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女子竟然嗚嗚地哭起來,長這麽大,到現在爲止她還沒有婚嫁。
現在被人摸了屁股,一世清白毀于一旦,将來可如何嫁爲人妻?
這股委屈又能向何人述說?
車上的人不免都被她的情緒感染,一時間都是對張晚林的讨伐聲。
“這狗娘養的,喪盡天良。”
“以後這個姑娘可該怎麽辦?”
“哎,隻希望給個好說法吧。”
司機非常熱心,立刻給公交車改了航道,駛向附近的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一幫群衆把張晚林押了下來,交給了附近的警察。
各個tv的記者火速趕到現場,對着電視機前的觀衆報道。
“據有關群衆稱,就在323公交車上,一位年輕人公然猥亵一位受害女子。
這到底是人性的喪失,還是道德的敗壞,接下來我們采訪一下相關群衆。”
第一位采訪的是一位年輕人。
“聽說發生猥亵事件,你就在現場,請問當時你的看法是什麽?”
“我是憤怒!這太可惡了!簡直敗壞我麽新時代的年輕人!像這種道德敗壞,不知廉恥 的年輕人就應該關進監獄,思想改造好之後再放出來!”
“那請問,你看到具體細節了嗎?”
“這個我沒有。
但是我聽到了她的慘叫,全車人都聽了!你不知道,這麽一個善良的女孩,當時叫得多委屈,真叫人心疼。”
第二位采訪的當事人受害者,某女士。
“你好,當時你是怎樣發現自己被他所猥亵的。”
那女子十分委屈道:“我當時就站站在車上,你也知道下班車都是人流高峰,人挨着人都挺正常。
但是我就感覺在我屁股那十分不正常。”
“就像有一隻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那種感覺别提多惡心了!你知道嗎,當時我都有一種想要吐的感覺。”
“嗯。
當時應該有很多人在你的身後,你是如何确定就是他在摸你的呢?
根據他們所說,你是後面才确認的。”
“這還不簡單嗎?
這群人裏就他最年輕!而且一看就對我有意思!”
女子道:“所以肯定是他!而且你問問其他人,他們都說自己沒有做過,那就是肯定是他做過的!”
“嗯。
我們了解了。”
直播報道報到這裏,電視機前觀衆的怒火頓時被點燃了。
“靠!還有這樣的人渣,真是太惡心了!一定要曝光他。”
“把他人肉出來,信息發在網上。
讓所有人都罵!”
“我建議嚴格實行法律法規,讓這種人不得好報!”
在電視機前所有觀衆的罵聲中,鏡頭一轉,轉到了一位年輕人。
“好,現在我們就來采訪一下這個年輕人。”
看到這個年輕人的第一眼,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麽帥一個人怎麽可能去公然猥亵那個女人。
“小哥哥好帥啊,怎麽會去猥亵呢?”
“卧槽,沖我來啊!”
“mb的,真像一個明星,你看那個女人,長得一般,怎麽可能呢?
我嚴重懷疑。”
記者開始提問。
“請問,你爲什麽想要對這位女士猥亵呢?”
張晚林冷冷的一瞥鏡頭,“我沒有!”
“可是她說你有。”
“難道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那她說我把她搞懷孕了你們也信嗎?
!”
張晚林終于忍不住了,指着這位女的就開始罵:“你們也不看看她長什麽樣?全車上下,就她最醜!我爲什麽要猥亵她!?
有什麽證據!?”面對這一幕,受害女子一下就受傷了,大罵道:“曹尼瑪!好你說要拿出證據是吧,車上有監控,隻要看監控就知道你的罪行!”
“司機,把證據放出來!”
“我強烈要求這個視頻在鏡頭前播放,讓所有的觀衆看看這個人面獸心的人如何虛僞!”
在周圍群衆的呼應以及警察的要求下,司機拿出了當時的錄像,很快錄像在鏡頭前播放。
隻見女子站在車中的位置,而她口中所說的變态就在兩米開外的位置,以現在擁擠的人數和距,他根本不可能作案!那到底是誰騷擾了女子的屁股?
随着進度條的推移,真相終于大白于天下。
一位背着背包的學生,看樣子還是一位初中生正好站在女子的後面,他的背包剛好來回蹭到了女子的屁股。
接着女子開始尖叫,後面的情節就是大家所熟悉的張晚林成了替罪羊。
原來是一場烏龍,女子不禁面紅耳赤,她并沒有道歉,而是對記者解釋道:“我這人就是對這方面挺敏感的,我覺得這不是我的錯!”
電視機前的觀衆罵開了。
“卧槽,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麽b樣,願望這樣好的小哥哥。”
“說實話,論長相,屬于低等,她到底哪有自信願望一個那麽帥的人猥亵她啊。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原來女人還可以做到這樣不要臉,如果不是真相公布于世,指不定這位帥哥就被冤枉了。
真是心疼他,被那麽多人罵。”
之前車上罵得最厲害群衆都默不作聲,面色羞紅。
有人道:“其實我早就看出這裏面有蹊跷了。
你們想啊,這個女的長那麽醜,怎麽可能去猥亵呢?
要是換作我,我tm都要吐口唾沫。”
有人回應:“是啊。
是啊。”
衆人都是一邊倒的站在張晚林這邊說話。
警察道:“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女士你向這個人道個歉就好了,一切就過去了!”
哪知這位大叫道:“你搞錯沒啊,我也受到了心靈創傷好不好,我道歉,那誰向我道歉啊。”
她說得理直氣壯。
即便是記者也看不過去了,走來道:“這位女士,尊敬别人就是尊敬自己,你有沒有想過,因爲你的誤會,别人的心靈也受到了創傷!”
“反正我不管!這種人有什麽可道的!小題大做!”
女子挺起胸口,理直氣壯。
這時張晚林說道:“不道歉就算了,沒必要。
一個狗跟着吠,我們要跟着吠嗎?
好了我先走了。”
他就在鏡頭前潇灑的離開,轉頭時分明挂了一個爽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