寐以求的寶貝,在他面前看起來不過是一文不值的負擔。
這簡直就像做夢一樣,要知道在外面的每個人都争得死去活來。
這可是可以帶來無窮力量的東西啊。
“你真的願意給我們?”
王超問。
“恩,現在就拿走吧。
待會兒可别怪我後悔了。”
“是是。”
兩人提着箱子連忙退下。
青鴿媚眼彎彎,對他們揮手道别。
“一路保重。”
按理說,貪色的王超定然會多看一眼那動人的身軀,可是在這位男子的旁邊,他壓根就沒有足夠的勇氣。
光是那不動聲色的氣場,就足夠他受的了。
兩人匆匆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
青鴿款款走來,高叉的旗袍托着她誘人的身姿,散着成熟果實的誘惑。
她手環着張晚林,小臀坐在他的腿部,聲線靡靡慵懶:“難道就讓他們帶走了嗎?”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有他一人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