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魔燒起了火,開始煉藥的常規流程,臉還是習慣性的被燒成了黑色。
這一邊心中焦慮,又是手上忙,又師心裏慌的,那邊則悠閑自在。
張晚林按着按着,便事情上腦了,手往下慢慢滑走。
醫師一手抓再張晚林的手上,由于有牛頭魔再,不好發作,隻好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張晚林。
好像再說,你完了。
張晚林心驚肉跳,連忙縮回手繼續錘肩,心中想着,待會兒可如何是好?
這時,牛頭魔擡起頭看向這邊,還好,剛才張晚林及時收回了手,要不然看個正着。
“醫師,要不你們先回避回避,我這裏煙大。”
牛頭魔這樣其實藏了小心思,那就是趁機再把丹藥換上去。
“不行, 我們就再這裏看着。”
醫師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這次牛頭魔徹底沒有辦法了。
不過他随即一想,又想到了什麽,那就是把這個房間弄得煙霧大一些,再趁機把丹藥放進去,這不就一切好了嗎?
想到那麽就要做到什麽。
當即,牛頭魔撿了濕柴送進了爐子,煙霧頓時開始彌漫開來。
張晚林嗆得不行,罵道:“牛頭魔,你搞什麽?
!”
“我這不煉藥嘛。”
牛頭魔說道,心中暗喜,目的達到了。
“師父,要不我們先行離開?”
張晚林問。
“不,守在這。”
醫師一如既往的答道。
這麽大煙霧,也沒見她咳嗽,肯定是用了什麽功法。
張晚林可就難受了。
現在煙霧可不夠多,牛頭魔若是動手的話,肯定會被發現,因爲使勁的弄煙霧。
到最後,煙霧彌漫之下,整個屋子全部都是。
已經到了看不清人的程度。
這麽濃的煙霧,張晚林反而習慣了。
他繼續按摩錘背,但是那股壞心思趁着這個煙霧再次升起,他的突然的,猛烈的往熟悉的地方探去。
這次輕車熟路。
“張晚林!”
醫師瞬間出手,張晚林本能的回手,兩人在煙氣中打成了一片。
一邊的牛頭魔飯還在使勁的送柴造煙,他感覺到不對,側過頭去看向那邊,問道:“醫師你門怎麽了?”
那邊陡然沒了聲音,“沒怎麽沒怎麽。”
張晚林和醫師的動作僵在了一塊,他正抱着醫師,醫師的手被他牢牢握在手裏,銀針怎麽插不到眼前的肌膚。
醫師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武功竟然如此高強,竟然遠在她之上。
醫術高酒算了,武功高算怎麽回事。
現在,她真的有些騎虎難下。
“放開我!”
醫師低聲。
“醫師,這可是你先動手 的。”
張晚林貼近,說了一聲。
煙氣中,醫師隐隐看到一對紅芒閃現。
她感覺到有什麽不對,但是已經晚了。
張晚林結結實實的吻在了她傲慢的嘴上,像個暴力的惡魔。
醫師想要反抗,可奈何對方實在暴力,根本無從抵抗。
又不能太過張揚,避免被牛頭魔發現。
要是牛頭魔看到徒弟正在亵渎師父,那他心裏又會如何想呢?
總之絕不能發現。
醫師隻能一邊做着無畏的抵抗,一邊低聲警告,“張晚林!!我是你的師父。”
但是張晚林隻用粗魯的行動回應她。
牛頭魔覺得煙霧差不多了,就悄悄的把準備好的丹藥放了進去。
然後又裝模做樣的煉了幾分,盡管沒人看到,事實上也不會有人看。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牛頭魔終于停了火,說道:“好了!藥煉出來了!”
那邊細細簌簌的聲音也同時消失。
牛頭魔走到醫師身邊時,正看到她站着整理着衣衫,表情嚴肅,另外一邊張晚林看着外面,顯得心不在焉。
好像兩人藏了什麽心事,但是這個牛頭魔并不在乎,他隻在乎當前的結果。
不知道醫師會怎麽評判呢?
“醫師,這個藥我煉好了。”
牛頭魔雙手把藥奉上。
醫師拿過去看了看,愠怒道:“牛頭魔我給你機會,你竟然還拿同樣的藥來騙我!?”
“你以爲我不知道麽!?
之前那可藥你也是用的其他現成的把!!”
“這個也是!?”
“你以爲我傻,還是你足夠聰明?”
醫師大發雷霆,牛頭魔從沒有見過醫師這麽發怒的時候,看來他作弊的事情太嚴重了。
他哪裏知道,醫師之所以這麽憤怒,不是因爲他,或者說和他一根毛的關系都沒有,而是因爲張晚林。
“對不起醫師。
下次我不敢了”牛頭魔低着頭。
“繼續練,練夠一百顆,再有下次翻倍!!”
“啊,醫師,能不能少點啊?”
牛頭魔簡直郁悶,一百顆啊,一棵要四十九天的話,那一百顆就要......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醫師出門的時候,對張晚林道:“你,根我來。”
兩人來到藥堂,醫師坐下,努力把怒氣壓下去。
現在這個徒弟真的越來越大膽了。
若布是剛才牛頭魔把丹藥遞過來,還不知道會發什麽.......“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醫師一拍桌子,“說,我要怎麽懲罰你!”
“師父,剛才其實我并不想做。”
張晚林道,“我的體内其實藏着一把邪兵,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就會控制我做一些事情,比如像剛才那樣。”
張晚林拿出死神鐮刀,醫師一怔,這可是一把神器,怎麽會在他的身上。
而近日,她卻并沒有發現。
這個徒弟實在隐藏太深了。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醫師責備。
“這個你也沒問,而我告訴你也沒用,不是嗎?”
張晚林說的确實正确。
“這個魔兵在你的體内,說強大也強大,說有弊端也有弊端。
你隻有早日征服了這個魔兵才能徹底控制你自己。”
“嗯。”
“那再次之前,你就每天喝這個藥物,戰且控制把。”
醫師遞過來一瓶藥,“這能短暫控制你的心魔。”