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計前嫌,與女子自私刻薄比起來簡直就是心胸寬廣。
在接下來的幾天,關于此事件相應的文章、視頻等等霸占了各個網絡。
“震驚,一個清白的男人被委屈冤枉。”
“這麽一個人到底是如何覺得是他騷擾她的?”
“一個女人的自信是多麽的可怕。”
這個真實受害者也被各大媒體稱之爲微笑男孩,前沿媒體更是點名應該像這樣正能量的男子點贊學習。
網友們更是發起一場浩浩蕩蕩的尋人啓事,語錄是:“我們都欠微笑男孩一個道歉。”
到彩蝶家的時候,冷冷清清,沒有絲毫的生活氣,死氣沉沉淹沒了一切。
彩蝶跪在靈位前,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跪下的,也不知道具體跪了多長時間。
張晚林感覺很心疼。
“起來吧。”
張晚林扶起她,“我給你帶了些飯菜。”
由于跪得久了,起來的時候,她的腿部一陣疼痛,但被張晚林一撫之後,什麽疼痛都沒有了,反倒全身感覺到一股火熱的舒适。
彩蝶吃起飯來,問道:“你吃過沒有。”
張晚林點了一根煙,“當然吃過了。”
“你回來得那麽晚,我以爲你不會來了。”
“别提了,路上遇到點事,耽誤了。”
張晚林突然笑道:“我當然要來了,我們的事情可不是還沒有辦完嗎?”彩蝶當然懂,“我得等到父親的頭七之後,你能忍耐嗎?”
“當然。
不過,隻要在這段時間不真正碰你就行了吧?”
說着,張晚林坐了過來,對着彩蝶的面頰就親了一口:“這是鼓勵。”
彩蝶一笑,這是她這麽久之後第一次的舒展一笑,格外動人和溫柔。
“如果你想要,真的很想要,我可以不介意的。
我想爸爸在天之靈也會理解。”
她緩緩褪下自己的衣衫,就像一朵花兒漸漸舒展開苞衣,展現出裏面的風景。
她香肩露出的光滑一側實在美麗而誘惑極了,那半遮半掩護的嬌羞恰好勾住欲望的點,迫切讓人想要追看一切、全部。
張晚林的手上伸了過來,卻是把脫到腰上的衣服拉了回去,重新替她穿好,頗爲不在意道:“天氣也挺冷的,脫衣服不怕者涼啊。”
他看着彩蝶驚訝的眼神笑道:“我可不會趁人之危,再說,我睡覺的時候,可不想夢到你的老爸。”
彩蝶噗嗤一笑。
晚上入睡的時候,落地窗下,星光遍灑。
彩蝶說,這是觀星最好的位置,一看那爛漫星河,仿若置身于其中遙遙宇宙。
芸芸衆人的人類不再重要了。
張晚林真切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門悄然開了。
剛沐浴過的彩蝶裹着浴巾走了進來,赤裸的玉足帶着清涼的水聲。
她的水漬還沒有擦幹,圓潤的軀幹映着遠方的星空,美麗極了。
她毫不介意地坐在張晚林的床邊,嬌弱唯美的身軀與張晚林露出的半身健美肌肉形成鮮明的對比。
“今天的星星真漂亮。”
“對啊,真漂亮。”
張晚林看着她說道。
彩蝶躺在張晚林的胸膛,發絲鍍了一層皎白的光芒如流水一般舒展在他的神軀。
這樣一位如珍貴陶瓷的美人兒,張晚林真舍不得去碰半分,生怕一碰之下,她就給徹底碎了。
“你知道爲什麽那麽有錢麽?”
彩蝶緩緩道。
“因爲你努力。”
“你還記得楊大軍罵我的話嗎,說我去賣。
雖然難聽,但大體也是這樣了。”
彩蝶絲毫不避諱道:“我尋找合适的老闆,然後帶他們去賭場,去各大合作場所消費,簽單,我的傭金就從其中提成。”
“我就是靠這樣發迹的。
現在的我就是老闆手中刺手可熱的人物,許多老闆都想得到我,想得都快發瘋。”
彩蝶湊近張晚林的下颚,盈盈小唇就懸在他的嘴唇之上。
“這看似天堂,實則地獄。
以前我還能忍受,但直到遇到你,我想擺脫這一切,與你共度一生。”
“你願意麽?”
張晚林看着她真摯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一直都隻是把她當作情人,也以爲她也是如此,可是顯然她用情更深。
張晚林從來都不會被一段感情所羁絆,以前不會,現在不會,将來更不會。
本來在他心中燃起的火焰悄然熄滅。
“彩蝶,你覺得我們認識很久嗎?”
張晚林提醒道,“和一個厮守終生,是要對一個人全面了解的。
我們不過認識幾天而已,最多不過才知道對方的名字,你怎麽就那麽沖動想要與我在一起呢?”
張晚林在委婉的回拒,彩蝶的雙眼一時顯得暗淡。
“即便與一個人相處很久,但他不是,就不是;有的時候就是很奇怪,明明那個人隻是茫茫人海中的一眼,你就覺得此生注定是他,比如你。”
彩蝶的心意已經不用再多說了,她的行爲已經說明了這一切。
她拉開了身上的浴巾,向張晚林的神軀義慢慢貼近。
就在她的紅唇要與張晚林的嘴合攏之前,張晚林道:“我可以幫你擺脫他們。”
四周陷入了沉寂,隻有細細簌簌的聲音伴随星光。
二日一早,張晚林慵懶地起床,這是他破天荒第一次起得這麽早,想來這一切都是和昨晚彩蝶的溫柔有關吧。
雖然這個女人一點也沒有經裏過那方面的事,但第一次的溫柔還是表現出娴熟的溫柔,讓人沉醉。
難怪那麽多客戶爲之瘋狂,她能在那麽多人中潔身自好實在難能可貴。
彩蝶已經做好了飯菜,早上頗爲豐盛。
張晚林像個皇帝一樣被安排在座位上,供她伺候。
她夾着菜往張晚林嘴邊送,另一手放在筷子下,預防滴油。
“來,張嘴。”
看那态度,似乎已爲人妻,極盡賢惠。
張晚林木讷地張開嘴,再木讷地吃下,他實在搞不明白彩蝶在搞什麽名堂。
難道這就是她原本的自己?
或者說因爲那件事而刻意僞裝的?
張晚林實在受不了她這個反常的态度了,“我想你很想擺脫那個組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