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清晨。
“回去的時候,你别将這個事告訴父親。”
卡琳道,“如果你不娶我,那告訴他隻會讓他生氣。”
張晚林搖搖頭。
卡琳急了,“你要告訴父親?
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任!!”
張晚林道:“我當然要告訴他,我還要告訴整個部落。”
“你!!”
卡琳真的生氣了,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該做那樣的事情,現在倒好進了陷阱。
昨天也是腦袋被門夾了,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爲什麽會主動倒貼,這肯定不是她的風格啊。
那麽做,自己肯定是瘋了。
“我要告訴他們的是,我,張晚林,要娶你這個妻子!”
張晚林莞爾一笑。
到最後卡琳才算聽明白張晚林說的什麽,不由大喜過望,不過面色上還是表現得異常平靜。
“哼,少在這占我的便宜。
你這麽說,我答應嗎?”
“那你答應嗎?”
張晚林反問。
“當然......答應!”
兩人回到了部落,還沒來得及把這件事告訴酋長,酋長便心急火燎道:“張晚林,不好了,你的女友被抓走了!”
“女友?”
張晚林第一時間想到了林美,“是林美嗎?”
“嗯,對,就是這個名字。”
“是誰抓走了她?”
“是這附近的盜匪。”
酋長道:“以前男丁昌盛的時候,還可以克制他們。
現在不行了,他們進來就如進無人之境。”
“就在昨天,他們進來看着林美漂亮,直接給抓走了。”
“另外不止如此,月華前去阻攔,結果也被他們一并打傷。
現在已經毒得不清,快死了。”
張晚林真是急火攻心,一方面想要快速救林美,另外一面,月華又生命垂危。
“走,帶我去看看月華。”
“嗯。”
月華正躺在一張毛皮的軟床上,全身上下都流着汗液,就像剛做過劇烈運功一樣。
面色極爲紅潤,躺在那裏芳華絕代,怎麽看都像一個睡着的美人兒。
可是張晚林一眼便看到其中的病态。
這種病潛藏于身體,慢慢侵蝕骨髓,外面的汗液便是因爲太痛苦而流下的。
别看月華現在睡着了,神志比誰都清楚。
一旁的巫醫道:“這個疾病正是傳說中的狂熱病,一旦中招,無藥可解。
病人會承受七七四十九天的蝕骨之痛,然後全身潰爛而死。
其中病人意志會一直清醒,并且比平常感受要敏銳萬倍。”
“也就是說,她會一直承受痛苦,直至七七四十九天之後。”
“如果她一個人的話,那陣真的會活在地獄裏。
還好有我們,我們可以殺了她,讓她免受到這樣的痛苦。”
巫醫看着張晚林:“她是你的女人,你做決定把。”
張晚林顫抖地撫摸着月華的臉頰,她晶瑩剔透的臉是那麽憔悴。
現在的她正飽受折磨,一個弱女子卻要承受來自地獄的痛苦,叫他情何以堪。
一滴淚從月華的眼角流了下來。
對于張晚林的觸感,她能清晰的感受。
她最後的遺願就是未能見到張晚林最後一面,現在也如願了。
走可以放心走了。
“我不會殺她!”
張晚林道,“她是我的女人,我會讓她好好活着。”
“可是這個世上沒有藥可以救她。”
巫醫道:“于其讓她這樣痛苦下去,不如先行了斷。”
酋長也在一邊勸道:“張晚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你就看開點。
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嘛。”
顫顫巍巍的村長在侍女的扶持下走了進來,剛才巫醫那席話都聽在耳裏。
簡直難以置信,昔日還尚好的女兒轉眼間就要天人永隔,這就他這個做爺爺的又怎能心不痛。
如果孫女死了,那他這個家族可就斷後了啊!這怎麽能性!?
他大叫着撲來,喊道:“孫女啊,我的孫女啊,你的命好苦啊!!”
“爲什麽你剛嫁爲人妻,就受到了這種命運,讓我這個白發人送你黑發人呢?
!”
“村長,你不用傷心。”
張晚林道:“我有辦法救她。”
“真的?”
當即,村長緊緊握住了張晚林的手,“你一定要救她,她可是你的妻子,明白嗎?”
“嗯。
我當然知道。”
說着,張晚林坐在了床頭,握住的月華的手,一股奇異的綠光自他手上傳導而出,緩緩遊進月華的身體。
月華因而沐浴在一層柔和的綠光中。
所有人都看呆了。
酋長對巫醫道:”這個世上真沒有能解狂熱毒的藥嗎?
“巫醫點頭:“幾乎無藥可解!”
“可是現在這個方式的話,說不定能行。”
月華身上的綠光逐漸變盛,就像一道紅綢掩在上面,肆意飄搖。
她的汗液逐漸變少,身子重新回到健康的紅潤。
巫醫大吃一驚,“他到底是誰?
酋長。”
酋長也撓撓腦袋,“這個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他是一個異鄉人,并不知道是誰。
怎麽了嗎?”
“他太厲害了,真的把月華姑娘治愈了!”
巫醫由衷的贊歎。
“什麽?
!”
酋長吃驚,“這還沒有一分鍾就好了?”
“嗯。”
卧槽......這尼瑪也太神了把。
“這一定是神所庇佑的人!”
巫醫虔誠道。
綠光緩緩消散,月華重新露出了容顔。
她的美目睜開,裏面流轉着奇異的光彩。
看到這個世界就像在打量一個新的世界。
目光最後停留在了張晚林的臉上。
剛才這個男人救她的一舉一動月華都感受得到,深有體會。
“張晚林,謝謝!”
她撲身抱住了張晚林,張晚林拍着月華的後背,“别傷心,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嗯。
你能救我,我真的非常感激。”
“說什麽呢,你我已是夫妻,救你就是救我!”
“對了,還有林美,她是怎麽回事?”
張晚林對月華問道。
月華低着頭,道:“是我保護不周,才讓林美被人抓走。”
“當時來了好幾個大漢,沒有人能攔下他們。
他們看上了林美,我百般阻止,可是奈何不是他們的對手,被他們所打傷。”
“因而鍾下劇毒。
他們便帶着林美,往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