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水流往外溢出,從嘴角流下,打濕了衣服。
女子隻感覺到一種難以忍受的冰冷從口腔中溢滿,然後傾瀉在腸道。
她忍不住的要推開張晚林,但被張晚林牢牢抱住。
現在是關鍵時刻,怎麽能半途而廢?
随着水的灌入,張晚林和女子兩人都顯得迷糊起來 ,冰冷将神經懈怠了不少。
他們漸漸失去理智,依靠着本能行事。
兩人雙雙倒在了地上,彼此糾纏。
一個小時過後。
女子滿臉紅暈的睜開眼睛,恢複了所有地理智。
讓她大吃一驚的是,自己身上正趴着一名男子,雙方都衣衫不整,彼此裸露的肌膚緊密貼合。
她差點大叫,但想到外面的人會聽到,還是忍了下去。
但這并不代表她能忍住怒氣。
“這是怎麽回事,你給我喂了什麽?”
“我...”張晚林腦袋還是迷糊,沒想到藥效竟然如此猛烈,早知道之前就不該喝那麽多了。
“我喝多了。”
他最後解釋一句,“我們兩人的至寒,導緻身體本能的想要取暖。
所以才喚起了體内的欲望,所以就做了這種不軌之事。”
“真的抱歉包抱歉。”
女子腦海裏簡直天崩地裂,之前接吻就讓她接受不了,現在好了,竟然還做了這樣的事情。
她可是來看病的,這一來,就被奪走了初吻,外加處子之身。
實在讓她惱羞成怒!!“你!我要殺了你!!”
她的指甲頓時變長,就要挖開張晚林的身體,張晚林說道:“你看你現在不是恢複了麽?”
女子一愣,才發現自己肌膚水潤光澤,彈性飽滿,這不就是期盼已久的恢複了麽。
這一個地獄,一下天堂,着實讓女子郁悶得夠嗆。
“那我就放過你!”
女子冰冷道,“從我身上起來!”
“好。”
兩人起身,各自收拾起自己的衣服。
外面的夫婦二人聽到忙完了,便推門而進。
“啊,恭喜了。
你的病看好了。”
“是啊。”
女子顯得爲難。
雖然病好了,但是她并沒有想象中那麽高興,心中還被張晚林那事堵得慌。
這個敗類。
“醫生真是醫術高明,可否告訴我,是怎麽治療的嗎?”
男子求教道。
“這個.....”張晚林對這個問題還真的有些難以回答,總不能如實說把。
女子接口道:“這個說來很麻煩,我看就這樣把,我們先回去。”
拉着他們就要走。
“可是我們話沒有給醫藥錢。”
“不用,我已經給了。”
“你給了?
你怎麽給那麽快?”
男子詫異。
他們告别了張晚林走到了門口,這時夫婦二人才發現女子哪是恢複了,是恢複了很多,連臉色都是潮紅的。
“不過,你的頭發怎麽那麽亂,我給你理理。”
有了這一次,張晚林決定下次看病得小心了。
這次算運氣好,沒有被舉報。
要是哪天遇到個生猛的,那師父這招牌不是就給砸了麽?
那師父不得戳死他才怪。
牛頭魔找到了張晚林,神秘兮兮的遞過來一個丹藥給他看,“你覺得怎麽樣?”
“沒怎麽樣啊,不就是一棵丹藥嘛。”
張晚林不足爲怪。
他日常看病接觸的丹藥多了,這個丹藥不過是普普通通的。
“你也看出來是一顆丹藥了對嗎?”
牛頭魔顯得格外興奮,“哈哈,看來我成功了!!”
“成功了?”
張晚林最後腦子才轉過來,“你說你成功了?
!不會是那個成功吧?
你煉藥成功了?”
“嗯!!”
牛頭魔點點頭。
“可是你不是才從早上開始練的嗎?
怎麽就成功了呢?”
按照牛頭魔的秉性,不失敗就算最好的了,怎麽可能會成功?
而且時間這麽短。
要知道這個丹藥煉下來需要四十九天的時間,張晚林完全是仗着先天優勢練出來的,可他憑什麽?
“哎,張晚林,你可别這麽說嘛,好歹我也是修煉萬年之久的牛了對不對,失敗乃成功之母,我母親已經夠多了,也該成功一次了對不對?”
張晚林怎麽看怎麽不對勁,不過,他也不是管牛頭魔的,自己還忙不過來呢,當即也沒有說什麽。
“那成功就成功吧,拿給師父看看就好了。”
“你也這麽認爲嗎?
可以給師父看?”
“嗯。”
牛頭魔顯得高興。
正巧,師父剛好從外面走了進來,打算問問張晚林的接診情況。
牛頭魔趕忙走上前去,拿出丹藥,“師父,這都是我練好的。
你看看。”
倒是沒有對他能煉出這顆藥表示吃驚,醫師把丹藥拿在手上仔細看了看,“色澤飽滿豔麗,氣味發散良好,是爲中品。
真是你煉的?”
面對醫師的詢問,牛頭魔遲疑了幾秒随後才點點頭,“對對,是我煉的。”
“那既然如此,再練一個給我看看。”
醫師又對張晚林招手,“你也過來看。”
張晚林抱怨,“我還要掃地,看什麽呀。”
兩人跟着牛頭魔來到了煉藥房,牛頭魔再次說道:“這個要不就不看了把,這世間挺久的。”
張晚林也附和,“對啊,等他練完都什麽時候了。”
醫師卻執意道:“怎麽讓我再看一次有問題?
張晚林,把椅子端過來。”
張晚林老老實實把椅子給端了過來,醫師又命令:“捶背。”
這看得牛頭魔一陣羨慕,他卻要面對沒有任何感情的爐子,真是天煞我也!張晚林開始給醫師錘背捏肩,手法那是訓練出來的,是不用的說的。
醫師看着牛頭魔:“現在開始把。”
牛頭魔開始冒冷汗,說實話,他這完全是做賊心虛。
那顆丹藥當然不是他練出來的,而是臨時找了一棵。
想着當成練成的丹藥,還真騙過了張晚林,哪曾想,師父竟然讓他當面再來一次。
這怎麽來啊?
真要練個四十九天?
這不可能的把。
但是,這椅子都放那了,又不能不做。
哎,這可如何是好?
對于張晚林來講,說實話,更不想再這呆着,甯願給别人看病,也不願給師父捶背,當然如果能占些便宜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